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年爱而不知,一纸离婚通知他哭了 > 第八十章 给她找对象
    与此同时。

    京北,周家。

    从聂遥家里离开,周绥便开车直接回了老宅。

    周老爷子人在医院,宅子里便只剩下周老太太和他母亲周云珍。

    舅舅们各有各的忙,几乎不会住在这里,都是搬出去住,逢年过节才会回来。

    他一进门,坐在客厅等着的周云珍便叫住他:“周绥,你过来。”

    佣人们都被屏退了,整个客厅宽敞又安静。

    光影明亮,将周绥脸上的阴鸷,映照的清清楚楚。

    周云珍心下一阵讶异。

    这是跟谁起冲突了?

    母子情分二十多年,她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儿子,露出如此骇人的神情。

    完完全全和高岭之花沾不上半点边。

    周绥规矩的在周云珍对面的沙发坐下,阴鸷的神色渐散,逐渐恢复往日的淡然。

    “母亲。”

    周云珍不动声色的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周绥并不想说。

    那是他和聂遥的事,即便是和周云珍说了,她也帮不上任何忙,

    周云珍微微蹙眉:“周绥,你是周家的少爷,在外代表的也是周家的脸面,你要时刻注意形象,不要冲动行事。”

    前几次打架,哪次不是周家在善后?

    医生在别人眼中,就是救死扶伤的大好人,可若听说了医生打架,差点把人打死的谣言,那还有人敢去找他看病吗?

    答案是当然不能。

    甚至网络上的流言蜚语,都能将周绥彻底淹死。

    有时候周云珍也在想,她这个儿子的性子,到底是随了谁。

    她不这样,已逝的丈夫也不这样。

    难不成是基因突变?

    “我知道。”周绥的回答依旧简短、冷淡。

    周云珍暂时压住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你最好做得到。”

    静了下,周云珍的目光至始至终都落在周绥身上。

    须臾,她又问:“最近的那些传言,你都听说了?”

    周绥‘嗯’了一声。

    周云珍:“所以,你和霜霜到底是什么情况?”

    到底是聂遥的那些话引起了她的警觉。

    再叠加别人私底下议论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周云珍很难不去插手。

    他们是名门大户,岂会做出这种羞人的事情来?

    楚凝霜还没聂遥长得漂亮。

    要不是她救过周绥的命,他们也不会给出如此优待。

    一个没有背景、没有美貌的人,放眼一些商贾家中也不见得看得上。

    提到楚凝霜,周绥眸中的神色有了焦距。

    眉眼间的阴鸷已然褪的干干净净,但心底的烦躁是一点不少。

    他语气不耐:“行得正坐得端,我只当霜霜是妹妹。”

    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和别人介绍自己和楚凝霜的关系。

    没有血缘却胜似亲兄妹。

    周云珍忽地问:“那霜霜也只把你当哥哥吗?”

    周绥应该立马肯定这句话。

    但话到了喉咙口,却一下子哑然。

    顷刻间,气氛变得微妙起来,空气凝滞,似乎无形之中,透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这下,周云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即勃然大怒,脸上盛满了怒火,“荒唐!”

    这完完全全就是在给他们周家脸上抹黑!

    妹妹怎能爱上哥哥?

    即便是没有血缘关系也不行!

    那像什么话?

    真要被楚凝霜得逞了,别人都会在背后戳他们周家人的脊梁骨!

    楚凝霜这个疯子!

    胸膛气得上下剧烈起伏,片刻,周云珍才冷静下来。

    她盯着周绥,下了死命令:

    “我不管你怎么处理,但必须给霜霜找个对象,以此来堵住外面的嘴!”

    “当然,你要是没有人选,我可以帮你物色。”

    “放心,霜霜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会为她寻个好去处。”

    ……

    悲伤了一整晚,第二天还是要照常上班。

    脸色苍白憔悴,淡妆已经遮盖不住那气色,聂遥额外花了十分钟,才勉勉强强盖住了。

    只是红肿的眼睛,只要旁人看一眼便会注意到。

    避免薛朵盘问,聂遥趁她起床前,便离开了家。

    时间还早。

    聂遥没什么胃口,但泛疼的胃开始了抗议。

    无奈,她随便买了瓶牛奶,比起需要咀嚼的食物,流食明显更适合她。

    不需要有什么饱腹感,象征性安抚一下胃就行了。

    到医院时,才八点不到。

    聂遥先去了孟安的病房,发现小孩还在睡梦中,便没有打扰。

    只是把买来的玩具交给护工便离开了。

    坐电梯上楼,她又去找了魏敬秋。

    老爷子倒是醒了。

    聂遥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站在窗户前,打着太极。

    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聂遥后,收了招式,慈祥的道:“丫头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魏爷爷,今天的工作可能会很忙,所以我想着提前来看看你。”

    很拙劣的谎言。

    在魏敬秋这个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的人面前,根本经不住推敲。

    但他看破不说破。

    知道聂遥是遇到什么事了。

    可她不想说,纵使是逼迫,也会给她施加压力。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聊些别的话题,来给她转移注意力。

    十五分钟后。

    一老一少结束了闲聊。

    聂遥肉眼可见的状态好了几分,她笑了笑,真诚道谢:“魏爷爷,谢谢你。”

    “谢我这个老头子做什么?”魏敬秋可不接受,“反正话还是那句话,受委屈了,来找我或者你砚承哥,都行,别自己硬抗,知道吗?”

    聂遥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

    所有委屈都打碎了往肚子里咽,因为她明白,她背后没有人,更没有人会为她撑腰。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难以更改的习惯。

    即便他和魏砚承都说是她的后盾,她来找他们,也仅仅是聊天,并不诉苦。

    唉!

    魏敬秋心疼聂遥,但更多的是尊重她。

    聂遥破败冰冷的心,倏地被一股暖流注入。

    眼眶有些发涩,却并不悲伤。

    “我知道的魏爷爷。”

    和魏敬秋聊天,总能给予她支撑下去的动力。

    至少能证明,她在这世上,不是孑然一身。

    还是会有人牵挂她。

    朋友、哥哥、爷爷……

    哪一个不比周绥?

    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聂遥,你还真是出息了。

    不过幸好,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