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宁愣了下,不是,这对吗?
她是没情绪不是傻啊。
以前封宴喂她,也没有说用亲一下感谢的啊。
但……
既然封宴想要,宋柚宁就毫不吝啬。
她身体前倾,吧唧一下亲在了封宴脸上。
封宴微僵,眼底的笑意如海浪般荡开。
“我、我吃饱了,出去晒月亮了。”
小鱼捂住眼睛,跑了。
是真吃饱了,吃狗粮吃饱了。
简直是没眼看,本来觉得宋柚宁对封宴没感觉,封宴还怪委屈的。
现在看封宴各种哄骗占便宜,她才知道,这是人家小情侣的情趣。
宋柚宁看了眼窗外,太阳高悬。
“看她干什么?看我。”
封宴手指捏住宋柚宁的下巴,将她视线掰过来,然后,低头,吻上她的唇。
深吻。
撬开牙关,似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吞入腹,吃干抹净。
宋柚宁僵了一下,随后,反抱住他,随着本能给他回应。
封宴紧紧地抱着她,笑意和纵容从眼底肆意流出。
她演不好,没关系,他来教她。
——
翌日。
宋柚宁洗漱完,正准备出房间。
突然,封宴叫住她。
她疑惑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封宴靠在床边,目光幽幽的,“你还有事情没做完。”
宋柚宁立即检查,早起洗漱穿衣,鞋子也穿好了,封宴的衣服也穿戴整齐了,并没有什么遗漏的。
她实在想不到,“什么忘做了?”
封宴一本正经的说,“出门前,还没有抱过你的老公。”
啊?
以前家里也没有这个规矩的吧?
宋柚宁有些无语,可是看着封宴的认真脸,她当即大步往前,一把抱住他。
她抱得力度始终,姿势也很标准,而且还是持续了三秒钟后才松开。
是一个非常标准合格的拥抱。
也非常,公式化。
封宴垂眸笑了笑,看着松开的她,“抱久一点不行么?”
“多久?你给个时间。”
“恩……到我松开为止。”
宋柚宁立即又重新伸手,将他抱住。
一直抱着。
封宴的下巴抵在她头发上,闷笑,“就这么听话?”
她不可能不知道他在无理取闹。
宋柚宁脸颊贴在封宴怀里,语气平静,也真诚,“只要能让你开心的事情,我都愿意做。”
她抬眼看着他嘴角的笑容,“你很开心。”
她没做错。
封宴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明明是做这样亲密的事情,说那样动听的情话,却那样面不改色的严肃,简直是不合时宜到……要人命了。
“宋柚宁,我理解以前的我自己了。”
封宴低头,深深的吻住她。
难怪以前的他难以抗拒,宋柚宁真的是太可爱了。
“宋柚宁,先习惯我,再来爱我。”
宋柚宁被吻的脑子发晕,呼吸不畅,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说……”
封宴嘴角上扬,满眼宠溺,“我说,我爱你。”
——
“好消息!有磁场了!”
小鱼激动的跑来找宋柚宁,“沈烬说,最多五天,我们就可以靠岸了!”
他们回到正常海域了。
宋柚宁立即拿出手机,开机。
再进入无磁场海域之前,她就将手机关机了,那时候还有百分之九十的电量,中途一直没有用过。
现在打开,还有百分之六十。
她立即拨通卫星电话。
电话只想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对面传来郑婆婆激动到发抖的声音。
“家主!是你吗?!”
宋柚宁进去无磁场海域之前,给他们打过电话说过,但谁都知道这一趟有多么危险,九死一生。
宋柚宁失联这半个多月,郑婆婆他们都快担心疯了。
“是我,我平安出来了。”
宋柚宁看了眼旁边的封宴,“我找到封宴了。
我们五天后靠岸,安排人在码头接应,我需要一些药。”
宋柚宁冷静的交代了一连串的药名。
郑婆婆一边哭一边记,哭笑不得,“家主,回来了,你赶紧把情绪治好吧。
大长老已经把恢复的药剂研究成功了。”
这机器人似的,简直是让人抱着她哭都觉得哪哪不对劲。
宋柚宁点点头,“一并带来。”
如今找回封宴,她当然要做个有情绪的正常人。
最近和封宴相处总觉得怪怪的,但却说不出来,恢复情绪或许可以知道?
挂了电话,宋柚宁看向封宴,道:“我让他们准备了给你恢复记忆的药材,上岸后用最快速度炼出来,让你恢复记忆。
这样回去的时候,你正好可以安排、调用你的势力。”
失踪这么久,封宴的公司也不知道乱没乱。
夜蘅现在也没有消息。
宋柚宁找封宴的搜索,只要是还幸存的应该都能搜到,夜蘅大概率已经……
等封宴恢复记忆,会难过的吧。
但这都是恢复记忆以后需要面对的,现在没必要提前告知,徒增麻烦。
宋柚宁理智的想着。
时间飞快。
转眼五天过去。
站在甲板上,已经可以看见海岸线了。
小鱼最是兴奋,趴在栏杆上激动的望啊望,“那就是大陆吗?真的好大好大啊,连边际都看不到!
哇,好高的山,哇,好高的房子!哇,好多的船,好多的人,啊啊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人。”
小鱼激动的土拨鼠尖叫,根本停不下来。
宋柚宁倒是仍旧面无表情的平静。
封宴则目光复杂,眼底深处有着对未知不确定的凝重。
到底是失忆了,这片大陆对他来说,尽是陌生。
沈烬则是更加阴郁不高兴了。
视线犹如蜘蛛网似的粘着宋柚宁,不甘、偏执、无可奈何,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犹如即将被凌迟的死刑犯似的。
上岸对他意味着,再难见到宋柚宁。
越是靠近岸边,负能量就越重,他甚至多次想过不上岸了,开船跑了,或者把她带走。
带回家去,带回他秘密基地去,只有他们两个人。
可是,宋柚宁随手就搓出来的迷药,让他愣是想阴暗都无计可施。
更何况还有时时刻刻黏在宋柚宁身边的封宴。
沈烬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
那么重的伤怎么就只失忆了呢?就该死在海里啊!
四个人,四种截然不同的心情。
船,靠岸了。
郑婆婆和大长老带着一部分天阙族人,已然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