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州。
行宫。
为了防止夜间有人行刺,刘子龙安排六个岗哨,两个哨,就在院子里,四个暗哨,隐藏在院子四角。
特战队员都在营房里休息。
林冲一整天都在处理睦州饥民和钱粮账目,直到深夜,才到寝宫里休息。
林冲拖着疲惫的身体,刚坐在床上,一个绝美的少女进来。
“官人,劳累一天,洗洗脚,解解乏。”
沈蓉端着冒着热气的洗脚水,放在林冲面前。
然后蹲在旁边,帮林冲脱去鞋袜,把脚放进盆里。
“有劳沈小姐。”
林冲道。
“官人能给奴家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奴家感激还来不及呢,哪敢说劳累?”
沈蓉白皙的玉手,揉搓着林冲的双脚,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
林冲看着蹲在面前的沈蓉,原本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竟然能这样降尊纡贵,也没谁了。
洗好脚,沈蓉用抹布擦干林冲脚上的水渍,然后站起来,突然,沈蓉头脑发晕,脚步踉跄,娇躯向林冲栽倒。
林冲连忙双手扶住沈蓉的双肩,却被沈蓉按倒,压在林冲的身上。
“沈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沈蓉脸色娇羞,看着林冲,眼神妩媚:“官人,可能是天气焦热,奴家有点气短眩晕,冲撞了官人。”
谈吐间,沈蓉吐气如兰,令林冲一阵眩晕,小腹间一阵燥热,心跳加速。
“沈小姐,你这样压着林冲,林冲会犯错的。”
沈蓉脸颊上的红晕都飘到脖颈子了,娇声道:“官人,奴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这可以你说的。”
房间里,翻江倒海,潮起潮落。
就在林冲看似毫无防备的时候,沈蓉眼底杀意翻涌,悄悄的拔出发簪,向林冲的脖子扎去。
玉簪速度极快,即将刺入林冲的颈动脉时,突然***抓住了沈蓉的玉簪。
刺杀败露,沈蓉震惊的双腿一紧,后背发凉。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刺杀你的?”
林冲并没有放开沈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就在你帮我洗脚时,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了!”
“我的脚上全是燎泡留下的疤痕,你却没有感到意外,说明你的注意力并没在我的脚上。”
“你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怎么可能纡尊降贵,给我洗脚?足矣说明,你在麻痹我。”
沈蓉被林冲控制住,无法挣脱:“既然落到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还请你放开我!”
林冲并没有放开她,因为用力,双眼猩红,额头青筋暴起:“这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最难辜负美人恩,林冲不敢辜负。”
“林冲!你杀了我父亲沈寿,我和你不共戴天!你今天杀我也罢,若是你敢饶我性命,我定伺机杀你!”
身下的沈蓉惨叫着道。
“沈寿是你父亲?怪不得听到你的名字,有点熟悉,原来是沈寿的女儿!”
“你爹搜刮那么多民脂民膏,他不该死吗?”
林冲红着眼睛质问道。
“哪山的老虎不吃人?我爹靠本事搜刮民脂民膏,有什么错?!那些贱民,生而为贱民,就该被上层世家搜刮!”
“天下搜刮民财的多着呢,你管得了那么多吗?”
沈蓉歇斯底里的吼道。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你爹和睦州高层被我撞上,也算他们倒霉!”
“我虽然管不了那么多,但是拔掉江南方腊的势力,也是可以的!”
一个小时后。
沈蓉虚脱的斜坐在床前地上,头发凌乱,整理着衣服。
“来人!”
林冲对门外喊了一声。
两个特战队员进来。
“林寨主,有什么事?”
林冲指着沈蓉道:“此女意图刺杀我,先把她押下去。”
特战队员问:“林寨主,要不要杀了?”
沈蓉闻言,顿时吓得眼神里全是恐惧,手脚不住的颤抖。
林冲看着娇媚的沈蓉,身材妖娆,长相绝美,周身肌肤如凝脂温玉,杀了确实可惜。
“先把她锁进厢房,三餐正常送给她。”
“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置她。”
两个特战队员把沈蓉锁进厢房,然后送一把备用钥匙给林冲。
这天夜里。
行宫很不安宁。
有好几波刺客闯进行宫刺杀。
都被哨兵斩杀在院子里。
院子里的尸体横七竖八的摆着。
林冲在寝宫里睡到半夜,总是被外面的打斗声惊醒。
他索性不睡了,穿上衣服,来到院子里。
“发生什么事了?没完没了。”
哨兵见林冲过来,上前拱手施礼道:“林寨主,有刺客。”
林冲看了一眼哨兵,身上全是血斑,脸上也有血迹,“这么多血?有没有受伤?”
哨兵抹一下脸上的血迹道:“没有,都是刺客的血。”
“刺客在哪里?”
“在那边。”
哨兵指了一下不远处地上躺着的尸体。
林冲走过去,看着横七竖八的刺客尸体,震惊不已:“我去!这么多人想杀我!”
哨兵道:“有包道乙的私生子包擎风,夏侯成的儿子夏侯杰,还有右丞相祖士远豢养的死士。”
这时候,刘子龙也出来了,一脸不悦的道:“深更半夜,怎么都不睡觉,干什么呢?”
哨兵道:“刘队长,有刺客。”
刘子龙顿时眼睛一亮,问道:“刺客?在哪呢?”
没等哨兵回答,刘子龙见到林冲,笑着道:“林寨主,你也在?是不是来抓刺客的?”
林冲道:“我也是刚刚出来。那!”
林冲指着地上的尸体,“我出来的时候,刺客就都被杀死了。”
“哟!”
时迁也出来了,见林冲和刘子龙也院子里,“林教头,子龙,你们也睡不着了?”
林冲道:“外面噼里啪啦打的没完没了,谁能睡着?”
“林寨主,咱们算是捅了马蜂窝了,要不明天还是撤了吧。”
时迁建议道。
林冲笑道:“不用,我们就在方腊腹地,等着方腊派大军过来,倒省得我们去到处找他们。”
刘子龙道:“林寨主说的有道理,咱们现在不缺弹药,等弹尽粮绝了,再走不迟。”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箭鸣,接着一道箭影破空,电速射来。
“教头小心!”
“寨主小心!”
时迁和刘子龙都看到那支羽箭射向林冲。
林冲耳根动了一下,看都没看那支羽箭,只一扬手,那支羽箭在林冲的手中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