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竹带着四个士兵回防。
“班长,这边什么情况?”
班长黄珍把这边的战斗情况和徐竹等人介绍一下。
徐竹站在墙垛内,看着远处的方腊大军:“看来还是可以把这些土鸡瓦狗挡在关隘之外的。”
“如果老子子弹管够,还不把这些土鸡瓦狗全部送上西天!”
黄珍一脸遗憾的道。
从叶庆庄园就借那么多弹药和武器,子弹炸弹打掉一颗,就少一颗,不敢浪费。
“冷兵器也是可以用的,要不把这里的好点的弓箭都装备上,子弹不够,我们就用弓箭守关。”
徐竹建议道。
“有点道理,有什么就用什么。”
黄珍对两个特战队员道:“你们俩去方腊的军营里找十张强弓,箭矢有多少,拿来多少。”
“是!”
两个特战队员下了关隘,去搜集弓箭。
关隘外。
一人一骑,从山腰过来。
“有人来了。”
黄珍看着关隘外的骑马而来的石宝。
石宝来到关隘外,他没有带兵器,双手举起来道:“我是议和的。”
黄珍趴在墙垛上,低头望着石宝道:“议和?我为什么要和你议和?”
“你有什么筹码?”
石宝抬着头,望着关隘上的黄珍道:“虽然我没有筹码,但不妨听听我们的条件!”
黄珍道:“说吧,说说你们的条件!”
石宝道:“只要你们长官同意停火,我南国皇帝陛下,可以封你们长官为首相!”
“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位置在左丞相娄敏中和右丞相祖士远之上。”
“这个条件如何?”
黄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道:“首相?听起来很不错,但我替我的长官回复你,不稀罕。”
石宝一脸疑惑不解道:“莫非你长官想当皇帝?”
首相,这可是方腊能给出的最好的条件,他竟然不稀罕!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当皇帝?”
黄珍摇摇头道:“我的长官也不稀罕。”
皇帝都不稀罕?那可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岗位!他们想干什么?死磕到底吗?
石宝恼了,愤怒的道:“不要油盐不进,好歹不分!”
黄珍淡淡的道:“那就放马过来再战!奉陪到底!”
石宝哪敢跟他打了,对方的武器那么恐怖,于是石宝好言相劝道:
“将军,我知道,你们的火器和轰天炮确实厉害,但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们的火药也是有限的。”
“我军三万大军,你杀的完吗?”
“不妨我们好好谈谈,你也可以提出你们想要的条件,我去禀告皇帝陛下。”
“尽可能满足你们。”
黄珍双手紧紧抓住墙垛道:“你说什么?”
石宝见黄珍反应激烈,眉头一皱道:“我说尽可能满足你们。”
“上一句?”
“你也可以提出你们想要的条件。”
“中间那句?”
“我去禀告皇帝陛下。”
“你是说,方腊也在这里?”
黄珍眼睛在半山腰上扫描,突然看到山腰上,一个骑着白马,穿着士兵衣服的人。
虽然身着士兵衣服,但浑身散发着王者气概。
“方腊!”
黄珍指着骑白马的,“骑白马的就是方腊!”
“弟兄们!随我出关,干掉方腊!”
石宝闻言,吓得亡魂突突外冒。
这些人的武器如此恐怖,如果闯出来,杀死皇帝,也不是不可能。
他连忙调转马头,向回奔去。
“皇上!快撤!他们要刺杀皇上!”
“快快护驾!”
关隘大门打开,十个特战队员,骑着战马,冲了出来,端着突击步枪,向骑白马的方腊射击。
方腊见特战队员端着突击步枪,杀气腾腾,冲了出来,赶紧调转马头,向山下奔去。
突击队员的自动步枪发出密集的爆鸣,子弹如雨。
几十个死士挡在方腊身后,帮方腊挡住了子弹,倒进血泊。
这个关键的时刻,黄珍等人毫不珍惜子弹。
十八自动步枪,射出的子弹编制成一张巨网,向方腊逃跑的方向射击。
石宝接近方腊,从战马上跳下道:“皇上,快换马!”
方腊终身一跃,跳上石宝的战马,向山下奔去。
“你!”
石宝指着一个死士护卫,“骑上皇上的马,引开他们!”
死士骑上方腊的白马,向前奔去,吸引特战队员的火力。
上万士兵蜂拥下山,出现马踏人踩事件,许多士兵被推倒之后,被战马和士兵踩成肉泥。
眼看方腊的白马越跑越远,黄珍向逃命的步军扔去手雷。
前面发生激烈的爆炸,一些步军向山路两侧的林子里逃命,死进陷阱里,也有的触动机关,被藏在林子里的弩箭射死。
片刻之后,山路两侧的林子里,血雾弥漫,腥味飘散。
骑白马的死士被自动步枪打中。
倒进血泊里。
黄珍走过去,踢了一脚那名死士的尸体,把他翻过来。
皱着眉头,横看竖看都没有帝王之相。
“徐竹,你看他像方腊吗?”
徐竹踢了一下死士的,肌肉健硕,宽肩细腰,徐竹摇摇头道:“不像,我想方腊应该不至于这么健硕,每天山珍海味吃着,应该是个胖子才对。”
“我也是这么想的。”
黄珍骑上战马,返回关隘,“撤吧,到关隘上守着。”
十名特战队员骑着战马,退守关隘。
方腊带着残兵败将,一路撤退,撤了十几里路,到了乌龙岭水寨方才停下。
这时,方腊率领的二万大军,仅剩不到三千。
宝光如来邓元觉也不知所踪。
方腊失魂落魄的问石宝:“他们追来了没有?”
石宝小声道:“皇上请宽心,他们早就回到乌龙岭关隘了。”
方腊舒了一口气,问道:“石将军,你和他们谈了些什么?这些人怎么像疯狗一样,咬着朕不放?”
石宝闻言,吓得额头沁出一抹冷汗。
他哪敢实话实说?如果说自己说漏了嘴,泄露了皇帝就在关隘外,方腊非杀了他不可。
“末将就说了,皇上愿意让他们都当大官,他们说不稀罕。”
“然后那人就,就,就说骑白马的是方腊。”
“大胆!”
方腊厉声呵斥,“竟敢直呼朕之名讳!”
石宝连忙跪下道:“吾皇恕罪,末将只是学那人说话。”
方腊舒了一口气道:“念在你救朕命的份上,饶你一次。起来吧。”
石宝站了起来:“谢陛下。”
方腊问:“宝光如来有下落了吗?”
石宝摇摇头道:“没有下落。”
方腊眼神全是疲惫和恐惧:“看来这里也不算安全,明天早上,我们坐船回清溪帝都。”
方腊这次是距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也不敢去支援睦州了。
“睦州怎么办?”
石宝小心翼翼的问。
方腊摇摇头:“睦州,现在估计已经在那些人的手里了。”
“为今之计,必须回清溪帝都,加强防御,守住帝都,保存实力,日后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