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长亲自开着一辆私家车,拉着孟大牛来都城郊一个老建筑。

    这地方从外面看,墙皮斑驳脱落,窗户玻璃碎了大半,一副荒无人烟的破败景象。

    可孟大牛眼尖,他刚一下车,就瞥见角落里不起眼的岗哨,还有二楼窗户后面一闪而过的反光,那绝对是望远镜的镜片。

    外松内紧!

    看来局里对这俩女特务,是真上了心。

    陈队长领着孟大牛,七拐八绕地走进一栋不起眼的红砖小楼。

    楼道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肃杀的压迫感。

    陈队长边走边跟孟大牛交代情况。

    “这俩女特务仗着肚子里有免死金牌,嘴硬得很!”

    “油盐不进,啥审讯手段都不吃!”

    “在里面天天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还嚷嚷着要吃海鲜,要喝麦乳精,比谁都嚣张!”

    孟大牛听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嚣张?

    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陈队长指了指左右两扇紧闭的铁门。

    “为了防止她们串供,母女俩是分开关押的。”

    孟大牛没说话,直接凑到左边那扇门的玻璃观察孔上,准备先看看这俩阶下囚的惨状。

    他原本以为,这俩女特务再怎么着,也得是灰头土脸,戴着手铐脚镣,满脸绝望地缩在墙角。

    结果他定睛一看,直接气乐了。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软床靠墙摆着。

    桌上还摆着一盘红富士苹果,个个饱满鲜亮。

    这特么是坐牢还是来疗养院度假了?

    孟大牛冲着陈队长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跟着。

    他自己拧开门锁,推门直接走了进去。

    屋里,陆雅正坐在桌子前,手里端着个铝制饭盒。

    饭盒里,是清楚和豆腐,配着晶莹剔透的白米饭,她正吃得满嘴流油,哪有半点阶下囚的自觉。

    听到开门声,陆雅极其不耐烦地抬起头,以为是送水的小警察,刚想开口摆谱。

    可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是孟大牛。

    啪嗒!

    她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了桌上。

    陆雅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写满了惊恐和慌乱,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在卧虎村时,被孟大牛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变态玩法,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画面。

    孟大牛敏锐地捕捉到了陆雅眼底那股子深入骨髓的恐惧。

    小娘们,受过小鬼子最严格的特工训练又咋样?

    在老子这绝对的力量和层出不穷的手段面前,还不是给你干出心理阴影了!

    孟大牛反手把门锁死。

    咔哒。

    清脆的落锁声,让陆雅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故意放重了脚步,一步,一步,缓缓逼近。

    孟大牛脸上挂着那种让陆雅毛骨悚然的痞笑,侵略性的眼神放肆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那眼神,就像是饿狼在审视一只待宰的羔羊。

    陆雅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她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挺了挺自己那还没显怀的肚子,试图用这种方式找回主动权。

    “孟大牛!你别乱来!”

    “我现在可是孕妇!肚子里怀的是你的种!”

    “外面的警察同志都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要是敢碰我,他们绝对饶不了你!”

    孟大牛哼了一声,粗糙的大手直接从盘子里捞起一个红富士苹果,在衣袖上使劲蹭了两下,张嘴就是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