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掏出大前门点上一根,吐出一口浓烟。

    “少特么自作多情。”

    “老子今天来,是接你回卧虎村的!”

    陆雅愣住了。

    “回……回卧虎村?”

    孟大牛眼神冰冷地盯着她。

    “没错!”

    “从今天起,你搬到俺家去住!”

    “老子要二十四小时把你拴在裤腰带上!”

    陆雅心里猛地一沉,她知道,自己这是彻底失去人身自由了。

    可她不敢有半点反抗,只能乖乖点头。

    “我……我这就收拾东西……”

    半小时后。

    陆雅提着个小皮箱,坐在孟大牛的二八大杠后座上。

    孟大牛蹬着自行车,载着这个樱花国女特务直奔卧虎村。

    刚到村口。

    就碰见几个吃完晚饭出来溜达的村民。

    “哎呦!”

    “大牛,你这后座上带的是谁家的大姑娘啊!”

    孟大牛单脚撑地,嚣张地拍了拍陆雅的大腿。

    “叔伯们!”

    “这是俺新处的对象!”

    “镇中学的陆校长!”

    村民们直接炸了锅。

    大牛这小子太有本事了。

    城里的买卖干得风生水起,现在连镇中学的校长都搞到手了!

    陆雅坐在后座上,羞愤欲绝,却只能强颜欢笑,对着村民们点头打招呼。

    孟大牛载着陆雅,直接回了自己家。

    偌大的院子,就剩下孟大牛和陆雅孤男寡女。

    孟大牛把陆雅的皮箱直接扔进东屋。

    他转过身,看着局促不安的陆雅,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行了。”

    “到了俺的地盘,就别端着你那校长的架子了。”

    “去。”

    “给老子烧水洗脚!”

    陆雅咬着嘴唇,眼底闪过极度的屈辱。

    但她还是乖乖脱下外套,挽起袖子,走向了灶台。

    看着灶坑里的火,陆雅杀他的心都有了。

    可她更清楚,自己那些照片全在这个畜生手里。只要他抖搂出去,自己的命比那条被活活抠死的鲤鱼好不到哪去。

    水烧开了。

    陆雅端着搪瓷盆,跪在地上,一瓢一瓢地往孟大牛脚下兑着温水。

    孟大牛把两只大脚丫子往盆里一泡,舒坦地哼了一声。

    “搓!”

    “用点力!”

    ……

    次日一大早。

    孟大牛扛着二八大杠走出院门,对着屋里吼了一嗓子。

    “磨蹭啥呢!”

    “迟到了扣你工资!”

    陆雅穿着那件白衬衫,抱着教案匆匆跑了出来。

    她跨坐上自行车后座,两只手不得不扶住孟大牛的腰。

    一路上经过村口的大槐树。

    几个蹲在树底下啃苞米面饼子的老汉,远远瞅见这一幕,眼珠子瞪得溜圆。

    “我的妈呀!”

    “大牛这小子昨晚跟这个女校长在家里过夜了啊!”

    “你瞅瞅人家那对象!白净!水灵!”

    镇中学的大铁门还没开。

    看门的老大爷正打着哈欠拉门栓,猛一抬头,差点把手里的钥匙掉地上。

    孟大牛载着陆雅在校门口来了个急刹。

    后座上的陆雅被惯性一带,整个人直接贴在了他后背上。

    “到了!”

    孟大牛推着车就往里走。

    他甚至都没等陆雅站稳,径直朝教职工宿舍楼走去,一脚踹开陆雅的宿舍门。

    啪地一声往床上一躺。

    陆雅跟在后面追进来,脸涨得通红。

    “你……你能不能小点声……”

    “走廊里有人……”

    孟大牛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从枕头底下摸出半包大前门。

    “关门。”

    “把俺的搪瓷缸子倒上热水,放桌上。”

    陆雅咬着嘴唇,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已经有几个老师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瞅。

    一个教数学的年轻男老师,脸都绿了。

    他追了陆雅小半年,连句话都没搭上。结果这个满身旱烟味的庄稼汉,直接住进了人家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