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趴在山坡的草丛里,眯起的眼睛死死锁定着山下那几个正在忙碌的身影。
那几个人拿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仪器,在后山这片荒坡上走走停停。
时不时在一个本子上写写画画,偶尔还用小锤子敲下一块石头,装进随身的帆布包里。
从表面上看,这帮人的动作专业得无可挑剔。
可孟大牛那颗野兽般敏锐的心,却在疯狂地发出警报。
这些人,不对劲!
第二天一大早。
孟大牛直接扛起了那杆油光锃亮的猎枪。
他故意在村里绕了一圈,碰见好几个正在地里干活的村民。
逢人就说自己要进山打猎,给城里的饭店供野味。
这番操作,直接给他接下来几天的消失,找了个天衣无缝的借口。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
孟大牛每天都以打猎为由,在后山这片广袤的原始老林子里悄无声息地穿行。
饿了就啃几口干硬的大饼,渴了就喝一口冰凉的山泉水。
他始终和那支所谓的“勘探队”,保持着一个绝对安全的监视距离。
然而。
这伙人的表现,专业得让孟大牛都差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白天,他们就跟最敬业的地质学家一样。
拉着皮尺测绘地形,用放大镜观察岩层,收集各种岩石样本。
他们几乎不和任何卧虎村的村民接触,除了必要的沟通,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后山,低调得近乎诡异。
一切看起来,都毫无破绽。
可孟大牛还是从这些天衣无缝的伪装下,嗅到了一股致命的违和感!
这帮人的野外生存技能,专业得令人发指。
这绝对不是一群常年摆弄图纸的知识分子能具备的素质。
即使他们是从事勘探的。
时间一晃到了周末。
孟大牛没再去跟踪勘探队,换上一身赶紧的衣裳。
今天,是陆雅约定好来卧虎村采风的日子。
上午十点多。
村口那条土路上,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
叮铃铃。
陆雅骑着一辆秀气的女士单车,出现在村口的大槐树下。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
上身是件修身的白衬衫,下身是条笔挺的黑裤子,脑后扎着个高高的马尾辫。
随着她骑车的动作,那马尾辫一甩一甩的,透着股子说不出的青春靓丽。
孟大牛老远就迎了上去。
他一眼就扫到了自行车把上挂着的那个网兜。
网兜里,装着红彤彤的大苹果和一串水灵灵的紫葡萄。
“孟同志,我没来晚吧?”
陆雅捏住刹车,从车上跳下来。
孟大牛咧开大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上扫了一眼。
“陆老师,咋没穿俺送你的裙子呢?”
陆雅的俏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你个流氓!”
“回去我又对着镜子试了试,实在是没法传出去!”
孟大牛哈哈大笑起来。
他顺手接过陆雅手里的自行车,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军绿色挎包。
挎包里,装着两个沉甸甸的铝饭盒。
“俺给你准备了红烧肉和熏大肠!”
“今天带你去俺们的鱼塘和后山好好转转,保你大开眼界!”
两人并肩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男的高大威猛,浑身透着股子生猛的野性。
女的知性水灵,身段窈窕,满是书卷气。
这俩人走在一块,惹得村民们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瞅,眼神里全是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