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把他的手下打成这样,还敲诈了他们的钱。”

    “赵黑子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他那帮人睚眦必报,报复起来根本不计后果!”

    大爷苦口婆心地劝说,用力推着孟大牛的胳膊。

    “听大爷一句劝!”

    “别要面子了!”

    “这房子咱们也别住了,赶紧带着你老娘和家人跑吧!”

    “再晚一步,等黑哥带着大部队杀过来,你们全家都得搭在这儿!”

    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小伙子,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躲躲吧!”

    “黑哥那帮人根本不讲理,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几十号人的!”

    原本刚松了一口气的孟氏,听到这话,双腿直接软了。

    她死死抓着车厢边缘,脸色惨白。

    “大牛!”

    “这城里太吓人了!”

    “咱们赶紧回卧虎村吧!”

    李桂香也紧紧咬着嘴唇,满眼担忧地看着孟大牛。

    孟大牛听完大爷的警告,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惧色,他反手握住大爷的手,语气沉稳霸气。

    “大爷,谢谢您的好意。”

    “但俺孟大牛的字典里,从来就没写过跑这个字!”

    孟大牛转过身,目光扫过那扇被泼满红漆的木门。

    “这房子是俺真金白银买下的!”

    “这地盘现在姓孟!”

    “他赵黑子算个什么东西!”

    “他要是敢带着人来找茬,俺孟大牛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硬茬子!”

    孟大牛双手握拳,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另外俺得更正您一下!”

    “他们可不是俺打坏的啊!”

    “是天上掉下来的砖头瓦块碰巧砸到他们身上,把他们砸的头破血流!”

    经孟大牛这么一提醒。

    周围的邻居们这才回过味来。

    大伙儿面面相觑,纷纷点头附和。

    “对啊!”

    “刚才的确是天上突然掉下来的石头和砖头!”

    “大伙儿可都亲眼看见了!”

    一个大妈伸手指着半空。

    “可不是嘛!”

    “我还看见天上有一只巨大的鸟!”

    “那砖头就是那只鸟扔下来的!”

    人群里一个戴着老花镜的大爷推了推镜框。

    他常年看书看报,见多识广。

    “啥鸟啊!”

    “那叫海东青!”

    “过去女真人专门用来打猎的猎鹰!”

    “这玩意儿极其通人性,凶悍得很!”

    “没想到咱们这小县城里,还能见着这种神物!”

    “真是神了,这鹰咋还扔石头砸人?”

    刚才那个好心劝阻的老大爷叹了口气。

    他满脸愁容地看着孟大牛。

    “小伙子,咱们街坊邻居都门儿清,确实是这么回事。”

    “可赵黑子那种地头蛇,他会跟你讲理吗?”

    “他才不管是不是鸟干的!”

    “他手下在你家门口吃了大亏,这笔债,肯定得算在你的头上!”

    孟大牛伸手掏出大前门,慢条斯理地点上一根。

    “大爷。”

    “他赵黑子讲不讲理,俺根本不在乎。”

    “要是派出所的警察同志来调查。”

    “还得麻烦您各位街坊邻居,给俺做个见证。”

    “俺从头到尾,就是拿着摇把正当防卫。”

    “他们那满头满脸的血窟窿,跟俺可真没半点关系!”

    老大爷听完,连连摆手。

    “小伙子,这你大可放心!”

    “咱们街坊肯定给你作证!”

    “不过你这纯纯是多虑了。”

    老大爷满脸的无奈。

    “赵黑子在南城混了这么多年,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道上的规矩!”

    “要是手下被打了,他跑去报警找公安。”

    “那他赵黑子以后还咋在这片立足?”

    “这事儿,他绝对不可能报警!”

    “他肯定得带着大部队,私下里找你寻仇!”

    孟大牛弹了弹烟灰。

    “不报警最好。”

    “俺孟大牛专治各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