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做白日梦了你!”

    孟大牛被她怼了一通,也不生气。

    他双手插兜,撇了撇嘴,心里头却在暗暗盘算。

    对你这肉眼凡胎的丫头片子来说,找七品叶确实比登天还难。

    可俺孟大牛是谁?

    俺可是有系统傍身的挂逼!

    虽然在这茫茫长白山里找七品叶确实费劲。

    但也绝对不是没这个可能!

    等哪天老子真挖出一棵七品叶的大棒槌。

    非得亮瞎你这小娘们的钛合金狗眼!

    有了这株极品的六品叶野山参,两人对林子里那些普通的桔梗、五味子瞬间没了兴趣。

    再加上刚才那条野鸡脖子的惊吓,翟程程现在腿肚子还直转筋。

    “行了!”

    “今天算是大丰收,赶紧打道回府吧!”

    孟大牛大手一挥,直接下达了撤退命令。

    翟程程赶紧点头同意。

    她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阴森的老林子里多待了。

    大虎和黑狼在前面开路。

    猎鹰小东在天上盘旋。

    驯鹿驮着半篓子草药跟在后头。

    下山的路上,孟大牛这脑瓜子可没闲着。

    他斜眼瞅着翟程程怀里揣着的那个桦树皮盒子。

    心里头早就打好了算盘。

    这小娘们精得跟猴似的。

    刚才张嘴就说这棒槌能卖四千块。

    可这玩意儿到底能卖多少钱,还不是她上下嘴皮子碰碰的事儿?

    防人之心不可无。

    俺孟大牛可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

    这大棒槌,绝对不能再交给她去卖。

    必须得俺亲自去找刘师傅谈谈价码,等真金白银换到手了。

    俺再按说好的价,甩给她那一千块钱。

    下山的路上。

    翟程程也是同样各怀鬼胎,琢磨着参应该她去卖。

    “大牛啊!”

    “俺从小就在药材堆里打滚,县里那些药店老板俺都熟。”

    “要不……”

    “这卖参的活儿,还是交给我去办?”

    “俺保证给你卖个顶天的价码!”

    孟大牛斜着眼睛看她。

    “你快拉倒吧!”

    “我吃一百个豆不嫌腥啊?”

    “少特么搁这儿跟俺玩心眼子!”

    翟程程被怼得哑口无言。

    她自知理亏,撇着嘴嘟囔了两句,只能断了抢卖参权的念头。

    两人刚到村口。

    孟大牛老远就瞅见大槐树底下站着个人。

    那是个年轻女孩,正躲在树荫底下乘凉。

    身上穿着件极其时髦的红色波点连衣裙。

    脚下踩着一双锃亮的小皮鞋。

    头发烫成了大波浪,还戴着个蛤蟆镜。

    这打扮,在这土里土气的卧虎村,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孟大牛扛着铁锹,心里头直纳闷。

    这谁家来的城里亲戚啊?

    看着还挺洋气,身段也不错。

    可等两人走近了,看清那女孩的脸。

    孟大牛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她!

    此时女孩正捧着个香瓜啃得津津有味。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蛤蟆镜,目光在孟大牛和翟程程身上扫了个来回。

    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呦!”

    “行啊大牛!”

    “这速度够可以的啊!”

    “昨天刚分手,今天就跟别的女孩子勾搭上啦?”

    “你这是无缝衔接啊!”

    翟程程本来就因为在孟大牛这吃了亏,心里头憋着一股子火。

    现在冷不丁被这么一顿夹枪带棒地嘲讽。

    那暴脾气瞬间就压不住了。

    “喂!”

    “田雪薇,你瞎咧咧啥呢!”

    “俺和傻大牛只是合伙上山挖药材!”

    “少拿你那龌龊的心思来揣测别人!”

    田雪薇也不恼。

    她慢条斯理地拿出手绢,擦了擦嘴角的瓜汁,上下打量着翟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