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程程听完孟大牛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孟大牛!”

    “你现在是不傻了,反过来拿姑奶奶当傻子是吧?”

    翟程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的鄙夷。

    “还替俺保管?”

    “还当嫁妆?”

    “钱到了你手里,那不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一千就一千!”

    “不过必须是现钱!”

    “你把钱直接给俺,俺自己挖个坑埋起来,也比放在你那儿强!”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孟大牛说得有道理。

    老爹那个赌鬼脾气,要是真知道她手里有这么多钱,肯定得想方设法骗去赌桌上。

    这钱确实得自己藏好,绝不能漏半点风声。

    孟大牛看这小娘们不上套,撇了撇嘴。

    “行行行。”

    “现钱就现钱。”

    “那以后呢?”

    “以后咱俩要是再合作,挖到好东西,这账咋算?”

    翟程程毫不退让,梗着脖子迎上他的目光。

    “咋算?”

    “还是一人一半!”

    “二一添作五,谁也别想多拿!”

    翟程程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脯,语气极其笃定。

    “你放心!”

    “这回俺保证不坑你!”

    “要是俺爹再敢打你的主意,俺直接跟他断绝父女关系!”

    孟大牛看着她这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眼神极其肆意地在翟程程身上扫了两圈。

    “行。”

    “俺就再信你一次。”

    “不过你记住了。”

    “你要是再敢坑俺一次。”

    “可就没今天这么便宜了。”

    孟大牛的目光落在她胸前,语气里透着威胁和暧昧。

    “俺可能会考虑点别的办法来惩戒你。”

    翟程程脸颊瞬间红透,猛地打掉孟大牛的手。

    “滚犊子!”

    “赶紧干活!”

    两人把账算明白,这才彻底收起那副斗鸡的架势。

    翟程程从背篓里拿出专业的挖参工具。

    鹿骨钎子、小刷子。

    挖老山参可是个极其精细的技术活,绝不能伤到半根参须。

    孟大牛在旁边打下手,清理周围的杂草和泥土。

    翟程程跪在地上,用鹿骨钎子一点点拨开泥土。

    动作极其轻柔,连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足足耗了两个多钟头。

    那株极品大棒槌终于完完整整地破土而出。

    翟程程双手捧着那株野山参,激动得浑身直哆嗦。

    孟大牛凑上前仔细端详。

    这株大棒槌,简直绝了!

    芦头修长,参体饱满匀称,表皮呈现出极其漂亮的黄褐色。

    最关键的是那些参须。

    密密麻麻,柔韧细长,上面缀满了珍珠疙瘩,品相完美到了极点。

    孟大牛忍不住砸吧砸吧嘴。

    “我的个乖乖!”

    “这玩意儿,竟然比上次那棵还漂亮!”

    翟程程小心翼翼地用青苔把人参包裹起来,装进特制的桦树皮盒子里。

    “那当然!”

    “这可是六品叶的百路参王!”

    “放眼整个长白山,几年也见不着这么一株!”

    翟程程把盒子贴身藏好,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孟大牛看着翟程程把那装参的桦树皮盒子揣进怀里,咧开大嘴,满脸的好奇。

    “程程啊。”

    “俺问你个事儿。”

    “这六品叶就这么牛逼了,那要是挖到七品叶呢?”

    翟程程正拍打着身上的泥土。

    听见这话,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孟大牛的脑门上狠狠戳了一下。

    “你个虎犊子!”

    “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吧?”

    “还七品叶?”

    翟程程双手叉腰,那股子专业人士的优越感瞬间就上来了。

    “这六品叶已经是极品中的极品,成了精的宝贝!”

    “七品叶?”

    “那玩意儿只在老一辈的传说里听过,现实中根本就没人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