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小时候是个傻子!

    坏了!

    我这一巴掌,不会是把他的智障病给打犯了吧?

    这我可摊上事了!

    小玲赶紧凑上前,语气里全是心虚和关切。

    “大牛老弟?”

    “你说话咋这样了?”

    “姐刚才就轻轻拍了你一下,真没使劲啊!”

    孟大牛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话大舌头了,总不能实话实说,告诉小玲昨晚自己想霸王硬上弓,结果被人家给咬了吧?

    他努力控制着发肿的舌头,含糊不清地编起了瞎话。

    “没……没事。”

    “昨晚……晚的涮羊肉太香呢。”

    “俺做梦还吃呢。”

    “结果就……就咬到舌头呢……”

    说完,他还特意张开嘴,指了指舌尖上那块明显的红肿。

    小玲听完,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哎呦我去!”

    “你可吓死老娘了!”

    “我还以为一巴掌给你打回原形了呢!”

    “行了行了,赶紧穿衣服出来吃饭!”

    饭桌上,孟大牛只能把包子撕成小块,小心翼翼地往嘴里塞。

    舌头稍微碰到一点热粥,就疼得他直咧嘴。

    小玲看着他这副惨样,乐得直拍桌子。

    她当个笑话跟坐在旁边的田雪薇说起来。

    “雪薇,你瞅瞅你这老弟!”

    “看来这涮羊肉没吃够啊!”

    “做梦都梦见了,把舌头都给咬了!”

    “大牛老弟,你放心!”

    “今儿咱们早点收摊!”

    “咱接着吃!”

    “吃到吐为止!”

    田雪薇端着碗喝粥。

    听着小玲的调侃,再看看孟大牛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碗筷,扯了张纸擦擦嘴。

    “玲姐,你可别惯着他。”

    “有些人啊,看见好东西就想往嘴里塞,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消化得了。”

    田雪薇故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透着警告。

    “大牛,你说是不是?”

    “这嘴馋啊,就得付出代价!”

    孟大牛听着田雪薇这含沙射影的讽刺,可偏偏又没法反驳。

    只能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焦圈,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俺……俺乐意!”

    “咬破了……也……也香!”

    自从这件事之后,田雪薇对孟大牛简直就是防贼一样防着他。

    只要孟大牛稍微往她跟前凑两步。

    田雪薇立马拉开距离。

    去厕所、洗脸、哪怕是倒杯水,田雪薇都得拽着小玲,绝对不给孟大牛半点单独相处的机会。

    孟大牛这几天也是憋屈得很。

    舌头肿着,说话不利索,只能把精力全发泄在干活上。

    白天出摊,他一个人扛三个人的货。

    晚上收摊早了,他还主动把围裙一系,钻进四合院那个简陋的小厨房。

    “两位老板娘歇着!”

    “今天俺给你们露一手,做几道正宗的东北菜!”

    没多大功夫。

    小鸡炖蘑菇、锅包肉、地三鲜,色香味俱全的硬菜端上桌。

    那浓郁的香味,馋得隔壁院里的小孩直哭。

    小玲夹起一块金黄酥脆的锅包肉塞进嘴里。

    外酥里嫩,酸甜可口。

    她竖起大拇指,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的天!”

    “大牛老弟,你这手艺可以啊!”

    “比那丰泽园的大厨都不差啥!”

    孟大牛咧开大嘴,憨憨地挠了挠后脑勺。

    “玲姐爱吃就行。”

    “以后只要收摊早,俺天天给你们做!”

    小玲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威猛的汉子。

    一米八大个,皮肤白净。

    干起活来毫不含糊,做起饭来又细心体贴。

    这哪里是田雪薇嘴里的傻子盲流?

    这简直就是个宝藏男孩啊!

    小玲大以前接触的,都是京城胡同里那些自命不凡的顽主。

    一个个眼高于顶,大男子主义严重得很。

    跟孟大牛这种暖男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