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没想到的是,田雪薇的攻势极其凶猛。

    那条小舌直接顶开孟大牛的牙关,长驱直入,撬开了他的嘴。

    孟大牛心中惊喜,是自己太心急了,把城里女人最喜欢的第一步给略过了。

    他极其配合地张大嘴巴,伸出自己那条宽厚的牛舌头,急不可耐地迎了上去。

    他忘情地闭上眼睛,双手更加用力地搂紧田雪薇的细腰,准备好好享受这深情一吻。

    就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田雪薇却睁开了眼睛,那张原本娇媚的脸上,猛地浮现出一抹坏笑。

    接着,两排牙齿就跟耗夹子一样猛地合拢。冲着孟大牛伸过来的那条牛舌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

    孟大牛猛地瞪圆了双眼,剧烈的疼痛瞬间从舌尖直冲天灵盖。

    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可田雪薇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牙关紧咬,根本不松口。

    孟大牛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双手不停地拍打着田雪薇的肩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动静。

    “呜呜!”

    “松……松口!”

    田雪薇眼神凶狠,死死盯着孟大牛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

    直到嘴里尝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她这才松开嘴。

    孟大牛赶紧捂着嘴往后连退两步。

    疼得直吸凉气,嘴里不停地发出嘶嘶的动静。

    田雪薇抬起手背,嫌弃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她双手抱胸,冷冷地盯着还在捂嘴哼哼的孟大牛。

    “孟大牛!”

    “老娘今天把话给你撂这儿!”

    “上次在卧虎村小树林那事儿,是我一时冲动!”

    “才让你小子白白得了便宜!”

    “以后这事儿,谁也不许再提,咱们还能继续做朋友。”

    “你要是再敢对老娘有那种想法!”

    田雪薇的目光缓缓下移,直接落在了孟大牛的裤裆上。

    “下次遭罪的可就不是你的舌头了!”

    “是你的命根子!”

    孟大牛捂着嘴,可这虎玩意儿那是真不怕死。

    都这德行了,那张破嘴还是改不了犯贱的毛病。

    他强忍着舌头上的剧痛,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也用咬的吗?”

    田雪薇听完,直接气乐了。

    “想得美!”

    “老娘用剪子!”

    “直接给你咔嚓了!”

    说完,田雪薇转身直接走出里屋。

    回到外屋自己的小床上,顺手把门栓插得死死的。

    只留下孟大牛一个人站在里屋,捂着流血的嘴,疼得直跺脚。

    第二天中午。

    小玲手里提着几个油纸包,风风火火地推开屋门。

    她探头往里屋瞅了一眼。

    好家伙!

    孟大牛四仰八叉地瘫着,呼噜打得震天响。

    田雪薇也是用被子蒙着头,睡得正香。

    小玲把手里的早午饭往桌上一重重一放。

    “哎哎哎!”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搁这挺尸呢?”

    “赶紧起来吃饭,一会儿还得理货呢!”

    外屋的田雪薇被这大嗓门吵醒,揉着乱蓬蓬的头发坐了起来,满脸的起床气。

    里屋的孟大牛却连动都没动,翻了个身继续睡。

    昨晚舌头被咬得鲜血直流,疼得他后半夜才勉强眯了着。

    小玲见孟大牛没反应,脾气直接上来了。

    她抬起手,照着孟大牛的大脑袋。

    “啪!”

    结结实实地拍了一巴掌。

    “懒牛!”

    “起来吃饭了!”

    “一会还得理货呢!”

    孟大牛被这一巴掌直接拍醒了。

    起床气瞬间爆发。

    “你……你嘎哈啊?”

    这动静一出,小玲直接愣在原地。

    这小子说话咋这德行了?

    大舌头浪迹的呢

    小玲脑子里瞬间闪过田雪薇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