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把板车推进了院里。

    他拎起车上那两大块肉递了过去。

    “二姐,你看这肉,都是顶好的腱子肉!”

    李桂琴嫌弃地就把那两大块肉给打落回了板车上。

    “先别管这些破肉了!”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我现在……就想要你的肉!”

    说完。

    她一把就薅住了孟大牛的衣服领子,硬生生就把他往屋里拽。

    孟大牛被她这生猛的架势给整不会了。

    “二姐,这……这大白天的……”

    李桂琴可不管那个。

    她回过头,脸上带着一股子报复性的快感。

    “白天才好!”

    “镇上的人都去上班了,邻居家里也没人!”

    “这回,老娘总算不用憋着不敢出声了!”

    孟大牛摇了摇头。

    心里头直嘀咕,这李桂琴的瘾,咋就这么大呢?

    没办法。

    谁让俺今天有事儿求人家呢。

    为了小慧的学业,我这个当哥哥的只能牺牲一下自己了。

    野猪肉、狍子肉都给人家了,还差俺这点牛肉吗?

    李桂琴想吃,今天就让她吃个够,吃到撑!

    进了屋,孟大牛才发现,这地方跟林场那破房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干净的水泥地,雪白的墙壁。

    屋里头,还有一张铺着崭新被褥的大木床。

    这床看着就软和有弹力。

    “二姐,王场长对你可真不赖啊。”

    孟大牛故意调侃了一句。

    李桂琴没心思跟他废话,“砰”地一下就把屋门给反锁了。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孟大牛逼近。

    “他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蜡枪头!”

    “老娘刚才火都快上房了,他自己先蔫了!”

    李桂琴越说越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伸出手指,一把就戳在了孟大牛那结实得跟石头块似的胸膛上。

    “还是你好!”

    “你才是真男人!”

    “今儿个,你必须得给老娘把这火给泄了!”

    孟大牛被她这虎狼之词给整得一愣一愣的。

    他嘿嘿坏笑。

    “二姐,那俺可就得问问了。”

    “你是想吃牛腱子,还是想啃这根牛大骨头啊?”

    李桂琴的脸红透了。

    可她嘴上却一点都不饶人。

    “小孩子才做选择!”

    “老娘我,全都要!”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就跟只发了疯的小野猫似的,直接就扑了上来。

    孟大牛只觉得胸前一凉。

    衣服扣子直接就被薅飞了好几颗。

    这娘们,是真下死手啊!

    跟以前在土炕上那半推半就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独立的空间,松软的大床。

    再加上心里头憋着的那股子邪火。

    李桂琴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甚至还主动指挥起来。

    “快!”

    “让老娘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孟大牛被她这股子劲头给彻底点燃了。

    他一把就将李桂琴给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就走到了床边。

    “好!”

    “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猛牛!”

    ……

    窗外的太阳,一点一点地往西挪动。

    屋里头的战况,也从最开始的激烈交锋,逐渐进入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李桂琴是彻底疯了。

    她感觉自己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委屈和不甘,都在今天,在孟大牛这里,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

    “你……你个牲口!”

    她喘着粗气,连骂人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子满足的慵懒。

    孟大牛倒是神清气爽。

    他翻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二姐,这回,火泄干净了?”

    李桂琴白了他一眼,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孟大牛穿好衣服,走到床边,拍了拍她那光滑的后背。

    “二姐,你要是不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