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得着酒就往死喝,早晚喝死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开始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

    那双眼睛,却时不时地,往孟大牛身上瞟。

    孟大牛晃了晃脑袋,撑着炕桌,想站起来。

    “婶儿,俺……俺也该回去了。”

    李慧芳端着盘子,扭过身,看着他。

    “回去啥啊回去?”

    她把盘子往旁边一放,走到孟大牛跟前。

    “你看看你自个儿,都喝成啥样了,走路都打晃,还能回得去家?”

    她伸手,想去扶孟大牛的胳膊。

    “听婶儿的,今天就别走了,在这儿住下。”

    她指了指西屋的方向,,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意味。

    “刚才做鱼的时候,我就把西屋的炕给你烧上了。”

    “老热乎了。”

    “你踏踏实实在家睡,一会儿婶儿去你家,跟你娘和嫂子说一声就得了。”

    孟大牛的酒,一下子又醒了三分。

    他确实是走路都打晃,眼前的炕桌都像是在跳舞。

    可是在大队长家睡?

    还是睡在特意给他烧的热乎乎的西屋炕上?

    这能好吗?

    看来这小婶儿,早有预谋啊。

    孟大牛晃了晃沉甸甸的脑袋。

    “婶儿……真……,俺得……回家了。”

    李慧芳把手里的碗筷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的脆响。

    她没动,就那么堵在门口,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孟大牛。

    “走?”

    “喝成这样,你上哪儿走?”

    “掉道边沟里摔死,还是冻死在半道上?”

    孟大牛咧嘴笑了笑。

    “不能……俺酒量好着呢,能走……”

    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门口挪。

    就在孟大牛的手,快要摸到门帘的时候。

    李慧芳猛地往前一步,彻底挡住了他的去路。

    她脸上的那点热情笑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孟大牛心里发毛的执拗。

    “臭小子,给你脸了是吧?”

    李慧芳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儿。

    她抬起手,也不管孟大牛那震惊的眼神,当着他的面,“啪”的一下,就解开了自己棉袄最上面那颗领口的扣子。

    露出里面红色的线衣,还有一小片雪白的脖颈。

    孟大牛的瞳孔,骤然收缩。

    哀求的问李慧芳:“小婶!你……你这是嘎哈!”

    李慧芳坏笑起来。

    “我嘎哈?”

    “孟大牛,现在不是你装傻子,在大河里给老娘搓澡的时候了?”

    “不是你借口上山给猪配种,趁机配老娘的时候了?”

    “你今天要是敢从这个门走出去!”

    李慧芳停顿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领口,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扯开衣裳,大喊强奸!”

    “我看到时候,是你孟大牛嘴硬,还是我李慧芳的眼泪管用!”

    孟大牛彻底服了。

    他知道,她说得出,就做得出!

    “小婶!”

    “俺错了!”

    “俺错了还不行吗!”

    李慧芳被他抓住胳膊,眼神更加迷离起来。

    孟大牛看她不喊了,语气也变得温柔。

    “俺……俺来捡桌子。”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顺从。

    “那个……麻烦小婶,帮忙烧点热水。”

    “俺……俺洗洗。”

    李慧芳咯咯一笑。

    “臭小子,这才乖嘛。”

    “一会,小婶帮你洗。”

    孟大牛看了看炕上正在酣睡的韩富强,突然感觉还真挺刺激。

    就是有点对不起我韩叔了。

    他冲着李慧芳的屁股狠狠抓了一把。

    “那俺也要帮小婶洗……”

    李慧芳听了脸上一红,也朝着孟大牛的下面抓了一把反问道:“你要帮俺洗哪?”

    孟大牛的手更加放肆,从身后抱住李慧芳,抓住了她的前面。

    嘴巴贴着她的耳朵轻轻说道:“当然是,哪里都要洗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