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顿了顿,眼底漾开柔软的光,“给我合作的机会。”

    听夏忽然起身,手臂环上他脖颈,坐在他腿上,借着酒劲,手伸进他的衬衫里。

    商千白微怔,耳根泛起薄红,手抱住她的腰,气息紊乱。

    她凑近他,呼吸间带着淡淡酒香,声音压低,像诱哄:

    “那……你要好好报答我。”

    千白的目光凝在她脸上,再移不开分毫。

    那只微凉的手探进他衣襟时,他呼吸一滞,整个世界都褪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听夏低着头瞧他。

    窗外车灯流曳的光掠过她侧脸,明明灭灭。

    那双眼里像盛着揉碎的星子,亮得灼人。

    车水马龙的街道在窗外喧嚣,初冬的寒气被玻璃隔绝。

    她坐在他腿上,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却像燎原的火,烧得他喉头发干。

    他微微仰首,唇便碰上了她的。

    像风雪夜撞进一座暖屋。

    她的气息、她的柔软,在脑海里猝然绽开,清冽又馥郁,像雪地里乍破的梅。

    时间仿佛凝住。

    商千白托住她的腰,将人打横抱起。听夏顺势勾住他脖颈,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廓:

    “去我房间。”

    嗓音低而软,带着点酒意熏染的哑。

    商千白抱着她走上了楼梯,房间就在二楼。

    脚步很快,心跳更快。

    听夏头一回被人这样抱着。

    他的手臂稳而有力,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感觉挺有意思。

    几个呼吸间,她已陷进柔软的床褥里。

    商千白俯身靠近,那张俊美的脸在昏黄壁灯下,好看得有些失真。

    “听夏。”他声音沙得厉害,却又奇异地温柔,像春夜里拂过柳梢的风,轻轻搔刮在她耳畔,“可以么?”

    听夏没答,只抬手,指尖落在他衬衫第一颗纽扣上。

    “咔哒。”

    极轻的一声。

    “可以。”

    商千白眼底那点克制的星光,蓦地炸开。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抚上她脸颊,指尖有些颤。

    “可是你……”他喉结滚了滚,“还小。”

    “你很大么?”听夏殷红的唇弯起,漾开一抹坏笑。

    她贴近他耳畔,气息温热,字句像沾了蜜的钩子,“那……给我看看。”

    商千白耳根“腾”地烧起来。

    怎么觉得……被调戏的是自己?

    而听夏已解了他第二颗、第三颗扣子。

    纤长如玉的手指搭上他皮带金属扣,

    千白如玉的脸绯红,“我自己来!”

    而她轻轻一按——

    “咔。”

    “你说晚了。”她抬眼看他,眸子里水光潋滟,映着得逞的笑。

    商千白呼吸乱了。

    他想握住她作乱的手,却被她反手扣住腕子。

    听夏揪住他松开的领带,将他拉近。

    鼻尖几乎相触。

    “你不会啊?我教你啊。”她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商千白的身形其实极好。

    平日裹在衬衫西裤里,只觉清瘦挺拔。

    此刻衣襟散开,才露出流畅的肌理线条,不是贲张的魁梧,而是柔韧匀称的薄肌,随着呼吸起伏,隐入裤腰下那道深刻的人鱼线。

    听夏一时有些恍神。

    她凑近,唇几乎贴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小白,你真好看……”

    商千白像被这声唤醒了什么。

    他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揽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轻哼一声。

    “听夏……”他埋在她颈窝,一声声唤,像确认,又像祈求,“听夏……”

    是她给了他新生。

    他真的好爱她。

    爱到不知该如何是好。

    无论站在什么位置,这份心意,永不会变。

    “嗯……”听夏尾音轻颤,被他搂得有些喘。

    商千白贴得更近。

    气息交缠间,听夏指尖一动,将一颗小小的药丸推进他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