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听夏心头有些乱。

    对封政枭,她的感觉太复杂。

    两人默默走到巷口。封政枭拉开车门,却没立刻上去,转头看她:

    “回吧。萧家的事,我会处理。”

    听夏微怔,点头:“……谢谢。”

    “你我之间,”他薄唇抿了抿,声音低了些,“不必言谢。”

    说完,他转身上车,发动引擎。

    车子驶入夜色,很快消失在拐角。

    他怕再停留,就舍不得走了。

    听夏望着空荡荡的巷口,站了片刻,才转身往回走。

    院里灯火通明,人声笑语隔着门板传出来。

    推开门,霍远舟正翘着腿坐在石凳上,手里晃着本书,眉飞色舞:

    “那时,听夏纵身跳下诛仙台,我想都没想,跟着就——”

    “扯吧你!”盛栖野抓了把瓜子嗑,“那会儿听夏正跟我在河边玩泥巴呢,跳什么诛仙台?”

    “呵,”霍远舟睨他一眼,“你自个儿玩泥巴去吧。”

    “你小时候不玩泥巴?”

    “幼稚。我四岁就开始接触夏舟的事业了。”

    “吹,继续吹。四岁那是神童。”

    “我不神么?”

    “我看你是神经。”

    ……

    听夏扶额。

    见她进来,几人齐刷刷看过来。

    “既然都这么闲,”她扫过一张张脸,“来给我搓药丸。过年给你们发年终奖。”

    “好啊!”盛栖野第一个跳起来,“我专业搓丸子十八年!”

    霍远舟慢悠悠起身:“我在丸子上雕花。”

    “又显摆?”

    “实力允许。”

    “呵,给小爷整笑了。”

    ……

    商千白和谢云澜已自觉跟着听夏进了药房。

    谢云澜力气大,负责研磨药粉。

    听夏按方配比。

    剩下三个搬了小凳围坐一圈,戴着胶手套负责手搓丸子。

    屋里药香弥漫,混着窗外的夜来香气。

    烛火跳跃,映着几张认真的脸。

    盛栖野搓得最卖力,丸子却大小不一。

    霍远舟倒真试着雕花,但是太浪费时间了,也就专心搓丸子了。

    商千白搓得最匀,颗颗圆润饱满。

    说笑声,斗嘴声,捣药声……小小的院落,从未有过的热闹。

    忙完已近子时。

    几人帮着收拾干净,才陆续离开。

    听夏送走最后一人,闩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口气。

    希望丸子能卖出去,她也就能赚到功德值,换几张药方。

    这一夜,睡得格外沉。

    -

    次日一早,商千白便带人来,将一箱箱分装好的药丸运走。

    同日的报纸和电视广告,已铺天盖地宣传开来——

    “世安堂秘制古方药丸,帝京各店同步发售。”

    听夏坐镇世安堂南粹店。

    这回推出的都是基础调理的方子:防脱发、安神助眠、强心护脉、固本培元、止咳平喘、止血生肌……她原以为销量平平,没想到次日晌午,各分店便陆续告罄。

    她只得将空间里的库存全部放出,并且限购。

    更让她惊讶的是——功德值竟开始疯涨。

    从前她私下卖药给封政枭,涨幅也没这么夸张。

    看来这路子……走对了。

    统子鹅蹲在药柜顶上,看着虚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豆豆眼瞪得溜圆:

    【还能这样?!】

    “是你了解系统,”听夏挑眉,指尖轻轻弹了弹它脑门,“还是我了解系统?”

    统子鹅:【……】

    给鹅都干沉默了。

    这算……卡bug吗?

    “你就说,”听夏慢条斯理整理着药柜,“这是不是弘扬中医药?算不算救人?”

    【……算的吧。】

    “那不就行了。”

    趁这呆鹅还没反应过来,能薅多少是多少。

    它最近沉迷追剧,只要功德值在涨,才懒得管她怎么赚的。

    ——总算不用防着它偷功德值了。

    听夏在家手搓了一夜药丸。

    靠着这批药丸换来的功德值,从系统里兑出两张古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