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课题组,所以她要学习,还要去做实验,很忙碌。

    一天下来,盛栖野都没看到她。

    听夏放学回到家里,阿财做好了饭菜,三人吃了一顿饭。

    司战因为她在,心情都好了好多,吃了三大碗。

    看得阿财差点老泪纵横,主子终于好好吃饭了!!

    “熬上药,好了再叫我。”

    “好嘞!”阿财赶紧去熬药。

    听夏进了房间,把今天记住的实验数据都写下来。

    最近她也在学习这方面的内容,她看着这组实验数据有些皱眉,“萧家究竟想做什么?”

    “这不是生化武器吗?”

    听夏心里打着鼓,看来,得继续查查了。

    “听夏主子!药熬好了!”这时,门口传来阿财的声音。

    听夏把东西收好,加上灵泉水和她特制的药,今天就能让司战的眼睛复明。

    听夏走进司战的房间时,屋里弥漫着氤氲的水汽,混着一股浓重而苦涩的药味。

    那是她配好的方子,阿财守着炉子熬了一整天。

    除了药浴,还得喝一碗解毒的汤药。

    司战正靠在床头,那双曾经蒙着薄雾的眼睛,此刻已有了几分清亮的神采。

    听见脚步声,他立刻看过来,虽然视线仍有些涣散,却已能追着她的方向。

    她在床沿坐下,取出那套用熟了的金针。

    “今天的针,主要在眼睛周围。”她声音很轻很温柔,“会疼。你得忍住。”

    “嗯。”

    针尖刺入眼周穴位时,司战起初只觉得微胀。

    可片刻后,一股火辣辣的灼痛猛地从眼底窜起,像有烧红的铁丝在眼球后面搅动。

    他闷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褥,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听夏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心头掠过一丝不忍。

    她取过早就备在旁边的水杯,递到他唇边。

    “喝一点。”

    司战乖顺地张口。

    清冽甘甜的液体滑入喉咙,那股烧灼般的痛楚竟奇迹般褪去大半,只剩隐隐的酸胀。

    渐渐地,他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有温热的液体从眼角不断溢出。

    起初是暗红色的污血,黏稠腥涩;流了约莫一刻钟,血色才渐渐转成鲜红。

    阿财在旁急得直搓手,又不敢出声,只眼巴巴望着。

    终于,听夏指尖轻捻,一根根收回金针。

    “进去泡着吧。”她声音有些疲惫,“泡完,毒就清干净了。”

    “往后,你身上的毒性都没了。”

    “好好睡一觉。明天……你就能看见了。”

    其实他现在已能瞧见朦胧的光影和轮廓,只是不能久视。

    好好歇一夜,明日便能恢复如常。

    “姐姐……”司战声音沙哑,摸索着握住她的手,“谢谢你。”

    “别熬夜,别看东西,让眼睛歇着。”她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明天能好得更利索。”

    “好。”

    司战张了张嘴,像是有话要说,最终却只是抿紧了唇。

    听夏起身出去,带上了门。

    屋里传来水声,是他踏进了浴桶。

    她还有一堆事要处理,交代了阿财几句,便回屋看书去了。

    课题组那些青霉菌、红霉菌……她只略知皮毛。

    从前精力都在中医和西医临床上,这些微生物领域,得从头补。

    在空间里看了一夜的书,倒不觉得太乏。

    晨光微露时,她推门出去,就看见司战已坐在院里石凳上。

    衣裳穿得齐整,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听夏心头了然。

    “姐姐。”

    他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司战怔住了。

    他曾在脑海里描摹过千百遍她的模样,可此刻真实地看见,却仍被那种清冽又明艳的美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