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蓝色液体会让伤口无限恶化,制造出意外死亡的假象,难以追查。

    听夏轻叩桌面:“你说得对。”

    她拿起手机拨打封政枭的号码,无人接听。

    皱眉看了眼时间,她转而拨通另一个电话。

    “谁啊……”那头传来盛栖野迷迷糊糊的声音。

    “是我,听夏。”

    “啊?哦!啊啊啊!!听夏?!你找我?!”盛栖野瞬间清醒。

    “老爷子睡了吗?有些事想请教他。”

    “我爷爷?肯定没睡!他老年人觉少!”盛栖野说着就蹬蹬蹬跑出房间。

    听夏无奈:“如果睡了,我明天再……”

    “没睡没睡!”盛栖野冲进老爷子卧室,看见他正打呼噜,一屁股坐在床边:“爷爷,早上八点了,该醒了。”

    盛老爷子攥紧拳头,苍老的脸上有着压抑的怒火:“臭小子!我刚睡着!你最好真有急事!不然我让你爹打断你的狗腿!”

    盛栖野嘿嘿一笑:“爷爷,您孙媳妇听夏找您,这事很重要吧!”

    听夏:“……”

    盛栖野这家伙,脸皮真是够厚的!

    盛老爷子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给我闭嘴!讨人嫌的臭小子!”

    接过电话,老爷子立刻变脸,温柔和蔼地对听夏道:“真是听夏啊?”

    “是我,盛爷爷。”听夏记得那天在书房找书时,盛爷爷聊过外公离开后医学界的变化。

    他收集了那么多孤本,说不定知道些内情,问问他也好。

    而且关于萧擎荣老人家知道的肯定更多。

    盛栖野凑过来想听,却被爷爷一把推开。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捣乱。

    盛栖野撇撇嘴,盘腿坐在床上,单手托腮,眼巴巴等着听夏跟爷爷说话。

    等他们说完,就该轮到他了吧?嘿嘿。

    “爷爷,您认识萧擎荣吗?”听夏直接问道。

    盛敬东闻言,苍老的脸上掠过一丝凝重:“夏夏,那人别接触,不是什么好东西。”

    圈子里都知道他手段狠辣、心肠歹毒,却又奈何不了他。

    虽然已经退居幕后,可他的人脉依旧盘根错节。

    不过他跟自己没什么交集。

    难道听夏查出什么东西了?

    老爷子不由得担忧,因为他心里清楚,惹上萧擎荣就像踩到狗屎,甩掉了都还有味。

    “爷爷,您跟我说说他的背景。”

    盛敬东叹了口气:“那场席卷全国的风暴,有一半是他搅起来的。”

    “如今他虽然退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得当心。”

    虽不知听夏为何打听这人,但他知道这丫头有主见,便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盛栖野在一旁听着,眼神渐渐沉了下来,听夏打听这人,是要对付他吗?

    那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打不过老的,要不……

    收拾小的?

    他记得有个姓萧的小子挺嚣张,改天把他车胎扎了!

    听夏这边,听完盛爷爷的讲述,总算搞清了萧擎荣的来路,确实是个能搅动风云的人物。

    这种祸害,真是遗臭万年!

    关键那个人手段确实狠辣,自己有的那点证据,还弄不死他。

    毕竟代号是X,而X是谁,只有孟昭亭能解答。

    孟昭亭已经死了。

    盛爷爷说完萧擎荣,有些无奈:“至于帝大的事,爷爷帮不了你。”

    “我跟那些教授没什么交情,你也知道,有些人还端着士农工商那套,瞧不起我这样的商人,不屑为伍。”

    “我我我可以帮你!”盛栖野立刻插嘴,“我潜入帝大上学,帮你查清楚!”

    “就你考那点分数?”盛老爷子哼了一声,“不如去厂里学开机床,别给盛家丢人了。”

    “爷爷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分数不高,但我家有钱啊!不是说一千块买一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