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婚礼当天,我拿出渣男癌症晚期诊断书 > 第五十五章 正人君子
    “叫我Felix就行。”傅景聿随口道。

    “Felix。”宋明寒客气问道:“您有什么忌口吗?”

    傅景聿靠在椅背上,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对面的黎芝,声音淡淡的:“没有。”

    “可以来瓶酒,这家店红酒不错。”

    宋明寒点点头,招来侍者,熟练地点了几道菜。

    牛排、鹅肝、沙拉、汤……每一道都是这家餐厅的招牌,价格不菲,点得大方又体面。

    点完菜,他又看向侍者:“开一瓶你们这儿最好的红酒。”

    “好的,宋先生。”侍者应下,转身离开。

    黎芝放下水杯,看了宋明寒一眼。

    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喝酒无疑是加速死亡。

    黎芝倒不怕他死,就怕他症状明显他会发现生病的是自己。

    只是这种情况,她不好阻止。

    侍者很快将红酒送上来。

    开瓶、醒酒、斟酒,动作行云流水。

    深红色的酒液倒入高脚杯,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宋明寒端起酒杯,朝陆珩和傅景聿举了举:“陆少,Felix,敬你们。”

    陆珩端起酒杯,碰了一下。

    傅景聿也端起来,却没有急着喝,而是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晃了晃杯子,这才抿了一小口。

    他余光瞥了 宋明寒一眼。

    见他喝酒如此爽快,没有半点因为生病而忌口,眸光微敛。

    他不知道自己肝癌晚期?

    傅景聿目光看向黎芝。

    黎芝也正好抬头看他。

    对上那双炙热的眸子,黎芝快速移开目光,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底那簇莫名窜起的火苗。

    宋明寒浑然不觉,正殷勤地和陆珩攀谈,从股市行情聊到海外投资,话题一个接一个,恨不得把毕生所学都掏出来证明自己的见识。

    陆珩靠在椅背上,偶尔“嗯”一声,态度敷衍却不失礼数,目光时不时飘向傅景聿。

    他实在是不懂一向不喜欢和外人接触的兄弟,为何突然答应和宋明寒夫妻两一起吃饭。

    傅景聿全程没怎么说话,手里端着红酒杯,偶尔抿一口,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黎芝身上,不炽热,不露骨,却像一根看不见的线,若有似无地缠绕着她。

    黎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端着水小口小口喝着。

    就在这时,她的小腿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像是不经意的。

    她没在意,继续喝水。

    第二次触碰比刚才重了一点,沿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滑了几寸。

    黎芝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垂下眼,余光扫过对面。

    傅景聿靠在椅背上,一只手端着红酒杯,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沿,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正低头听宋明寒说话,时不时点一下头,专注得像是在听什么重要的商业汇报。

    桌面上,他是正人君子。

    桌面下,他的腿正若有似无地蹭着她的小腿。

    黎芝的脸烧了起来。

    她不着痕迹地把腿往回收了收。

    对面的腿也跟着往前挪了挪,不依不饶地贴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小腿,而是膝盖。

    他的膝盖抵着她的膝盖,隔着薄薄的裤料,温热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

    黎芝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白。

    她抬头看了傅景聿一眼,他正端起酒杯,朝宋明寒举了举,唇角挂着一抹得体的笑,似乎在附和他说的某句话。

    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这个混蛋!

    黎芝咬了咬下唇,想把腿抽回来,可他的膝盖不紧不慢地抵着她,力度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像是无声的宣告:你躲不掉的。

    “芝芝?”宋明寒的声音突然响起。

    黎芝猛地回过神,“怎么了?”

    “陆少问你对城西项目的看法。”宋明寒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你不是一直在跟这个项目吗?给陆少说说。”

    黎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桌面下那让人心烦意乱的触碰,脸上挂起得体的笑容,正要开口……

    对面的膝盖忽然往前顶了顶,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

    “哐当——”

    黎芝手一抖,银勺从指尖滑落,叮当一声砸在盘子上,又弹到地上。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周围的客人纷纷侧目。

    宋明寒低头看去,

    银勺滚到了桌子底下,正躺在他脚边。

    他下意识弯腰去捡,目光不可避免地要扫过桌面下的空间。

    黎芝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她的腿还和傅景聿的膝盖贴在一起。

    只要宋明寒弯下腰,就会看到,他的妻子,和他对面坐着的男人,腿缠着腿。

    “服务员。”

    傅景聿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话落间,他已经俯下身,一只手探到桌下,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捏住了那把银勺。

    起身的时候,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黎芝的小腿,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将银勺递给正走到他们这边的服务员。

    做完这些,他看向黎芝,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宋太太,小心点。”

    声音低沉温柔,像在叮嘱一个冒冒失失的孩子。

    可黎芝分明在他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恶劣的笑意。

    “我去一下洗手间。”黎芝站起来,椅子往后推开发出一声轻响。

    她没有看任何人,转身快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又急又碎。

    宋明寒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宋太太是不是不舒服?”陆珩随口问了一句。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宋明寒收回目光,笑容里带着几分心疼,“又要忙项目又要筹备婚礼,身体吃不消。”

    他这话说得自然,语气里的关切也恰到好处,像极了一个心疼妻子的好丈夫。

    傅景聿端起酒杯,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失陪一下。”

    他站起来,没等宋明寒反应,已经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步伐不紧不慢,和平时一样从容,看不出任何异样。

    宋明寒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这位Felix先生,是做什么的?”他转向陆珩,试探着问。

    陆珩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晃了晃,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做投资的。”

    “方便问下是什么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