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秀剑长吟 > 37.怀疑
    “没什么。”没有犹豫,寒以清一口回绝。

    “倒是你,又在执行什么……见不得人的任务?”寒以清丝毫不客气反问道。

    许白不怒反笑。

    “寒医师这身打扮,何必说我?”

    “若是寒医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不妨说出来,我一定帮你。”

    他含笑的眼亮亮的,看着无害,可寒以清觉得其中定然藏着些什么。

    “不用了,许公子还是做好自己的事吧。”

    说完寒以清就要离开,她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回头说道:“明天能否见一面?”

    “嗯?”

    “明日巳时,西街来福茶肆。”

    说完人就借着月色,不见踪影。

    见人远去,许白则是原路返回刚才的地方。

    他从后门入内,又回到了刚才那间屋子。

    屋外站了几个侍卫,为首的盛遥朝他垂首,口中喊道:“主子,闯大牢那边的人跟丢了,他们此行似乎只是为了吸引注意力,不像是刘夷的人。”

    他边听边进了屋内,看了看桌上的东西,什么都没丢。

    “不用追了。”

    屋子里点满了蜡烛,火光映照着这张冷峻的脸,与那日大牢中的脸别无二致。

    他就是白栩年。

    “徐准呢?”白栩年问道。

    “还有两日才能赶回来。”盛遥看着若有所思的白栩年答道。

    “你先下去吧。”白栩年打开了衣柜。

    “是。”盛遥掩上了门。

    盛遥忍不住回头望了望。

    下头来报说主子跟一姑娘躲在了柜子里,吓得他赶快就走了。真是见鬼了,难道又是那日那位姑娘?

    寒以清回到了客栈,就见两人焦急地等待着自己。

    两人见人无事,都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以清阿姐,东西拿到了吗?”风千绪一脸期待。

    寒以清略显失落道:“没有。”

    “没事没事,哈哈人没事就好。”

    “或许白栩年将那物带在身边,我们再怎么找都没用。”风千绪乐观地想着。

    见着寒以清还是没说话,风千绪故作惊魂未定地说:“你不知道,我还没往那边走几步就被人发现了,我只能赶紧跑掉。”

    “这天影司的人的确眼尖,我走得近些,险些就被抓住了,那群人还一直穷追不舍,绕了好几圈才将他们甩掉。”颜疏裴倒是没那么夸张,但面色也不见平静。

    “那群人这么难对付,你是怎么进去的?”颜疏裴好奇反问道。

    “那边防守的人不多,我有经验,倒是没被发现,不过……”

    不对。

    寒以清越回想越觉得有古怪,刚才那样的情形之下,她和那许白真的没有暴露?

    寒以清眉头紧皱,两人也发现了她的神情变化。

    “怎么了,阿姐?”风千绪问道。

    她仔细回想当时的细节,若是他也是来寻东西,那为何不点火折,反而一下子就意识到柜子里有人。

    就算自己藏气的功夫不济,也没有到这种地步,他不过凝神境,断不可能这么快地就发现自己。

    若是他是天影司的人,发现了自己的踪迹跟了进来那就说得过去。

    不过他为何要帮她,难道是那救命之恩,还是念及他那小妹,还是跟琉璃城有关?

    不管了,明天去见一面试试看就清楚了。

    “明天你们陪我去见一个人。”

    此话一闭,寒以清就离开了房间。

    “阿姐你还没说完呢……”

    第二日,还未到巳时,寒以清已经坐在了茶肆的包间之内。包间之下,街边喝茶的,是乔装打扮的颜疏裴,而此时隔壁包房的,藏着蓄势待发的风千绪。

    寒以清站在窗边等着,没过一会儿,就看见一个戴着为帷帽的男子走进了茶肆,见身形就是许白。

    许白走进包房,转身刚关上了门,就感受到了一道剑气而来,停在他的颈边。

    “寒医师这是做什么?”白栩年脸上没有丝毫震惊,他就当此剑不存在一般,自若地转过身,他拿下帷帽,微笑看向寒以清。

    “你是天影司的人。”没有疑问的,寒以清说道。

    还是这样,一点都不掩藏。

    白栩年大方承认:“是,我是天影司的人。”

    “若是我想让你被发现,昨天就不必帮你隐藏了,今天更不会只身前来。”他眼神看向窗边,投射之处正是乔装的颜疏裴。

    寒以清不用循着视线,就知道是颜疏裴被发现了。

    “你为何要帮我,我说过,我们就算两清了。”寒以清颇为坚决地说道。

    听到此话,他的眸色暗了一下,转瞬即逝。

    “我说我是为了帮琉璃城,寒医师可信?”

    见寒以清依旧疑惑,他解释道:“我主子有事求于琉璃城,上次前去琉璃便是为此事,寒医师若不信,可写信向琉璃城证实。”

    当初出城时阿映并未告知这许白到底是何身份,只说他是中夕门的人,看来这件事必须好好问问阿映。

    不过当初琉璃既然能让他安然离开,他应该不会是琉璃的敌人。

    寒以清面上看不出什么,她收回了剑,坐在了桌前。

    她将茶推向白栩年,示意他接过。

    茶停在了他面前:“今日寒医师找我来所为何事?”白栩年顺势坐下。

    寒以清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手帕,她此物放在桌上,手帕展开,正是当初他给他的那个镯子。

    “这东西太贵重,我想着若能在江湖中再见到你,就把它还给你。”

    白栩年含笑的嘴角放了下来,他并未显露出什么情绪,但寒以清觉得他整个人好像冷了几分。

    “这东西并不贵重,只是我的一番心意,若寒医师真想与我两清,就将此物收下吧。”

    “怎么能不贵重,这与我的……”寒以清停了下来,差点说漏嘴,她轻轻咬了下嘴唇。

    白栩年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眼神不经意间柔和了些。

    “若是这镯子寒医师戴着不合适,我就把它收回来,寒医师不妨试试?”白栩年眼神示意着。

    这镯子比她的手腕大上好几圈,一看就不合适,寒以清觉着有些古怪,不过为了证实这镯子不合适,她还是将它戴了上去。

    谁料那镯子刚戴上,就发动它那精细的小机栝,小了好几圈,刚好匹配她的手腕。

    这镯子果真有问题。

    “你到底想干什么。”寒以清握紧了剑,浑身真气又显了出来。

    “这镯子叫‘护心’,一旦戴上,不遇生死,就不会脱落。”

    寒以清试着将此物取下,其中浓厚的真气竟然将她另一只手弹开,她觉着此物不像是一个镯子,倒像是一个镣铐。

    寒以清一脚踢开他的凳子,白栩年将茶水一掌推了过去,两人皆起身避开。

    “若寒医师无其他事,我就先离开了。”白栩年顺手戴上帷帽,转身离开。

    还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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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门,他又停住了脚步。

    “今日戌时可否再见一面?”白栩年问了一句。

    他想做什么?

    “好啊。”寒以清一口答应。

    “棠李桥旁,等我。”

    她从窗边看着他从眼下离开,颜疏裴向他示意是否跟随,她摇了摇头。

    见人已走,风千绪连忙从隔壁过来,等颜疏裴上来了,他才忍不住问道:“怎么样,怎么样,他是不是天影司的人?”

    今天一早以清阿姐就吩咐他们隐藏着,说是要探探他在天影司遇到的帮了他的男子。

    “那人很不简单,我一早就被他发现了,不过他藏了气息,看不清境界。”

    “他叫许白,境界在凝神境,的确是天影司的人。”寒以清关上窗。

    “他怎么会帮你,你们之前认识?”风千绪好奇地问道。

    寒以清歪头看了一眼风千绪,对了,这事儿风千绪并不知晓。

    “我之前救过他的性命,不过他已经还清,这次怕是有其他原因。但这个人身上似乎有很多谜团,我也不知道他是否可信。”

    寒以清拿起茶杯,手上的镯子显露出来,正好被颜疏裴看见。

    “护心?”他的表情僵住了,眼神紧紧盯着她的手腕。

    “你认识?”

    两人看向他。

    “这东西怎么在你手上?”他记得这东西早在曾曾祖父那一辈就失传了,他也是在家族编历的器物大全里才见过。

    “‘不遇生死,不会脱落’可是如此?”

    “的确如此。非遇生死时刻,是不会有效用的。有了它便是多了一条命,就算是遇见天下第一的高手都不能将你杀掉。”

    “并且这镯子的制作工艺早已失传,传闻其中一道材料太难提炼,因此世间仅存不过两只。”

    这镯子看着像个锁人的镣铐,没想到居然是个保命的利器,风千绪不禁凑近瞧了瞧:“这么神奇,这是你们千机城的东西?”

    “除了千机城,你觉得还有何处可以产出这么精巧的机栝?”

    虽看不惯颜疏裴如此嚣张的模样,但他也忍不住认同。

    “在千机城历年产出的防御机栝当中,这东西可排第三,若非这东西只能用一次,论防御强度,排在第一也不为过。”

    竟然……这么珍贵。

    寒以清想着之前阿映说当初自己从这么高的崖落下能保下了性命,想不到是这小小镯子的功效。

    那许白将这么珍贵的镯子送给他,还哄骗她戴上,到底是哪一个缘故?

    不过这下可以肯定,那许白可以合作了。

    几人出了茶肆,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这镯子那许白给你的吧。”风千绪上前面不远的摊子买绿豆饼,两人走在身后。

    “没错。”

    “见你们俩的样子,也不像是很熟。”颜疏裴嘴里嘀嘀咕咕的。

    “你说什么?”寒以清没听清。

    颜疏裴若无其事地咳了两声:“虽不知你们两人是什么关系,但是他既然给了你这样的东西,必然不会暴露你。”

    “嗯,我知道。”

    “我打算从他入手,寻一寻那残本的踪迹。”寒以清说道。

    “我打听到白栩年明日就会回程,若让他从内部探查,的确比我们方便许多。”

    两人还准备聊下去,绿豆饼摊子前的风千绪突然“咻”的一下冲了出去,他口中大喊道:“是你!站住!”

    连装好的绿豆饼都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