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想的是另外一回事:方才她在妙安居附近被岑西撞见,已经够险了。若是再让徐沼亲自送她回去,叫人看见了,指不定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她如今在府里的处境本就微妙,周绮兰已经把她调回了景晖堂,摆明了要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她可不想再节外生枝。
徐沼闻言,脚步未停,反而又向她走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池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松木香,萦绕在鼻尖,莫名让人心慌。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后脚跟抵住了门槛,再无退路。
徐沼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微微绷紧的下颌线上,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在怕什么?”
池萦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奴婢没有怕。”
“那你躲什么?”
“奴婢没有躲。”池萦挺直了脊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些,“奴婢只是觉得,世子贵为侯府之主,深夜里送一个奴婢回去,于礼不合。若叫旁人看见了,难免会生出些不必要的闲话,对世子的清誉不好。”
“清誉?”徐沼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眉梢微挑,“你倒是替我着想。”
池萦垂眸,恭恭敬敬地道:“奴婢分内之事。”
徐沼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向上抬了抬,迫她与他对视。池萦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躲开,一双眼睛清清亮亮地望着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池萦,”他一字一顿,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方才咬我的时候,可没想着什么于礼不合、清誉不清誉的。”
池萦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再说了,明明是他先动的手。
池萦抿了抿唇,别过脸去,不让他看自己发烫的面颊。声音闷闷的,带了几分恼意:“世子要送便送吧,奴婢拦不住您。”
徐沼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他松开她的下巴,很自然地执起她的手,十指相扣,牵着她拐进了另外一条小道。
池萦被他拉得一个踉跄,险些撞上他的后背,急忙稳住身形,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握住的手。他的手掌很大,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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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她指尖都微微发颤。
她想抽回来,他没松。
又试了试,他还是没松。
池萦放弃挣扎,任由他牵着,心里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条路她从未走过,两旁种着密密的翠竹,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银。夜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细语。
“这条路通往景晖堂的后门,平日没人走。”徐沼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低沉而平缓,“你往后若是不想被人看见,可以走这条路。”
池萦愣了一下。
他这萦放弃挣扎,任由他牵着,心里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条路她从未走过,两旁种着密密的翠竹,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银。夜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细语。
“这条路通往景晖堂的后门,平日没人走。”徐沼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低沉而平缓,“你往后若是不想被人看见,可以走这条路。”
池萦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