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替身孕婢跑路后 > 9. 第 9 章
    池萦弄完茶水点心,出来留心观察,一进院垂花门内见不到一个婢女走动。

    而史嬷嬷一行人走进去后,立刻紧关院门,透过门缝往里面瞧,就连里面的房门也关的紧紧的。

    莫不是因为自己接触过世子,周绮兰起了疑虑,打算放弃借.腹生子?

    周绮兰善妒,她会这样做一点也不奇怪。

    池萦却是咬了咬唇,觉得自己也得做点什么了,至少得在周绮兰放弃自己之前,让徐沼……对她这张脸过目不能忘。

    “池萦,你怎么还带着不走,嬷嬷一早就嘱咐不让人在门前逗留,当心嬷嬷又罚你。”

    听雪将池萦拽走,把她拽到一旁,低声打趣:“那日还叫你去夫人跟前求个饶,你偏不,是不是去了膳房吃不消,又想回来?”

    池萦的心情顿时复杂了起来,她和听雪是差不多年份遣到周绮兰身边的。

    当时周绮兰身边的丫鬟放出了一批,又添了一批,私下里她和听雪算是关系不错。

    前世听雪嫁给了周绮兰的一个陪房管事,留在了身边继续当差。

    那时秋桐不知做错了什么事,听雪死的很不光彩。

    孩子被抱走时,她拽着听雪的衣角,求她去徐沼面前告状。

    听雪的眼睛通红,死死的捂着唇,只说做不到,但是会尽绵薄之力看顾孩子。

    想想也是,这样绝密的事情,能让史嬷嬷带在身边共同操办,听雪肯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夫人手上。

    “怎么又发呆?”听雪不满的揪她的小臂上的肉。

    回过神来,池萦赶紧甩甩头,将杂念清出去,笑嘻嘻的掀开食盒。

    “留给你的,快点吃吧。”

    “又转移话题,每次问你什么,你都是这样,她们都说你呆呆的,憨的很,我却觉得你是极聪慧的。”

    “是吗?”池萦又是嘻嘻一笑,“听雪姐姐不光人聪明,更是独具慧眼啊。

    其实……不瞒你说,膳房的差事真是累死人,我这一天天腿都跑细了,不过好处就是可以吃的很饱,膳房的伙食管够呀。

    不过我确实不想回来,夫人厌恶我这张脸,看见我……夫人心情也会不好,远香近臭嘛。”

    听雪到现在还满心疑惑,那日夫人赏了酒,她们几个是一起饮酒吃饭的,怎么一醒来……池萦却在喜房里?

    还被当场捉奸……

    如果这人换成是夏桃和秋桐,她一点也不会感到意外,而池萦……

    好奇抓的她挠心挠肺的,终究是忍不住想问。

    听雪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凑在她耳边。

    “那日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吟下酒以后就睡了过去,一夜不醒,还是史嬷嬷把我们喊醒的。”

    “我说我也不知道,你会信吗?”池萦收起了嬉笑,认真的盯着听雪的眼睛。

    “都道…是我不要脸爬床……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想,那夜是新婚夜,喜房却让丫鬟爬了,夫人却是一夜未进喜房……这合理吗?”

    池萦想起那一晚就觉得难以启齿,脸色涨红。

    她的不幸和痛苦就是在那一夜开启的。

    “别想了,夫人既然让你去了别处,以后就忘了这件事,不然苦的只会是你。”

    听雪拍着池萦的肩,不再吭声,而是吃起点心来,池萦唇角闪过一丝嘲弄,但顿时又换上嬉笑。

    是啊,丫鬟低贱,所有人都觉得是她攀附不要脸,被人白要,丢了清白。

    “我怎么会用别人的过错,惩罚我自己呢?”

    “听雪姐姐,往后夫人若有什么不对或情绪不佳之时,麻烦你提前给我传个信?姐姐知道的,我是再也不能惹到夫人了。”

    “能帮一定帮,但是你也知道史嬷嬷管我们管的紧,我也是很难抽开身的。”

    听到里面传来动静,听雪着急的咽下糕点,一手攃口角残留的糕屑,一手忙推着池萦离开。

    要是被瞧见,不仅池萦遭罪,就是她自己也逃不过。

    回到膳房,池萦这一天都心不在焉的,看灶火的时候,还一度出神添多了柴,烧糊了锅底。

    眼看一锅菜色炒过头,任大娘叫了池萦好几声,池萦方才回神,连忙一脸羞愧的道歉。

    “大娘,实在对不住!”

    “你这丫头今日是怎么回事?从去了世子夫人那儿一趟,回来就不对劲了,难不成又挨骂了?”

    池萦尴尬不已,低着头不知怎么回答,勉强提着心神认真看火,任大娘瞧出池萦的不对劲,招招手喊来个人换池萦。

    “瞧你这心不在焉的,指定是以前没在膳房待过,这里呀活不重,就是琐碎事多,去喝口茶提提精神去。”

    池萦被赶走了,换做往常,她会给自己找点活干,只是今日真是无心应付,满脑子都是周绮兰找大夫。

    周绮兰利用自己瞒过了圆房,要是治好了身子,可以自己怀孕,那自己不就成了弃子?

    池萦说什么也坐不住了,回到下人房梳洗一番,换上了一套不那么土色的衣裳,往脸上薄薄的攃了胭脂,却是不敢再攃口脂。

    她是想勾.引徐沼,但又不是很了解徐沼,担心过犹不及反而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这是景晖院去往妙安居所经之路,池萦躲在假山后面,一双含着水色的美眸盯着景晖院的方向。

    徐沼归京就是奔着成亲生子的,他虽然和周绮兰闹了一些别扭,却不会冷落周绮兰太久。

    果然没一会儿,远远瞧见徐沼带着随从往这边走来。

    池萦吐了一口气儿,赶紧低头观察着自己的衣着,粗使丫鬟的衣服没有讲究。

    不能从颜色样式下功夫,那就只能从身段下功夫了。

    池萦盯着自己不盈一握的纤细小腰,只觉得这样还是不够凸显曼妙身姿。

    咬咬牙,生生地将系带又勒紧了好几个度,顿时就凸显臀儿圆翘,胸房怒耸,领口又太紧守,犹豫着要不要敞开一些?

    不过徐沼这样的人,应该最不缺往他跟前凑的,但人家至今连个房中人也没有纳。

    想了想还是打消了,她的身段已经非常打眼,也不差胸前这二两肉。

    从假山出来,池萦故意慢着步子,徐沼人高腿长很快就追了上来。

    徐沼还是一如既往地目视前方,倒是他身边的随从侍卫岑西,那眼珠子就差黏在池萦身上。

    也不怪岑西频频侧目,实在是前方的女子身姿实在夸赞曼妙。

    岑西一直此前一直待在西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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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风守旧,女子亦是多矜持,穿着多以端庄为主,没见过一个姑娘……会把腰勒得如此细。

    岑西挠了挠头有些看不下去,侧目悄悄打量主子。

    然而主子并没有任何异样,这大胆丫鬟的一番心血看来要付之东流啊,他家主子的眼中,大概只容得下夫人。

    随着脚步声渐近,池萦的内心有些忐忑难安,初次实施这样羞于唇齿的事情,让她俏丽的小脸不免都有些发热,又暗自后悔不该把系带勒得那么紧。

    这样好像太过刻意了一些?她这厢绞尽脑汁地思索着该怎么勾.引,

    离的非常近的时候,徐沼的脚步明显一愣,一股算不上特别浓郁的香味,直直钻入了鼻息。

    这香味谈不上陌生,徐沼总觉得自己的嗅觉对这个香味无比敏感,等他在脑子里搜寻一番,这才记起自己为何觉得它特殊了,这香味曾在圆房时闻到过。

    只是这措不及防的顿步,让岑西险些撞上他的后背。

    岑西不明所以,往后跳开一个步子,“世子?”

    徐沼却无心理会,而是侧目往那身段过分妖娆的丫鬟看过去。

    这丫鬟以往都穿粗布麻衣,全身灰溜溜的,找不出一丁点其他色彩,今日倒是一改之前,穿起了常服。

    恰巧池萦此时回首,看见他,那粲然的美眸瞬间亮了一下,似乎惊讶这样的偶遇。

    “世子……”池萦捧着食盒,屈膝福身,清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居高临下的打量,徐沼发现池萦的胆子大了很多,尤其是那眉眼似藏了钩子,瞥着他时,欲说还休的,含着水光的瞳孔也带着勾缠的意味。

    徐沼的心头不免荡开一丝异样,他并非白纸,行过房事,尝过甜头,虽不至于沉迷于榻,但他是个正常儿郎,也会贪念皮肉交叠时的飘飘欲.仙之意。

    随着浑身的热气被勾缠起来,下腹顿时又热又紧,隐隐有着抬头之势,一瞬间徐沼感到极其狼狈。

    他顿时眉心微蹙,气息也凌乱了几分,只是他这人一向不拘言笑,一丁点的情绪变化,在脸上也体现不出来。

    只可惜池萦此时还不够了解徐沼,所以她根本没有发现徐沼的转变。

    几乎也是瞬间,徐沼撩袍遮掩躁动,冷着脸加快脚步,就这么走到池萦的前头,走得又急又快。

    岑西瞧着主子冷然离去,怎么瞧都觉得不对劲。

    毫无章法的凌乱脚步,就跟火烧眉毛了一样,也太不像世子一贯的冷静作风。

    但刚刚主子一句话也没有和那大胆丫鬟交流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不明白,也懒得琢磨,摇摇头也加快步子跟上。

    因为紧张池萦一直屏声敛息着,哪怕徐沼已经远去一大截,但男人与她错身时,周身骤然迸发的冷意,仍然拢聚心头不散。

    是恼了?还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抱食盒的力道不由抓紧,池萦莹白的脸上难以维持平静,双腿似是灌了铅,停在原地。

    要是徐沼此时肯回首一下,定然能看到池萦野心勃勃的炽热眼神。

    一路快步至妙安居院门口,徐沼这才舒展神色,他松开袍,经风一吹,那些浮动的绮念也镇静了不少,不再急切的像是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