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财神他总想让我吐钱 > 52. 盼君归来
    “我、我怕你遭人非议!”

    白璎婪哭得肩头一抽一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任凭赵玄章怎么低声哄劝,她都收不住声。

    “璎婪,我根本不介意旁人如何议论我,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赵玄章双手轻扶她的肩膀,指尖小心翼翼避开她哭红的眼角,语气温柔得像河面上拂过的晚风。

    “你有没有想过,你宁可一个人偷偷哭,也不肯回到我身边,我会有多难受,嗯?”

    “你说的对,人是该往前看。”

    他的声音低缓而认真,“可是往前看,为什么就不能是留在你身边?”

    白璎婪的心颤了一下,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底水光晃荡。

    那层坚冰已经悄悄裂开一道细缝,只是眼泪还在不停打转。

    赵玄章慢慢把她揽进怀里,让她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胸膛。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料一下一下传过来,踏实温热,是她无数个夜里偷偷想念的节奏。

    他垂首,气息轻轻扫过她的发顶。

    “璎婪,如果我辞去少财神的仙职,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白璎婪整个人僵住。

    刚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心潮,此刻轰然翻涌上来。

    她仰起蒙着泪光的脸,声音哑得厉害:“赵玄章,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值不值得,不由你说了算。”

    他目光沉沉,话音落下的一瞬,低头吻了下去。舌尖辗转挑拨,轻柔而缠绵,带着长久的思念与隐忍。

    河风漫过岸边的草木,流水潺潺,悄悄掩去了少女还未散尽的呜咽。

    ……

    风徐徐漫过肩头,赵玄章的怀抱温热而安稳,叫人沉沦。

    白璎婪恍惚察觉自己正被人携着远行,睫羽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眸,抬眼撞入他沉沉的目光里。

    赵玄章发觉怀中人的动静,垂眸那刻声线温柔:“醒了?”

    白璎婪鼻音轻轻哼出一声:“嗯,我们要去哪里?”

    “我在凡间寻了一处居所,带你过去歇息。”

    她往他坚实的胸膛深处又偎了偎,连日积攒的倦意层层翻涌上来。眼皮半睁半阖,沉浸在久违的踏实感中,没过片刻,她便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度睁眼时,身下是被褥厚实柔软的触感。

    白璎婪猛地坐起身,脊背绷直,茫然环顾这间全然陌生的屋舍。

    房门被轻轻推开,赵玄章端着一碗冒着袅袅热气的汤羹走入。见她已经坐于床榻之上,快步上前,挨着床边坐下,眼底满是关切:“醒了,身子可还好?”

    “这里是哪里?”白璎婪语声轻柔,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睡意。

    “是我为你寻的住处,安心,此地不会有人前来打扰。”赵玄章一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头,另一只手将瓷碗递到她唇边,“来,喝点汤暖暖身子。”

    “这是什么汤?”

    白璎婪微微偏过头,澄澈的眸子凝望着他,唇瓣褪去几分惨白,染上淡淡的血色。那模样落在赵玄章眼中,惹得他心口发烫。

    “百合银耳汤。”他低声应答。

    白璎婪半信半疑,浅浅抿下一口。清甜暖意顺着喉咙淌入腹中,浑身舒坦了不少。

    “好喝吗?”赵玄章望着她,眸中盛满期待。

    夸赞的话语卡在喉间,她没有应声,只是望着他的眉眼。心底翻涌万千情绪,只想将这张朝思暮想的面容,牢牢镌刻在眼底。

    赵玄章微微蹙起眉,将瓷碗轻轻搁在一旁,双手扶上她的双肩,语气带几分担忧:“怎么了?是哪里难受?”

    被他这一问,积压许久的情绪就这么硬生生地给抽拉出来。白璎婪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声音带着细碎的颤音:“赵玄章,我……我好想你……”

    赵玄章浑身一僵,唇瓣微动,全然没料到她会说出这般话。

    看着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心口一揪,喉咙干涩发紧。千言万语化作一个用力的拥抱,将她紧紧箍入怀中。

    白璎婪埋在他肩头,抽噎不止,断断续续呢喃:“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赵玄章眉心紧锁,稍稍退开些许,捧住她的脸,逼她直视自己。

    “怎么会呢?这话从何说起,分明是你避开我。”

    “可你都已经替我找好凡间住处了。”白璎婪哭得愈发委屈,眉眼耷拉,满是颓丧。

    赵玄章低低笑出声。

    白璎婪哭声倏然一顿,眨着湿漉漉的眸子望他。

    他指尖轻轻揉过她的脸颊,语气里尽是宠溺:“这屋子,并非只给你一人住,这里可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

    “当然。”赵玄章缓缓凑近她的面颊,呼吸交缠,“我怎么舍得把你独自留在凡间。”

    不等白璎婪回过神,他俯身吻了下来。

    吻来得汹涌,撬开她所有的防备,缱绻缠绵。衣料一片片无声滑落,直至仅余下最后一层薄衫,赵玄章才勉强顿住动作。

    滚烫的血气在体内盲目冲撞,赵玄章目光落在她身上残存的那一件单薄内衣,喉间发紧,声音哑得厉害。

    “你……”

    情浓之际,白璎婪面颊泛红,红唇微微翕张,不明白他为何骤然停下。

    胸口随着呼吸浅浅起伏,惶惑不安地等着他继续开口。

    赵玄章耳尖泛红,眼神飘忽不定,视线反复在她的脸庞与身上的衣衫之间来回游离,最后索性偏过头望向别处,支支吾吾出声:“你何时……穿上这种肚兜了?”

    “肚兜?”白璎婪低头看向自己,随即如实答道,“是海棠姐姐送我的。”

    “海棠姐姐是谁?”

    “是醉霄楼的……”

    话音戛然而止。

    白璎婪蓦地记起,赵玄章不喜自己去那个地方。

    果不其然,赵玄章脸色瞬间冷了几分:“你去过醉霄楼?”

    “那时我无处可去。”白璎婪垂着头,神色凄然。

    赵玄章心中纵然醋意翻涌,却也清楚她当时的处境,终究不忍心苛责。

    他长长叹息一声,眸光幽深,“如今你已然回到我身边,往后不许再去醉霄楼,任何类似的地方都不要再踏足,记住了吗?”

    “记住了。”白璎婪乖巧地点头。

    赵玄章的目光又不由自主落回那件肚兜之上。

    藕荷色绫缎衬得白璎婪肌肤莹白如玉,颈后两根细绫松松挽成结,衬出锁骨两道浅浅的凹陷。

    腰后的系带系成蝴蝶结,流苏尾梢轻扫过雪白的脊背。

    肚兜之上绣着一枝垂丝海棠,银线勾出花瓣的轮廓,随着她呼吸起伏,绣纹如同在风中轻轻摇曳。

    这般模样,美得勾人心魄。

    赵玄章只觉得心口燥热难耐,满心都是酸涩的醋意。

    这般好看的贴身物件,凭什么是旁人送她。

    该是由他来送才对。

    赵玄章开口,语气带着一点别扭的占有欲:“这件不好看,脱了。”

    “不好看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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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璎婪一脸天真,顺从地任由他动手,褪去身上最后一层衣衫。

    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然被牢牢圈在他怀中。温热的手掌抚过肌肤,惹得她浑身泛起细密战栗,全无半分反抗之力。

    “唔……好痒。”白璎婪蹙着眉小声嘟囔。

    “痒?”

    “嗯。”

    赵玄章唇角勾起一抹蛊惑的笑:“痒便对了。”

    “啊?”

    白璎婪还未弄懂他话里的意思,小嘴便被他细碎的吻一遍遍覆上。

    温热的气息擦过耳畔,赵玄章的嗓音低沉幽暗,悠悠传入耳中:“过一会儿,你便会觉得舒服了。”

    一室缠绵,缱绻翻涌。

    迷离恍惚间,白璎婪又听见他贴在耳边轻声嘱咐:

    “待我将余下的事一一处理妥当,我便回来寻你。”

    “等我,璎婪。”

    *

    那日之后,白璎婪便守着这一方属于二人的小家,日日翘首以盼,等着赵玄章履约归来。

    她将屋舍打理得干干净净,案几擦得一尘不染,窗台上摆上几束新鲜的野花,处处都细心收拾妥当。可日子一天天流转,眼底的期盼慢慢熬成了忐忑,始终不见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踏进门来。

    心底的不安越积越重,她终究按捺不住,索性动身回到涟川的庙宇,指望能从这里打探到关于赵玄章的消息。

    庙宇之中香雾缭绕香客往来,忽而天边一道金光落入院中,果真有执掌财司的仙家踏云而至。

    白璎婪心中一喜,以为是赵玄章回来了,脚步匆匆便要迎上前去。

    可待看清来人面容,满腔欢喜骤然冷了大半。

    来者并非赵玄章,而是关平。

    涟川见状亦是一愣,上前一步,满是疑惑开口:“少财神怎么换人了?”

    关平眉梢轻轻一挑,眸光淡淡扫过涟川,正如对方打量自己那般。

    他反问道:“怎么,莫非对我前来处置此处事务,你心中不满?”

    涟川哪敢有半分异议,连忙躬身垂首道:“不敢不敢,小的绝无此意!”

    关平语气平淡,“往后这片地界由我接手,你慢慢习惯便是。”

    “是!”

    待周遭闲杂香客退去,院落之中只剩他们几人,关平才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神色黯然的白璎婪。

    他知晓她心中挂念何事,主动将赵玄章的近况娓娓道来,告知她赵玄章已然正式卸下少财神的神职。

    白璎婪指尖微微攥紧,惶惑地追问:“既然他已经卸去神职,那为何还不来找我?”

    关平目光柔和几分,出言宽慰:“卸任绝非小事,天庭之中尚有诸多手续俗务需要一一交割处理,耗费时日在所难免,想来用不了多久,他便会到来。”

    话虽如此,可悬在白璎婪心上的石头依旧没有落下。

    一日又一日苦苦等候,家中的灯火夜夜为他留到夜深。她一遍遍望向院外的街巷,从晨光微亮等到暮色四合,始终不见归人。

    心底的担忧肆意疯长,无数种不好的猜测在脑海之中盘旋。她忍不住胡思乱想,生怕赵玄章是被什么变故绊住脚步,甚至遭遇了难以脱身的祸事。

    希望一点点被消磨殆尽,沮丧如同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白璎婪蜷缩在窗边,眼眶泛红,泪珠终于克制不住簌簌滚落,无声地低声啜泣起来。

    就在满心绝望漫上来的那一瞬,耳边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那道他日思夜想的身影,终于踏过门槛,向着她缓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