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什么不见不散?
韦霁蹲在地上抓紧时间收拾东西,感觉大脑都要供血不足了,更别提想出答案。
直到工作室重新回到整齐干净的模样,韦霁这才满意,好像也找回了一点遗失的记忆。
对了,包包。
韦霁特地买了礼盒把几个宝宝分别包装好,女生们的已经送出去了。
于安最近在跟姜毓亭的那个项目,前两天都在京南山,韦霁还没见到他人,打算下午去临时的工作室的时候带给他。
没想到这么巧就被陈清州看见了。
韦霁又回想起陈清州着急到跳脚的反应,不由浮现出笑意,就连把包装进盒子里的动作都温柔了些。
这空调温度明明一点也不低嘛。
第二天上午是一个广告拍摄。
这次设定的场景是白天牛马晚上泡吧,所以韦霁需要带两套反差很大的服装,但也不用带那么多东西,韦霁特地把来帝都后还没用过的一个小行李箱翻出来。
早上仍旧是小鹿和韦霁一同去的,于安上午把工作收尾后便回市区,曼姐则和任雨秋在会所二楼处理工作,顺便再为明天的出差做最后的准备。
几人约好中午一起在市区的餐厅吃饭。
工作室规模虽小,又刚来两位新人,但大家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很快变成了跨越年龄层和性别的朋友。
韦霁还记得两位小朋友第一次收到和“图个清净”合作的奖金红包时候激动又感动的反应,后面接连一周他们俩轮换着承包了工作室的下午茶。
后续的工作两人也都很给力,基本上刚拍好的视频和图片两天内就能修好,账号也运营得很好,会在助理账号上发很多花絮,更新频率很高,就连助理账号都涨了好几万粉。
韦霁很愿意给工作室里的朋友买礼物。
餐厅是小鹿定的,说是看到网上评价好高,要请大家一起尝尝。
不过拍摄工作弄得有些迟,两人是最后一个到的,大家打趣了几句东道主的迟到便开餐,气氛其乐融融。
任雨秋唤了声宁曼,欲言又止,“曼姐..”
宁曼愣了下,很快想起什么,放下筷子。
“跟大家说件事啊。”
“虽然今天中午的饭很好吃,我吃得很开心,但我不得不在这个享受的时刻给大家说一个微坏的消息。”
韦霁问:“怎么个微坏法?”
几人纷纷放下筷子侧耳倾听。
“上午刚收到航空公司的消息,受天气影响,明天的航班无法起飞。”宁曼说,“目前有两个方案。”
于安问:“什么?”
“今天下午就去东宁,在东宁多待一天,”宁曼顿了下,“要么就迟到一天,不过会错过鱼头想看的那部电影首映。”
这次去东宁是为了参加电影节。
韦霁刚收到邀约的时候还觉得有些荒谬,在东宁的时候一直没能参加这个大博主们才有幸受邀参加的活动,来了帝都反倒能够收到邀约。
韦霁毫不犹豫地就同意了。
一方面电影节是一个极有影响力且含金量很高的官方活动,去参加完全是件能多多增益的事情;
另一方面她也可以有时间回家看看爸妈,毕竟他们年纪也大了,虽然嘴上不说,但韦霁知道他们还是很希望自己能够留在东宁的。
对于宁曼提出的第二个方案,韦霁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无关那部电影她是否想看,而是她很重视第一次参加电影节。
“不行,这次活动很重要,我一天也不想错过,”韦霁皱了皱眉,“我下午可以出发,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不然就我先去,你们后天再过来。”
这次带团队整体过去是宁曼提出来的。
一是电影节和其他活动重合的不多,宁曼希望能够结交到不同领域的人脉,人多好办事嘛;
二来呢,大家都没有参加过电影节这样的活动,尤其是两个小朋友完全没有过职场社交经验,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增长下见识。
不过既然遇到了突发状况,韦霁也不想影响到大家原本的安排。
然而韦霁话音刚落,小鹿就坚定表示,“我也可以,东西我也差不多收拾好了,反正我在帝都也没啥事,我还挺期待去电影节的。”
小鹿跟了韦霁和很久,韦霁了解她,知道这不是违背内心的一段话,但仍非常触动,握了握她的手,“就知道你最好。”
小鹿冲她挤挤眼,“记得带我回家蹭饭。”
随后她又对大家解释,“韦叔叔做饭特别好吃,在东宁的时候我就经常去蹭饭。”
于安忙表示,“姐我能去蹭饭吗?”
小鹿打趣,“你这是货真价实的干饭人啊,为了蹭饭主动要求工作。”
于安解释说,“正好我刚从京南山回来,东西都是现成的,下午直接去也不用再收拾了,我可以跟姐一块去。”
任雨秋也说,“我也可以,这还是我第一次出差呢,我早就期待着了,东西也都收拾好了。”
韦霁心中充斥着惊讶和感动。
不愧是刚上班的小朋友,这真是她第一次见到主动要求上班的。
“谢谢你们的支持,来,咱喝一杯,到了东宁请你们吃饭。”
大家欢欢喜喜地碰了个杯。
宁曼抱歉地说,“我今天去不了,葵葵还在家,本来打算今晚送到我妈那去的,没想到临时计划有变。”
众人都很理解。
“你就在帝都歇歇吧,”韦霁说,“我们都去了这么多人,不差你一个。”
宁曼很坚持,“商务还是我比较熟悉,我肯定得去的。”
一件微坏的事就这么顺利地解决了。
韦霁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只是心里隐隐觉得好像忘了件什么事情,并且似乎和陈清州有关。
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说不见不散来着。
去哪不见不散?
说过吗?
韦霁干脆点开和他的对话框来看,没有什么新的聊天啊。
机场广播已经在提醒登机,于安先行帮着推了小登机箱往前走,小鹿和任雨秋也收拾着自己的包起身。
韦霁决定不再去想这道无解的题。
本来就是他单方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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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州很少去茶馆,只在几次谈合作的时候为了投其所好而去订过一些茶会所。
但那种会所商业气息太重,他想找个存粹一点干净一点的地方。
“请喝粥”的会员里有位阔少,靠着家业投资了一家茶馆,原本也只是少爷开着玩的,结果来了“请喝粥”后觉得这个经营模式很不错,又有格调又能赚钱,便也改为了会员制。
阔少第一个给陈清州办理了会员,还邀请陈清州去喝过茶。
陈清州对那的印象很不错,安静且私密性好。
只是后来他也不太需要投其所好。
也是到了茶馆陈清州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口头和韦霁相约,但并没有给她发具体的时间地址。
昨天从韦霁家里离开之后,陈清州一直沉浸在喜悦和不安两种矛盾情绪交杂的感觉之中。
一边纠结着包和面霜的主人,一边又期待第二天的会面。
下午要去“图个清净”尝新菜。
陈清州要求每次换季店里都必须上新应季的特色菜,人人都可以提案,既能有效留住顾客,又能促进店里创新的氛围,一举两得。
一到夏季,各式采样百花齐放,从餐前凉菜到餐后甜点,样样俱全。
试菜日会闭店半天,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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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员工都可以参加,最后投票选出前几名菜式。
“图个清净”的员工们都很期待试菜日。
陈清州到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开始品尝,大厅热闹非凡,不知道的估计要以为“图个清净”现在还接喜宴。
这次是交给中层们负责的,陈清州仔细观察了,流程透明组织有序。
好像他不来也行。
张竞也挤在人堆里品尝,脸上笑容不断,四处无偿赠送他没有门槛的大拇指。
陈清州精准捕捉到他。
“今年大家的创意都很不错哎,我都有点选不出来了,”张竞说着就往陈清州嘴里塞了一筷子,“你也尝尝。”
陈清州完全是被迫张开嘴,他本来有一肚子话想要倾诉,结果转化成了满嘴的海带丝。
“我靠,这么辣!”陈清州毫不设防,几滴辣油就这么滑倒嗓子眼,他被呛得直咳嗽,眼泪差点都要掉出来。
张竞拍了拍他的背,“哎,注意点形象好不好?这么多人呢。”
注意你大爷的!
陈清州直接夺过张竞手里的水猛灌几口,这才好了些。
“要不要再尝尝这个?”张竞依旧笑眯眯,夹了筷创意苦瓜。
陈清州的生活已经够甜了,该去去火。
“不吃!”陈清州把人拉到一边,“我有事跟你说。”
张竞一头雾水,昨天还满面春风,今天怎么就出问题了。
陈清州啰啰嗦嗦把事情和自己的感受颠三倒四地说了许久,张竞心不在焉地听着,眼神时不时落在另一边香味四溢的美食上。
“所以肯定有个男的插足了我和韦霁的关系,你觉得呢?我分析得是不是有道理?”
陈清州说了半天张竞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干脆用双手摇着张竞的肩。
张竞点点头,“嗯,有道理。”
陈清州拧眉,满脸不可置信,“怎么会有道理呢?我和韦霁的关系可不是谁都能插足的!”
这死嘴,张竞轻拍了拍嘴巴,“呸,没道理,大无特无!”
“你也这么觉得对不对?”陈清州突然又兴奋起来,“你是怎么这么觉得?是不是有什么蛛丝马迹?”
“...你还是赶紧把茶室订了吧,不然真被别人插足了。”张竞推开他往外走,“我去尝新菜了,你待会赶紧过来啊,等着你总结发言呢。”
对于陈清州这位稀客,阔少很是欢迎,但也不乏好奇。
“不是说想躺着赚钱,没那么大野心了吗?怎么还约人喝茶。”
陈清州摇摇头,“不是公事。”
阔少随口说了句,“和张总一起来啊,你们还蛮有情调的。”
陈清州赶紧否认,“不是和他,我有别的约。”
韦霁毕竟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在关系没有确定下来的时候,陈清州还不想透露出去。
阔少也没多问,谁没点说不出口的故事呢?只默默给他留了个最好的包间。
第二天下午本来是有会的,陈清州特地提前了一小时开,但会议具体结束时间没法提前确定,陈清州打算一结束就给韦霁发消息。
反正昨天已经说好了,对吧?
怎么也不见她着急,发条消息过来问问呢?
陈清州觉得自已一个会议看了八百遍微信,也只能收到各种服务号的新消息。
想到那位不知名插足男,陈清州心里就莫名升起一股傲娇劲,会议一结束便只字不提地发了个定位过去。
然而这股劲随着面前的茶水温度渐渐下降而消散,阔少特地挑选的包间空旷得不像话。
夜幕渐渐降临的时候,陈清州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他反应迅速地拿起来看。
是阔少:
陈总好兴致,怎么一个人喝一下午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