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崩铁:仙舟将军不会梦到病娇 > 第265章 瓦尔特:遇上彩虹,吃定彩虹
    星天演武的对阵表一发下去,全寰宇的参赛者都看清了一件事。

    这届比赛的主题,主打一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原始博士坐在酒店房间的窗边,手指划着手机屏幕,把武斗赛区的名单从头刷到尾。

    不死途的名字赫然挂在上面。

    头像,名字,势力,一字不落。

    他嘴角往上提了提,放下手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过了几秒,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拿起手机重新确认了一遍。

    没错,是武斗区,不是文斗区。

    他笑了笑,把手机搁回桌面,杯沿抵在唇边,喉结轻轻滚动。

    “即便你和玄皇有交情又如何,不还是要按规矩老老实实比赛。”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很淡的遗憾。

    遗憾的不是结果。

    不死途在武斗区,他够不着,这是规则。

    他遗憾的是没法亲手来。

    忽然感觉脸颊上痒了一下。

    抬手一摸,指尖沾了一滴汗。

    他把汗珠在指腹上捻了捻,垂眼看着那一点湿痕,喃喃道:“居然是汗么....我还以为是——”

    后半句没有说出口。

    文斗和武斗是有区别的,但区别不大,规则限制很小。

    文斗是辩论赛,也是个人成果展示。

    在星天演武这个舞台上更像一场面向全寰宇的公开面试,仙舟在看,其他势力也在看。

    但文斗规则最后一条写得明明白白。

    若双方争辩不下,可进行武斗。

    这一条,非常符合仙舟从古至今的作风。

    君子动口不动手,阁下若听不懂话,在下也略懂些拳脚。

    如果不死途报的真是文斗,如果真在赛场上碰上了,他完全可以引用这条规则,把辩论台当场变成武斗场。

    可惜。

    不死途那老东西报的是武斗。

    他把这些念头和酒一起咽了回去。

    星穹列车的客房区,三月七正踮着脚尖给身旁的大高个做介绍。

    “这位叫白厄,是武斗赛区的选手。我和星还有丹恒在路上碰到的,然后一起同行啦。”

    白厄微微欠身,语气很客气:“你们好,我叫白厄。”

    “你好,我叫姬子。”姬子端着咖啡壶站在吧台后面,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偏头看向沙发方向。

    “这位是瓦尔特——”

    她的话顿了一下。

    瓦尔特的眼镜片上正蜿蜒着一道细长的裂纹。

    这是第七次了。

    他每次都会偷偷打开手机查看那个叫罗刹的参赛选手的资料,每看一次,镜片就碎一次。

    姬子的目光往他手边的眼镜盒上扫了扫。

    备用的还够,但再碎下去,怕是撑不到星天演武结束。

    “没什么。”

    瓦尔特摘下碎掉的眼镜,从盒子里取出一副新的戴上,“我只是觉得他长得有点像某位故人。”

    他转向白厄,重新戴上温和的面具:“你好,白厄阁下。我叫瓦尔特。”

    “呵呵~~你好。”白厄礼貌地点头回应,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星期日身上飘了过去。

    他盯着星期日脖颈后面那对小翅膀看了好几秒,眼神里没有冒犯,只有一种非常纯粹的、属于求知欲的光。

    星期日察觉到了这道视线,主动从角落里走出来,微微一笑:“你好,我叫星期日。我是天环一族。”

    白厄立刻收回目光,右手贴在胸口,语气真诚里带着一丝歉意。

    “抱歉,是我失礼。看到羽毛,让我想起一个问题。”

    星期日来了兴趣,小翅膀在脑后轻轻扑了一下。

    “哦?不知白厄阁下有什么问题想要探讨。我参赛的赛区在文斗,兴许可以帮上你。”

    瓦尔特推了推新眼镜。

    听到“羽毛”和“问题”这两个词放在一起,他沉默了。

    星见白厄还在犹豫措辞,上去就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就说嘛~星期日很厉害的,毕竟他可是半步星~~~唔唔...!”

    “白厄,有问题就问吧。”

    丹恒从侧面伸出手,精准地捂住星的嘴,把她整个人拖到一边。

    白厄感激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口:“在我的家乡,算上我有着十二位英杰,一同追逐火种。”

    瓦尔特:!

    瓦尔特握着拐杖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的家乡被灾难一次次毁灭,又一次次重启。文明复苏,又陨落。”

    瓦尔特:!!

    瓦尔特的手背上浮起了青筋。

    “我被大家称呼为救世主,是背负世界之人。但我做不到拯救大家。我....什么都做不到。”

    瓦尔特:!!!

    瓦尔特的指关节已经发白了。

    “所以,”白厄抬起眼,看向星期日,那双眼睛里装着的东西很沉,但也很亮,“鸟,为什么会飞。”

    瓦尔特:!!!!

    瓦尔特的瞳孔猛地一缩。

    “因为它,必须飞上天际。”星期日和白厄几乎同时开口。

    三月七挠了挠后脑勺,看看星期日又看看白厄,脸上写满了真诚的不解:

    “看来你俩还挺默契。”

    她真的不想跟星期日还有白厄讨论这种烧脑问题。

    鸟会飞,不是因为它有翅膀么?

    这不是生物学的基础知识么?

    长夜月:“........”

    白厄沉默着没有回答,但星期日的目光已经从他的脸上移开,若有所思地落在虚空中某个点上。

    “白厄阁下。”瓦尔特拄着拐杖往前走了半步,“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一个....名字比较拗口,金发绿眼的男子。”

    “金发,绿眼,名字拗口....”白厄认真地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抱歉,瓦尔特阁下,我并不认识。不过说起来,我的名字也挺长的。”

    “你的名字是——”瓦尔特的追问几乎没有任何间隙。

    “卡厄斯兰那。”

    瓦尔特听完,慢慢地、缓缓地,露出一个极真诚的笑容。

    他转向三月七和星,语气像是在聊家常:“杨叔有些忘了...”

    “我记得贝洛伯格是不是有一个叫可可利亚的,一个叫布洛妮娅的,还有一个叫希儿的?”

    “是啊杨叔,怎么了?”三月七眨了眨眼。

    “瓦尔特,寰宇很大,但也常有相似。这些长得像你认识的人,兴许是....”

    姬子想要说点什么来稳住瓦尔特的情绪。

    他脸上那个笑容,实在是有些渗人。

    瓦尔特抬起手,打断了她的话。

    “姬子,放心。我从不以貌取人。”

    他掏出手机,点开罗刹的照片。

    别人他可能会迟疑一下。

    毕竟他见过黄泉,差点当场应激。

    但罗刹这张脸,这个神态,和印象中那个叫奥托的男人如出一辙。

    两人都出身于教会组织,都精通医术,都背负着与棺椁相关的秘密,高度重合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不是那种看到金发就会失态的成年人。

    他是经过了验证的。

    这一次,他高低得拿黑洞去试探试探。

    同一时间,酒店房间里。

    罗刹正端坐在窗边闭目养神,忽然一阵恶寒从脊椎底端直窜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