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崩铁:仙舟将军不会梦到病娇 > 第249章 哪怕堕入虚无也忘不掉大的么?
    银狼抱着胳膊,上上下下打量着精神焕发的玄戈,眼神里带着七分好奇三分狐疑:

    “你干什么去了?”

    玄戈往她旁边的栏杆上一靠,“看了会儿大鹅雕花。”

    他洗澡的时候,外面大丽花和黑天鹅就掐起来了。

    女人打架,他自然要见见。

    结果见着见着,大丽花就拉着黑天鹅往浴室钻了。

    浴室门一关,里面水声哗哗的,也不知道谁在给谁雕花。

    银狼皱了皱鼻子,疑惑地看向玄戈:“大鹅雕花?这是什么?杂耍么?”

    玄戈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发现景元不在,顺势把话题从浴室门口拽了回来:“景元哪去了?”

    “他啊,”银狼把手一摊,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得意还是恼怒的微妙,“被我赢了几次游戏,就去找小青龙了。”

    玄戈听完这话,摸着下巴慢慢凑近银狼,眉毛往上挑了一个好奇的弧度:“你赢他?”

    “怎么!你有意见?”银狼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鼓起腮帮子冲他哈气,“不服咱俩练练?”

    玄戈看着银狼这副仓鼠鼓嘴的样子,笑意更深了:“你确定?”

    银狼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伸手把他的脸推开,顺便白了他一眼:

    “算了,直接判你赢吧。因果真赖皮——说自己会赢,就一定会赢。这比开挂还要可恶。”

    玄戈脸上的笑意还没收,忽然感到同谐频段里传来一丝波动。

    白启的消息,简短有力:神武的舰队快到了。

    他收了笑,直起腰,伸手在银狼脑袋上拍了拍:“神武快到了。我该离开了。”

    “....哦~”银狼垂下眼睑,声音里的活力肉眼可见地瘪下去半截。

    美好又玩乐的时光总是短暂,每次都是这样。

    她很快收拾好表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仰起脸叫住他:“对了,跟你说个事。花导那家伙投诉你了。”

    玄戈脚步一顿。

    大丽花那些天上地下的逆天操作都没把他搞懵,但这句话是真的让他愣了一下。

    “投诉我?”

    “对。”银狼点着头,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看好戏。

    “说你堂堂玄皇陛下,欺负一个小女孩。花导说欺负就算了,还撩她。”

    说完,她把玄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目光里写满了审视:“你居然对花火有反应?”

    玄戈脸上的笑容逐渐核善起来。

    “花火,你很好。”

    这笔账他记下了。

    回头再跟那个雌小鬼慢慢清算。

    “先不说她了。”

    他把目光从银狼脸上收回来,偏头望向某个方向。

    隔着几堵墙和半个街区的距离,他能感觉到砂金那边的气息已经快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你们剧本里,打算怎么对我的小金库动手?”

    “放心,砂金出不了事。”银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话音刚落——那边一道红色的刀光撕开天际。

    银狼的嘴角僵了零点几秒:“嗯....应该没逝。”

    她声音往后拖了半拍,明显底气不足。

    那一刀的威力,看着可不小。

    “虚无。”玄戈没在现场,但只看那道刀光的色泽和消散的方式,他就知道这不是一刀。

    这是两刀。

    “艾利欧说,你奴役了她。”银狼双手往胸前一抱,把话题拉回正轨。

    她这次之所以一直陪在玄戈身边玩,一来是自己也想玩,二来确实很想玩。

    三来——阻止玄戈滋生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我奴役了她?”玄戈偏头看她,脸上的诧异不像是装的。

    他会因果,但做不到终末那种在时间线上跳舞的本事。

    “是的。”银狼点了点头,表情难得认真地解释起来。

    “最坏的时间线里,你拉着巡猎一起堕入虚无,狩猎那些想要存在意义的人。而她,就是阻止你的其中一人。”

    “还有焚风?”

    “是的。”银狼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她真的很庆幸自己活在这条时间线上。

    这里的玄戈,是最好的那个。

    然后她的笑容迅速转化成嫌弃脸。

    “没想到你这家伙,都堕入虚无了,还是忘不掉喜欢大的。把焚风杀了,把黄泉留下。你对大的究竟有多深的执念?”

    玄戈把脸一板,用最严肃的语气吐出四个字:“人之常情而已。”

    他的脚趾已经在地毯上抠出了神威皇宫的完整平面图。

    银狼看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也不再继续追击,把话题往下引:

    “这下你知道了最坏的结果。那么——你想把黄泉如何?”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玄戈笑着逗了她一句。

    “呸~!色胚!”银狼丢给他一个白眼。

    “得之我幸罢了。”玄戈耸了耸肩,语气坦然,“虽然我对大的充满追求,但我毕竟是皇帝,是要脸的。”

    他不会拿黄泉怎么样。这条时间线上的黄泉,还什么都没做。

    “啊对对对。”银狼敷衍地点着头,每个字都拖着不信的尾音。

    你可以信玄戈的所有话,但唯独不能信玄戈涉及女人的话。

    什么“蹭蹭不进去”,什么“我们只是相谈甚欢”。

    最好的例子就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

    从“只是来到神武仙舟带星和三月七回家”到“姬妃娘娘”。

    中间隔着的大概只有玄戈本人的脸皮厚度。

    想到姬子,银狼用手肘怼了一下玄戈的腰:“你打算如何对待星?她自从醒来后就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玄戈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是真抓不住星到底在想什么。

    假面愚者那帮乐子人的意图,他可以拆解得清清楚楚;

    但星——星一会儿想跟他贴贴,一会儿又想强娶他当压寨夫君。

    奇思妙想一个接一个冒出来,他实在看不出她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银狼见他不说话,步步紧逼:“你不怕姬子和卡芙卡联手对付你?”

    “还有这好事?”玄戈脱口而出。

    “....嗯?”银狼脑袋一歪,发出一声满是不解的鼻音。

    他不怕两个人一起怼他?

    玄戈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忽然切换成长辈模式:

    “你还小,别想这些事。是跟我去看看神主日,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银狼把被他揉乱的刘海往旁边拨了拨,摇了摇头:

    “算了,我还是留在这里吧。不然流萤找不到我,她又要委屈好一阵了。”

    “行。”玄戈应了一声,身形已在原地散作一缕极淡的金蓝余晖,连空气中的温度都没来得及变。

    银狼抬手把额头的护目镜往下一拉,仰起脸看向酒店穹顶之外那个遥远的、正缓缓靠近的庞然巨影。

    她啧了两声。

    “这么快啊,神武的船。”

    说完,她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