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戈的寝宫之内,暖雾氤氲,轻纱垂落,将室内晕染得缱绻温柔。
爻光正对着菱花镜整理衣衫。
她身着一袭轻薄透纱的粉白长裙,朦胧布料堪堪勾勒出玲珑身段,隐露的肌肤透着柔光,尽显娇柔媚态。
一旁的镜流刚褪去外衫,赤裸的娇躯在柔光下泛着冷白瓷感。
她转头看向爻光的瞬间,清冷的眉眼骤然瞪大,满是不可置信。
“爻光,你.....至于穿成这般模样吗?”
饶是镜流素来清冷自持,见了爻光的装扮,耳尖也不受控制地泛起绯红,语气里带着几分错愕。
粉白纱裙的通透已是极致,可爻光的装扮远不止于此:
身后缀着一条蓬松的白色猫尾,头顶立着一对软乎乎的白色猫耳,脖颈间还戴着一圈精致的猫爪项圈。
铃铛轻晃便发出细碎的声响,将清冷的气质揉成了勾人的媚意。
“刚戴上的时候还有些疼,现下倒是习惯了。”
爻光回眸看向镜流,眼底漾着潋滟的媚光,伸手拿起一套纯黑的猫猫套装缓步走近,裙摆轻扫过地面,带起一缕淡淡的香风。
镜流僵在原地,没有后退,却下意识攥紧了指尖,语气带着明显的抗拒:
“你要做什么?我可不喜这般装扮.....”
爻光却不由分说,抬手将黑色猫耳轻轻戴在镜流头顶,细心替她捋顺散落的发丝,指尖拂过耳畔时,轻笑出声: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老实,一点都没躲。”
“才没有.....”
镜流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偏过头不敢与爻光对视,清冷的眉眼染上了几分羞赧,全然没了往日剑首的凌厉。
爻光顺势将黑色猫爪项圈扣在镜流脖颈间,指尖轻敲项圈上的银铃,柔声劝道:
“咱们这点小心思算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大丽花小腹上的印记,她才是拼尽了全力,咱们不过是讨他开心罢了。”
镜流看着爻光手中的黑色猫尾,喉间微微发紧,声音软糯地求饶:
“这个就不必了吧,实在太过怪异.....”
“就差这最后一步了。”
爻光右手攥着猫尾,绕到镜流身后,左手穿过她的臂弯。
爻光轻轻捏住镜流泛红的脸颊,粉唇凑到她耳畔,气息温热,声音带着蛊惑的笑意:
“你就不想给你的逆徒一个惊喜吗?玄戈的好师傅~”
镜流心头一颤,刚想开口反驳,她在这种事上不想让玄戈再唤自己师傅。
可爻光的动作极快,不等她出言,便利落帮她安置好了猫尾。
“哈.....啊.....”
镜流身子猛地一僵,指尖死死攥起,那股陌生又奇异的触感席卷全身。
但她突然察觉猫尾竟能顺着自己的心意轻轻摆动,仿佛与生俱来一般。
“爻光.....这感觉太奇怪了,竟能随心而动.....”
镜流偏头看着身后灵活摆动的猫尾,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与无措。
起初的不适感褪去后,反倒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异样。
爻光坏笑着凑近,眼底满是狡黠:“这可是汲取了你那里的养分。”
镜流瞬间脸色通红,再也受不住这般调侃。
加之她敏锐察觉到玄戈的气息已至寝宫门外。
羞恼之下,直接伸手将爻光按在了玄戈的床榻之上,轻纱随之晃动,缱绻氛围更浓。
爻光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指尖轻弹,一道细碎的气劲飞射而出,精准推开了寝宫的房门。
镜流强压着心头的羞赧,顺着爻光的心意,朝着门外轻唤,声音带着几分颤巍巍的娇软:
“逆徒.....还不赶紧进来.....”
玄戈站在门口,看着屋内二人的装扮,先是愣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缓步走入寝宫,反手带上了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我说.....不必这么.....”
玄戈原本想出言调侃,可目光落在二人勾人的模样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怎么?只许大丽花那般讨好你,不许我们这般吗?”
爻光从镜流身下起身,像只慵懒的小猫,顺着床沿缓缓爬到床边,猫尾轻扫过镜流的肩头。
她看着一旁捂着脸、羞得浑身发烫的镜流,故意调侃道:
“都快两千岁的人了,还这般害羞作甚?今晚可是你我盖饭局,可别怯场,别让我看不起你。”
“你才两千岁!”
镜流被这话戳中痛点,瞬间鼓起勇气,学着爻光的模样爬到床边,眉眼低垂,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倔强:
“逆徒.....还不赶紧过来.....”
玄戈轻笑一声,缓步走到床边,双臂微微张开。
爻光与镜流心有灵犀,一左一右上前,指尖轻柔地替他解开衣衫,暖室之内,缱绻氛围渐浓。
就在玄戈与二人温存之际,星核猎手的院落之中,众人也正谋划着新的行动,氛围全然不同。
“母猫,好像是可以绝育的,对吧?”
卡芙卡端着酒杯,语气平淡地轻吐一句。
看似漫不经心,却让一旁装睡的艾利欧浑身猛地一抖,猫毛都竖了起来。
“怕什么,你又不是真的猫咪。”
卡芙卡伸手轻轻拨动艾利欧的胡须,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句威慑的话并非出自她口。
流萤指着腰间悬挂的神武仙舟令牌,指尖微微攥紧,语气带着几分忐忑:
“卡芙卡,我们有了这枚令牌,真的还需要骇客吗?”
如今的星核猎手,可不是寰宇人人喊打的罪犯,反倒成了救世的代名词。
只要星核猎手现身,被星核荼毒的星域便能重获安宁,百姓皆称他们为宇宙青天大老爷。
原本按艾利欧的剧本,他们该是恶名昭彰的星际罪犯,如今却彻底跑偏,而且极其离谱。
即便是公司因星核猎手屡次捣毁其分部,无奈下发了高额通缉令,也特意在榜单上标注“神武仙舟--星核猎手成员--卡芙卡”。
公司生怕旁人不知他们背靠神武仙舟,甚至特意用仙舟篆字标注金额,尽显忌惮。
卡芙卡翘起玉腿,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笑意温婉:
“骇客自然是要的,这与神武的势力无关,是咱们星核猎手自身的布局。”
“可新成员听到神武仙舟的名号,会不会直接吓跑啊?”
流萤依旧忧心忡忡,神武仙舟威名赫赫,无人敢随意评价。
也正因这份无人敢言论的强势,反倒让外人满心畏惧。
“放心,她这辈子都跑不了。”
刃抿了一口清茶,语气冷硬而笃定,指尖轻轻一划,一道光幕瞬间浮现在众人面前。
一张崭新的通缉令映入眼帘,通缉对象正是玄戈。
流萤看着通缉金额一栏,瞬间愣在原地。
那并非普通数字,而是一个横放的“8”,代表着无穷无尽的赏金,数额骇人。
“刃,你倒是跟玄戈学坏了,会耍这些小手段了。”
卡芙卡轻笑出声,一眼便看穿了门道。
这绝非公司敢下发的通缉令,分明是刃为了留住新成员,特意扣下的大帽子。
彼时那位不知名的天才骇客,‘突发奇想’:
星核猎手的大本营明明在神武仙舟,可通缉令上竟没有神威将军玄戈的名字,这未免太不合理。
既然如此,那便由‘她’来补上这张通缉令。
也正因刃的这个帽子,未来的银狼,连半句怨言都不敢有,便被迫入驻神武仙舟,正式加入了星核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