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天光未亮,她朝着记忆里的方向。
一路跋涉往镇上赶去。
她走的是小路,遇到人便躲。
也不知为啥,她也没特意学过反侦察,但身体就有一种本能反应。
倒是叫她有惊无险的到了镇上。
这时,天已是大亮。
她擦擦汗,手腕处火辣辣的疼。
伤口好像咕哝发炎了。
陆舒云摸了摸腰间别着的几枚铜板。
也不知这点钱够不够看大夫的。
可硬扛过去,她不敢赌,这里是古代,别说这么深的伤口了,便是伤寒感冒都能带走一条命呢。
她是想回蓝星!
但根据她看过巨量的经验,没有一位主角是通过自杀能回去的。
说不定这就是她最后一条命!
既来之则安之。
不知为何,她对自己有种盲目自信。
哪怕现在看病把铜板花没了,她也相信自己将来能十倍百倍的拥有。
清河医馆。
大夫小沈已是呆坐多时。
他的记忆很恍惚,好像死过一次,但又不知为何死了!
再抬头,医馆已有人走了进来。
是位衣衫破旧的农女。
脸色灰黄,嘴唇发白。
“大夫,不知你这里有没有义诊?”
陆舒云没马上把铜板拿出来,先装一波可怜,啊,不,是真可怜。
沈清芝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
眼中露出几分同情。
“我帮你治吧,不要钱。”
陆舒云松了一口气,连声道谢。
这古代还是有好人的嘛!
沈清芝上药包扎,不过用了一刻钟的功夫。
接着给陆舒云把了脉。
“你这伤口不是意外,你是……遇到什么事了?”
“大夫,你能不能收留我,帮我签个雇佣合同,对,雇佣合同,我留下来帮你做事,你庇护我一二,我这手,是我想不开自戕留下的,我嫂子要将我卖去青楼!”
沈清芝震惊。
竟然还有这种事。
“你,你是良民啊,她怎么能……你父母呢?”
“我父亲早死了,母亲改嫁,本来继父做主要为了说门亲事,前日继父突然暴毙,兄嫂便各有盘算,就连母亲也怕兄长不为她养老,答应……答应兄长,让我给他做小!”
沈清芝眼眸再次瞪大!!
“这太逆天了……”
他正想应下,忽然门口出现几道凶神恶煞的人影。
“好哇,你这小娘皮果然在这!来呀,给我把她绑了!”
是那王二麻子带着一帮地痞寻来了。
沈清芝想上前为陆舒云说话,可最终因为害怕,还是没敢过去。
眼见那群人拉扯着那姑娘走了。
他心里却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这是怎么了!
她不就是一个刚刚认识的患者嘛。
陆舒云奋力反抗,却还是被绑来了青楼。
老鸨子见她不乖,压了一通价,这才赶走王麻子。
紧接着。
一盘凉水兜头淋下,老鸨子拿着手帕在她脸上胡乱抹去。
直到真容露出来,老鸨子满意的笑弯了眼。
“好一个漂亮的小美人,真是值了!春香,你们几个给她洗干净了,送到东方老爷床上去,记得打扮的素雅些,东方老爷好那口!”
不行!当牛马可以,当鸡鸭不行!
陆舒云趁着丫鬟给她准备洗漱水的功夫,拉开窗户就往外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