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姐,去你的榻上……这不太好吧?”
愿空红透了脸,就连耳尖也染上了血色。
“你都这样了,还顾忌什么?
难道你以为我是什么色中饿女,会趁着你受伤把你……
你放心,我守着你,你养伤,我帮你护法。”
陆舒云强硬的用灵力挽着他走到榻边。
“会不会很麻烦你?”愿空不安的攥着手心。
“你不是还要为我讲佛法吗?你人要是没了,我去哪里听,听话,躺下,我为你疗伤。”
愿空伤成这样,陆舒云便是再着急,也不会动他。
等他躺下后,便用灵力为他探查伤势。
她医术算不上好,却因为神农体,能看大部分的病情。
愿空受伤是因为灵力威压,幸好没伤到根基和神魂,但以他如今的修为,确实受不住。
恐怕不养个半月不能痊愈。
疗伤间隙,陆舒云有意无意的探问着熙元大陆的事情。
知道他和明觉是被传送阵直接传过来的,熙元大陆一切如旧,这才放了心。
“陆小姐,你又是怎么来的这?”
“这就说来话长了……你先休息,等你养好伤,我慢慢和你说。”
她是不可能和愿空说实话的。
看着愿空那张禁欲的脸,她有种违和感。
为啥她能感觉到愿空是爱慕她的?是她的错觉吗?
花蕊弄这一出,又是为什么?
陆舒云脑筋转了几转,很快想通了花蕊的意图。
花蕊想要她早日诞下灵根子。
愿空不知七小姐是她,以他的性子,定是不肯答应做夫侍。
而花蕊属意柳长懿,便趁着这个机会,把柳长懿塞给她,并且利用秘法,让她以为柳长懿便是愿空,这样一来,花蕊的目的达到了!
愿空呢,因为不听话,便被花蕊强惩罚,花蕊是在帮她调教小和尚呀。
陆舒云虽说心里还是不爽,但如今这目的,确实是朝着她期待的方向去的。
陆舒云收掉疗伤的灵力,眼神落在沉沉睡去的愿空脸上。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力!
愿空绝对对她有那种心思!
佛修又如何,只要是男人,便会有忍不了的时候。
她知道怎么做了!
翌日。
陆舒云唤来柳长懿。
在外间谈话,愿空就躺在里间养伤。
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长懿,昨晚上的事,你受委屈了,我想了一夜,觉得自己当时确实不该那么说你。
虽然你不是愿空,但你也是家主为我选得人,就凭这一点,我也不能冷待你。
这样,往后每月初一十五,我便宿在你房中,你看如何?”
柳长懿心酸不止。
果然妻主是不喜欢他的。
每月那么多日子,竟只有两日陪他。
这算什么?施舍吗?
柳长懿如鲠在喉,最后却只是说。
“妻主,既然每月只两日,那便让长懿过来伺候你吧,不敢劳动妻主移驾。”
陆舒云倒没想到他是这种反应。
原本是该夫侍来她这里伺候的,但她这不是金屋藏娇,不方便嘛!
“额,这倒不必了,没什么麻烦的,还是去你那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