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雅阁。
愿空宛如雷击!
他,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他惊愣了两秒,忍不住问道:“慕容家主,您,您是说让我一介佛修做七小姐的夫侍?我难道不是来和七小姐讨论佛法的吗?”
花蕊笑得更灿烂了。
万佛寺那帮秃驴,果然阴险,竟然话都没和小和尚说清楚,就把人送来了。
“你要说讨论佛法,那也对。
至于怎么讨论,这是你和我们家小七的事,小七想怎么讨论,就怎么讨论。
想在什么地方讨论,便在什么地方讨论。
你要做的,就是无条件配合我家小七。”
愿空脸色发绿。
什么七小姐!什么慕容家!
这明明就是逼良为……
滔天的屈辱将他包围,若是真叫他破了戒,他还修什么佛法!
他便只是个废人,这件事更会成为他的心魔,一辈子修为不得寸进。
那还不如死!
可是师父……
愿空的心里油煎一般。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愿意做我家小七的夫侍?”
花蕊这声冷喝,带着威压。
她不过微微释放一力,便叫愿空吐出一口血来,脸色苍白如纸。
“我慕容家看上的男人,从来没有人敢说不愿意!”
愿空闷哼吐血,用力擦掉唇边的血迹。
他依然眼神倔强!
“我乃佛修,心如磐石,绝不破戒!七小姐的夫侍,我不当!要杀要剐,随便!”
与其修为寸步不前,他宁愿领死。
至于师父,得到他的死讯,便会立刻回到熙元吧?
只要回去,便能安全。
花蕊挑眉,不怒反笑。
她收掉威压,认真打量了愿空一番。
“不愧是小七看中的男人,还真有几分意思。
杀你剐你,呵,那可不行,你没让我家小七生出子嗣来,直接杀了太浪费。
但是,你这副样子,去伺候我家小七,没得让我家小七生气!”
花蕊眸光一闪,心里有了个坏主意。
“有了!”
她指尖微动,直接用灵力缚住了愿空全身。
接着她朝着身边的女使吩咐。
“去把长懿带来,给小七送过去,今晚完婚。”
“家主,那柳长懿不是您给自己准备的吗?”
“我后院男宠一大把,长懿本就是为小七准备的,这会她自己挑中的不听话,正好把长懿塞给她,而且,我也要帮小七,好好调教一番这不听话的夫侍。”
花蕊眸光落在紧缚的愿空身上,笑容充满兴味。
……
陆舒云洗漱过后,就听丫鬟通报,说是新夫已到了洞房,请她过去。
她简单换了身衣物,便进了屋子。
老朋友相见,她还怪紧张的呢。
她屏退了丫鬟侍女,这才朝着床上端坐的红衣男子看去。
此刻,男子头上盖着一层红色面纱,等着她去揭开。
陆舒云缓缓走近。
“愿空……”
这声音响起,被花蕊放置房中,且禁锢隐身不得动弹的愿空,便是浑身一震。
虚空中,他朝着不远处的床榻看去。
就见朝思暮想的身影,正一袭月白纱裙,满脸期待的伸手去揭盖头。
是陆小姐!
是她!
愿空胸口闷痛,急得浑身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