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寒瞬间呆住!
啊?谁?
这是阿云的外祖父,那个落星宗的掌门星霭真君!
这也太年轻俊美了吧!
“外祖?外祖!”
“咳咳,你就是景寒,阿云之前提过你,罢了,其他的事,咱们之后说。
现在是你们两个孩子的大事,你就算有千百个问题,也先给我忍着,把孩子的大事办完再说。
你这灵梭……”
星霭容色冷峻,叫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他刚才着实被阿云惊了好几下,现在嘛,既然答应了阿云,要把汐儿留下来,那就不能对这小子态度太好。
不然一会怎么讲条件?
“对对,我这就收了!”
灵梭一收,那压迫的气息散去。
宾客满座,才重新恢复热闹。
恭喜星霭得此佳婿的人,自是不在少数。
有人忙着奉承拍马,有人忙着打听厉景寒的来历,也有人黯然伤神……
晟空远远瞧着台上登对的男女,攥紧了手心。
赵天策紧抿着下唇:“爹,回去后,您就把我的名字报上去吧,比起镇守西境,我更愿意去主家,参加试炼!!”
赵将军叹气:“主家试炼残酷,九死一生,咱们能偏安一隅,又何必去参与这些争斗呢!”
“我想变强,爹,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想变强。”
……
满月宴结束。
星霭的书房中。
除了陆舒云和厉景寒,两个孩子,星霭以及陆长极也都在场。
林砚池把百里夜拦在了外面,自己也走了出去,顺便帮他们关上了房门。
屋内,星霭设下了禁制。
“阿云,你来说说怎么回事吧?”
星霭把主动权抛给了陆舒云。
这件事太突然,事先一家子都没互相串个口供啥的,导致星霭便是想说话,也不敢乱开口呀。
万一说错了什么,坏了阿云的事,怎么办?
陆舒云抬眼看厉景寒,发现他现在已经全消气了,只是眼神还有些委屈的望着她。
她悄然松了口气,还好是个恋爱脑,好哄!
“外祖,爹爹,这件事不关景寒的事,都是我……是我不好……”
陆舒云开口先认错。
谁知话都没说完,厉景寒就不干了。
他语气带着些慌乱:“阿云,你没错,如果你要这么论起来,那都是我的错。”
想到那天在鬼市的一夜春风,厉景寒红了脸。
“那天是我没把持住,是我对你……”
陆舒云眼眸瞪圆,一把捂住厉景寒的嘴巴。
不是!
这种事是能在长辈面前说的嘛!
再去看爹爹和外祖,两人坐直了身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咳咳,外祖,爹爹,这件事很复杂,景寒,跳过这一段哈,我来说重点!”
厉景寒被捂住脸,只露出一双无辜的眼睛。
“阿云……唔唔……”
“你先别说话,我来解释。
哎,外祖,爹爹,其实景寒不是我们熙元大陆的人,他迟早要回他自己的家。
而我……当时和他分开时,以为我们只是露水情缘,也不知自己怀有身孕,所以……
直到肚子大起来,我才发现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