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灵小喵第10本书 > 队宠是女生.16 CAT麻麻爱你!
    他换了个策略,不再后仰,而是坐直了身体,想用身高和体型的优势把她震慑住。

    “你——”楚修煜低头看着那个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小东西,嘴角抽了一下,“你到底想怎样?”

    “你道歉。”沅沅仰头看他,眼睛亮亮的,腮帮子鼓鼓的。

    “道什么歉?”

    “你刚才凶我了。”

    “我没有凶你。”

    “你有。你说‘你能不能别凑这么近’,语气特别凶。”

    “我那叫凶?”

    “不叫吗?你的眉毛都皱成这样了!”

    沅沅松开一只手指着自己的眉心,比划了一下。

    楚修煜的表情裂了。

    他想说自己平时就是这个表情,跟凶不凶没有关系。但沅沅已经又把脸埋进他胳膊里了,一副你不道歉我就不起来的样子。

    客厅的角落里,岑迟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茶,全程看完了这出大戏。

    他的嘴角从沅沅扑上去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放下来过。

    他端着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楚修煜那副“我想死但我不能死”的表情,看着沅沅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胳膊上,看着这两个人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在沙发上对峙。

    看了大概三十秒,他决定加一把火。

    “你俩拔河呢?”他放下水杯,声音不大不小,语气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愉悦,“要不要我给裁判打个电话?这都僵持多久了,再不放手动不了。”

    沅沅偏头看他,手上的力道没松。

    楚修煜也偏头看他,眼神是一种“你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好看”的警告。

    岑迟被两个人同时瞪着,非但没有任何收敛,反而笑得更欢了。他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语气无辜得像一个被冤枉的小学生。

    “行行行,我不说了,你们继续。我就看。”

    他往沙发里一缩,重新端起水杯,作出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你们随意”的样子。

    沅沅收回目光,看向楚修煜,忽然松了手。

    楚修煜的手腕突然失去了那两只小手的束缚,惯性让他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

    他站稳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攥得发红的手腕,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个已经松开手、正若无其事整理头发的沅沅。

    她刚来基地的时候,像一只被扔进陌生森林里的兔子,缩手缩脚,说话声音小小的,走路都贴着墙根,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现在呢?现在她都敢挂在他胳膊上威胁他道歉了。

    沅沅终于松开了楚修煜的胳膊。

    不是因为消气了,是因为她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刚才那一通操作完全是情绪上头,现在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整个人挂在一个不太熟的队友身上,姿势暧昧得不像话。

    她松手,坐直,把队服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楚修煜的胳膊终于获得了自由。他活动了一下被抱得发麻的右手,转了一下手腕,然后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

    队友已经点了投降。

    他的战绩停留在了1/2/0。

    他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来,从茶几上拿起那杯没怎么动过的冰美式,喝了一口。

    他走到厨房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刚刚,”他说,声音不大,语气还是那种硬邦邦的调子,“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沅沅愣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成了一个得意的弧度。

    “那你以后还凶不凶我了?”

    “我本来就没有凶你。”

    “你就是凶了。”

    楚修煜的背影僵了一秒,然后他走进厨房,把杯子放在水槽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不凶了。”他说。

    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来,有点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像是某种带着不甘心的妥协。

    沅沅坐在沙发上,听到这话,整个人往后一仰,靠进沙发里,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岑迟在旁边看着她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走,”他说,“双排。”

    沅沅仰头看他:“现在?”

    “不然呢?队长说了,下路组要多磨合。”他说着,已经朝训练室的方向走了两步,回头看她,“快来,哥带你飞。”

    沅沅从沙发上跳下来,踩着拖鞋噔噔噔地跟了上去。

    训练室里,楚修煜已经开了一把新的巅峰赛,听到门响,他的肩膀动了一下,但没回头。

    岑迟路过他的时候,把手搭在他肩上,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滚。”楚修煜说。

    岑迟笑着滚了。

    ……

    春季赛的赛程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小组赛第一轮,TZG对阵VIC。去年世冠的亚军,赛前所有人都在预测这场比赛会是TZG新阵容的试金石。

    打得过VIC,说明这套阵容有S组的实力;打不过,那就老老实实从b组爬起。

    比赛那天,沅沅坐在选手席上,手心里全是汗。

    她不是第一次打比赛,但这是她第一次站在KPL的舞台上。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观众席黑压压的一片,看不清人脸,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荧光棒和应援牌。

    其中有几块应援牌上写着她的ID。

    “CAT加油!”

    “CAT麻麻爱你!”

    沅沅看到最后那块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她不知道“麻麻”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那些人是来看她的。不是来看叶怀瑾,不是来看岑迟,是来看她的。

    “紧张?”叶怀瑾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一如既往地温和。

    “还好。”沅沅说,声音比平时紧了一点。

    “别怕,”岑迟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带着他惯有的懒洋洋的调子,“有哥在,对面射手不敢动你。”

    “你能不能别吹牛了?”楚修煜的声音插进来,语气嫌弃。

    “我说的是事实。”

    “你闭嘴吧。”

    “好了,”叶怀瑾打断他们,“BP开始了,都集中。”

    那场比赛打了四局。TZG三比一赢下VIC,干净利落。

    沅沅的发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的视野布置不算激进,但每一颗眼位都卡在对面打野的必经之路上。

    她不是那种会让观众尖叫“哇”的辅助,她是那种会让对面在赛后复盘时骂脏话的辅助。

    “CAT的视野压制做得太好了,VIC的打野全程被看光,根本找不到节奏。”解说在台上说。

    “而且他的保人能力也很强,极尽这把输出环境太好了,几乎没怎么被切过。”另一个解说接话。

    “这对下路组磨合得比我想象的要好得多,CAT虽然是新人,但他跟极尽的默契完全不像是只配合了不到一个月的样子。”

    “这就是天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