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唐:御膳房杂徒,把兕子馋哭了 > 第二百二十九章:卢氏的背刺!偷天换日真考卷!
    报纸的左边排版,是马周那篇字字珠玑、直击大唐沉疴的满分策论。

    以及西山学子完美解答“水池注水”、“杠杆受力”的清晰计算过程。

    而报纸的右边,则是用黑体大字印出来的、来自范阳卢氏和清河崔氏几名核心学子的答卷复印件!

    那上面不仅毫无逻辑、空洞无物。

    甚至在算学题那一栏,竟然还有人嚣张地写着“奇技淫巧,有辱斯文”八个大字,其余皆是空白!

    真相大白!

    “天呐……这才是考卷的真相?!西山学宫的人竟然答得如此完美!”

    “你们看这篇策论,摊丁入亩,清查隐田……字字都是治国良方啊!”

    “再看看世家公子的卷子,连一道算学题都不会做,竟然交了白卷!”

    “他们不是说西山舞弊吗?自己交白卷,怎么有脸来闹事?!”

    这强烈的对比,让所有被煽动跟风闹事的底层书生和百姓瞬间恍然大悟。

    他们涨红了脸,一种被人当猴耍的耻辱感油然而生。

    原来这才是真相!

    什么天降妖火,什么科场舞弊!

    全都是这群世家草包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自导自演的丑陋闹剧!

    “不可能!这不可能!”

    崔家主双手剧烈颤抖着捡起一张报纸。

    看着上面那清晰无比、绝非人力能在短时间内抄写出来的反面排版字体,他彻底疯了。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林秋是如何在一夜之间,把几万份考卷的内容复制出来,并且传遍天下的!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林秋骑在马上,声音响彻九霄,犹如死神的审判:“你们口口声声的斯文,就是交白卷?”

    “你们口口声声的天怒,不过是你们掩盖无能、派死士纵火的卑劣行径!”

    林秋抬头,看向城楼上的大唐皇帝,拱手高声喊道:

    “陛下!臣恳请大理寺与百骑司立刻介入,严查昨夜贡院放火之人!”

    “若有牵连世家,按谋逆论处,诛其九族!”

    城楼上。

    看着城下漫天飞舞的报纸,看着那些羞愧低头、甚至开始调转枪头指责世家的书生们。

    李世民刚才的阴霾与无力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畅快淋漓的帝王霸气!

    “呛啷!”

    大唐天子猛地拔出腰间天子剑,剑锋直指城下的崔家主,发出了震动九霄的怒吼:

    “千牛卫听令!”

    “立刻拿下清河崔氏家主!给朕严查纵火大案!绝不姑息!”

    “喏!”

    伴随着如狼似虎的禁军冲下城楼。

    那几千名原本被煽动来闹事的落榜书生和百姓,在看清了报纸上的白卷真相后,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们纷纷退避三舍,再也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世家门阀说半句话。

    千牛卫一把揪住清河崔氏家主的衣领,将他死死地按在朱雀门外冰冷的青石板上。

    然而,哪怕被刀架在脖子上。

    崔家主虽然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却依然像一条毒蛇般疯狂挣扎,仰起头对着城楼上的大唐皇帝歇斯底里地嘶吼:

    “陛下!臣冤枉啊!”

    “什么纵火贡院,什么交白卷,这纯属是林秋的污蔑之词!”

    崔家主指着漫天飞舞的报纸,咬死不认:“这些所谓的报纸,不过是西山学宫自己印出来的伪造之物!”

    “真正的原卷早已经在昨夜的大火中化为灰烬,死无对证!”

    “陛下乃千古明君,大唐重法理,重证据!”

    “难道陛下要仅凭林秋的一面之词,和几张伪造的废纸,就定老臣这等诛九族的大罪吗?!”

    此言一出,广场上的气氛顿时一滞。

    城楼上的李世民眉头紧锁,眼神阴鸷得可怕。

    他知道这老狐狸在强词夺理,但大唐的律法确实讲究人证物证。

    火烧贡院的那些死士,嘴里都藏着毒药,任务一完成或被抓就立刻服毒自尽了。

    根本没有留下直接指向清河崔氏的口供。

    如今原卷被毁,如果不能拿出真正的“铁证”。

    仅凭报纸,确实难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强行杀他,反倒会落下个暴君擅杀功臣的口实。

    “陛下不言,是否也觉得微臣说对了?”

    看到李世民和房玄龄沉默,崔家主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他以为自己借此,便能逃过这一死劫。

    他转过头,恶毒地盯着骑在马上的林秋:

    “林秋!你伪造考卷,祸乱朝纲,你才是大唐最大的奸邪!”

    “老夫今日就算是死,也要参你……”

    “报!”

    就在崔家主以为自己还能苟延残喘之际。

    朱雀门外围的人群突然一阵骚动。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通报,一队装潢华丽的马车,在几十名护卫的簇拥下,缓缓驶入了广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为首的马车上,赫然插着一面迎风招展的大旗。

    “范阳卢氏”!

    从马车上走下来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穿着华贵锦袍的青年男子。

    卢明远在劣质水泥亭子坍塌事件中至今重伤未愈的。

    卢承庆便是暂代家族事务的卢氏少主!

    看到卢家来人,崔家主的眼中爆发出一阵狂喜。

    他以为盟友终于赶来支援了,连忙高呼:“卢贤侄!你来得正好!”

    “快向陛下陈明,这林秋是如何伪造考卷,陷害我等世家……”

    然而。

    卢承庆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崔家主一眼。

    他径直走到阵前,在数千人震惊的目光中,撩起衣摆,对着城楼上的李世民“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了下去!

    “罪臣卢承庆,叩见陛下!”

    卢承庆的声音大如洪钟,响彻整个朱雀门,“臣今日来,不为求情,只为检举清河崔氏火烧贡院、意图谋逆之滔天大罪!”

    轰!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广场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姓七望同气连枝,范阳卢氏怎么突然倒戈,当众捅了盟友一刀?!

    “卢承庆!你疯了不成?!”

    崔家主目眦欲裂,犹如一头发疯的野兽般疯狂挣扎,“你竟敢背叛世家同盟!”

    “你这是在给卢家招祸!”

    “闭嘴!”

    卢承庆冷冷地看着他,“我卢家世代清白,岂能与你这等乱臣贼子同流合污!”

    说罢,卢承庆一挥手。

    身后的护卫立刻将两口沉重的大铁箱子抬到了前面。

    “咔哒”一声,锁扣弹开。

    当铁箱子被打开的瞬间,一阵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特有的气息飘散开来。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里面装的。

    赫然是一叠叠密封完好、带有贡院独特印记的科举“原卷”!

    “陛下!”

    卢承庆指着那两箱考卷,朗声说道:“昨夜,崔家主暗中联络我等,图谋火烧贡院,以毁去那些不堪入目的白卷。”

    “但我范阳卢氏沐浴皇恩,绝不敢做此等丧心病狂之事!“

    “于是,臣暗中留了一手。”

    卢承庆深吸了一口气,坦白了真相:“在崔家死士放火前的大半个时辰,臣花重金买通了库房看守,用一批早已准备好的空白‘无字卷’,偷偷掉包了真正的考卷,并将这批原卷运回了卢府!”

    “崔家烧掉的,不过是一堆无字的废纸罢了!”

    “今日,臣特将真考卷原封不动地呈交圣上,请陛下明鉴!”

    “这……这不可能!”

    崔家主面如土色,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他整个人瘫软在青石板上。

    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自己竟然会被最信任的盟友给卖了,而且卖得如此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