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宫,麟德殿内。
随着那名不可一世的吐蕃第一勇士,被李泰用袖珍十字连弩犹如死狗般钉在楠木柱子上。
大殿内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死一般寂静。
那些世家官员和主和派朝臣,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之际。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时代变了!”
伴随着一阵畅快大笑声。
一直躲在屏风后“看戏”的李世民,终于按耐不住心中激荡。
他带着大唐军神李靖、卢国公程咬金等一帮百战老将,龙行虎步从暗处走了出来。
“臣等参见陛下!”部分朝臣慌忙跪拜。
李世民没有理会他们。
而是威严环视一圈刚才那些主张和亲的世家官员。
李二眼神冰冷如刀,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羔羊。
“刚才,是谁说要送朕的公主去和亲的?!“
“给朕站出来!”
无人敢应答。
主和派官员们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砖缝里。
“朕的大唐,如今粮食丰沛,有土豆这等神物,盐煤水泥,精钢利刃无一不丰!”
李世民声音在太极殿内回荡,振聋发聩。
“朕,凭什么要向这帮蛮夷低头?!”
李世民走到大殿中央,猛地拔出腰间天子剑。
森寒剑锋直指面如死灰的禄东赞。
大唐天可汗发出足以震慑四海的终极宣告:
“回去告诉松赞干布!和亲?痴心妄想!要公主,拿他的人头来换!”
“传朕旨意!”
李世民剑指北方,气吞万里如虎,“大唐三十万铁骑,即刻装备西山马镫与新式连弩!待整个大唐冰雪消融,春暖花开之际,朕要踏平吐蕃王庭!”
“大唐万岁!陛下万岁!”
李承乾、李泰、薛仁贵,以及李靖、程咬金等一众大唐武将。
在这一刻热血沸腾。
众人单膝跪地,山呼海啸般声音响彻太极宫。
西山的工业与科技,终于即将化作恐怖战争机器,向着整个世界发出了第一声愤怒咆哮。
……
“陛下圣明!”
就在武将们群情激奋之时,一名世家言官硬着头皮跳了出来。
他不敢反驳对吐蕃宣战。
但为了挽回世家颜面,他跪在地上,痛心疾首指着林秋三人:
“陛下!林县男与两位殿下虽有苦劳,但携利器擅闯金銮宝殿,血染宫闱!“
“更是纵兵伤人!此乃大不敬啊!若不严惩,朝堂法度何存?!”
此言一出。
大殿内的气氛再次微妙起来。
世家官员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纷纷附和,要求严惩林秋等人。
李世民冷哼一声,先是将这几个言官骂了个狗血淋头:“一群废物!“
“蛮夷在堂上耀武扬威时你们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倒想起来法度了?“
“罚俸半年,降职两级!”
言官们如丧考妣,但依然死死盯着林秋。
大有“你不罚他我们就撞死在大殿上”的架势。
魏征这个死谏头子不知为何又准备跳出来了!
李世民脸色一沉,目光缓缓扫过林秋、李承乾和李泰。
“国有国法!林秋、李承乾、李泰!“
“尔等无视朝堂法度,携带兵器擅闯大殿,确实狂妄至极。“
“朕若不罚,何以服众?”
李世民猛地一拍龙案,怒喝道:“来人!卸去他们的兵器,将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东西,打入大理寺天牢!”
“听候发落!”
“嘶!”
满朝哗然。
就连那些老规矩哭嚎试试的世家官员们,都没想到自己的谏言能这么奏效。
魏征谏言的嘴僵在半空中,他依旧还是上前拱手,“陛下,微臣本来也想谏言林县男等人,但您的处罚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李世民拂袖怒气冲冲,“还不来人?!”
世家官员们心中狂喜:陛下果然还是忌惮林秋的武力,这是准备卸磨杀驴!
或者至少要狠狠敲打西山了!
哈哈,我们的机会终于来了吗?
天佑我等世家啊?!
而李承乾和李泰则是一脸懵逼。
“父皇!儿臣冤枉啊!”
李泰急得直拍大腿,他这可是立了大功的,怎么转眼就成阶下囚了?
李承乾更是急得去看林秋。
他却发现这位西山大祭酒,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臣,遵旨。”
林秋配合伸出双手,任由禁军将他押下。
……
大理寺天牢。
位于长安城地下深处,常年阴冷潮湿,不见天日。
这里关押的,都是朝廷重犯和穷凶极恶之徒。
“哐当!”
最深处的“甲字号”牢房沉重铁门被小狱卒粗暴推开。
“搞什么玩意?这三位你态度好的!”
牢头敲了一下粗暴推门的小狱卒。
将林秋、李承乾和李泰三人小心翼翼请了进去。
“咳咳咳,太子殿下,魏王殿下,林县男,你们请进!”
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请他们坐牢,而是请坐呢?
而小狱卒听到牢头的话。
差点吓尿了。
什么玩意?
牢头你没睡醒吧?这几位是谁?
我大唐要亡了吗?
太子殿下、魏王殿下、林县男真的是你们?!
你们终于叛乱了吗?
哎?纵使是这三位联手,最终还是被我英明神武的李二陛下给拿下了吗?
牢头给那个吓瘫了,有些神志不清得小狱卒拖走!
“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
李泰一屁股坐在铺着干草的地上,愁眉苦脸。
“林秋!父皇这是什么情况?咱们明明立功了?”
“怎么就被打入天牢了呢?”
“这下好了,我西山好多事情没有做呢……”
“我还打算仔细研究一下你昨日交给我的那个所谓滑轨设施,那个很有意思……”
李承乾也是一脸愁容,叹了口气:“孤堂堂太子,竟然沦落至此……”
“慌什么?”
林秋却惬意走到牢房角落一张破木床上。
他舒舒服服躺了下来,甚至还惬意地翘起二郎腿。
“你们两个猪脑子,看不出陛下这是在保护咱们,顺便演戏给世家看吗?”
“陛下他们最近绝对有大动作了,怕我们几个坏事罢了!“
林秋翻了个白眼,“西山那堆破事儿我都操心死了”
“每天不是算账就是画图纸,正好在这里躲几天清闲。”
“你操心个锤子?”
“每天都是甩手大掌柜,事情不是武珝做,就是许敬宗做,再后来都是小狄仁杰和我们去做!”
李泰越说越来气,“你每天带着兕子、兰陵等人到处游山玩水!”
“琉璃暖房里捉蝴蝶,玩肥皂泡泡,吃各种蔬果……”
“就是,就是……你还把那什么大棚恒温技术一股脑丢给孤,弄得孤最近头都大了……”
李承乾也忍不住跟着吐槽。
就在林秋被痛斥的有些罄竹难书时。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牢头带着一副谄媚的笑容。
提着一个巨大的食盒和一盆烧得通红银丝炭,悄悄打开牢门。
“林县男,两位殿下,受惊了。”
身为百骑司暗探的牢头压低声音笑道,“陛下交代了,委屈三位在这儿住两天!”
“三位千万别饿瘦了,有什么需求直接说!”
“这点东西,是陛下特意吩咐小人点的西山外送来着!”
说罢,牢头将所有东西。
同时,随手打开了那个巨大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