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你好同志!您已进入初级求生区 > 第325章:战舰
    是夜,苏星辞正赶往通道口,陆星和老大按照调度连夜航行,家园号上,针对纪律委员会的讨论仍未停歇。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

    而在南行编队,有值班的瞭望员突然发现中心高塔方向亮起一片白光。

    那光没有任何声息。

    不刺眼,不闪烁,均匀铺开,将高塔周围的海面照亮。

    锯鲨号甲板上,值夜班的船员最先发现了异常。

    他正靠着船舷打哈欠,瞥见海面突然变亮,抬起头,高塔周围的夜海就倒映着那片白。

    海天之间所有的星星都被吞没了。

    白光里,高塔周围停泊的两艘铁甲舰已经融进去了。

    船身都化为了液态。

    王虎此时还没睡,瞥见舷窗外那片白光,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他见过这光,就在一号高塔战役。

    那二十艘敌船就是在这片白光里融合成了四艘巨舰。

    就算是看着猛虎号升级的时候,那持续的白光他都不想看。

    王虎一只脚还没套进靴子里,就单脚跳着往舷窗蹦,“陈哥!一号塔那个白光又来了!”

    他跳到舷窗,伸长脖子望向那边,各舰的战斗警报依次拉响了。

    甲板上脚步声密集如雨点,值班的炮手们已经把炮口对准。

    其他人也陆续跑向自己岗位,有人跟王虎似的鞋都没穿好,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猛虎号的侧舷炮窗一扇扇推开,炮手们半跪在炮架后面,已经做好准备。

    白光已经开始收敛。

    海面上,那两艘铁甲舰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艘全新的巨舰,舰身超过百米,舰首锐利,舰桥高耸。

    甲板上,前二后一,三座双联装主炮炮塔在残存的微光中如同剪影。

    主炮之外,上层建筑的边缘和中部甲板上密布着大大小小的副炮,二百毫米口径以上的炮管根本数不清。

    它们像刺猬刺一样从各个角度伸出来,一层叠一层,看不到死角。

    陈至站在舰桥窗前,举着望远镜观察着。

    仓库里那门刚收回不久的155自行加榴炮已经重新出现在甲板上,炮管指向那艘巨舰。

    一枚激光制导炮弹已经装填完毕。

    只要对面有任何敌意,炮塔旋动、舰首偏转,必定制敌于先。

    加榴炮上的集成观瞄设备已经把射击诸元解算完毕,信息同步到各主炮,火炮炮组,按照各自武器特性微调。

    好在,它就泊在那里,像刚从海底浮上来的山。

    王虎又发来了消息:“陈哥,打不打?”

    陈至盯着那艘战舰,夜视仪的视野里,那三座主炮的炮管低垂着。

    他松开窗框,在编队频道里下令:“保持警戒级别,明天按原计划接触。”

    第二天中午,交通艇靠上战舰。

    阳光正好,周毅站在交通艇的船头,仰望着这艘战舰。

    昨晚在夜色中,只是惊鸿一瞥的轮廓剪影,此刻在阳光下纤毫毕现。

    整艘船崭新得不像话,没有一丝磨损的痕迹,铆钉锃亮,舷侧的装甲光滑平整。

    搭上舷梯,周毅扶着战舰干舷的栏杆翻身上去。

    栏杆摸上去没有一丝锈痕,铁料光滑,像是一体铸成的。

    周毅伸手摸了一下舷梯侧面的铆钉。

    果然和刚升级完的锯鲨号一样,是艘刚诞生的新舰。

    他回手拉了一把李敏和徐言洲几人。

    徐言洲走在最后,从靠近这艘船的那一刻起,他的面板里信息就没停过。

    甲板上看不到任何人影,只有总督在舱门前等着他们。

    他穿的还是那件深色袍子,背后是舰桥高耸的轮廓。

    新舰的甲板比锯鲨号宽阔得多。

    徐言洲事无巨细的描述着甲板炮位布局,他目测估计着各种武器的口径,数量,形制等等情报。

    周毅被带着在舰桥内部的一间舱室停下。

    总督推开舱门,自己先进去了。

    中央仍是铁质的长桌,但比塔里那张长桌多了些什么。

    周毅走近了才看清,桌面上刻着星图。

    星星的位置用深浅不一的凿点标注。

    星图从桌沿向内延伸,覆盖了整张桌面,中央密集如云,外围疏落成岛。

    刻痕崭新,凿点锐利,星点之间并没有连线。

    在新一轮的交流中,周毅按照昨天参谋们总结出来的问题挨个提出。

    他梳理出一条关于智者文明信息传递的脉络。

    智慧者在生育之后立即死亡,也无法把记忆交给下一代。

    文字也仅限表达一些简单数字,方向的符号,没有抽象表达能力。

    就像包括第五幅铜版画在内的那些海图,也都只是简单的线条。

    口口相传是他们唯一的信息传递方式,一个智慧者告诉另一个智慧者,然后再告诉下一个。

    因此除了一些生而知之的东西,比如上次引起先生暴动的灰鲨,他们只能靠与别的智慧体交流才能产生一些信息交流。

    先生是唯一的例外,他活了很久,但他似乎对监牢之外的事情讳莫如深。

    提及铜版画的时候,先生总是表示不知情,是真的没见过历代总督,还是不愿意说?

    “可惜先生已经死了,智者文明恐怕再也没有真正见过完整历史的人了。”他在心中有些扼腕。

    “为什么对智者施以刑罚?他做了什么?那监牢是如何设置的?”

    周毅的提问转向另一个方向。

    “他不会死。”

    “不死者要么被囚禁,要么成为永远的皇帝。”

    “永世的智慧终会厌倦一切,但抵抗虫蚀只有一个终点,你死我亡。”

    “我就知道这些。”

    “那为什么不杀了他?难道你们还需要他的智慧?”周毅问。

    “我们之间不是敌人。”总督只说了这一句话。

    之后他又问了些关于过去的历史,但显然,尽管是总督,对久远之前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

    周毅把整套的铜版画从空间中取出来。

    金属撞击金属,发出一声轻响。

    总督的目光落在铜版上。

    “这些就是我们昨天展示的,您猜测可能是前代总督创作的东西。”

    “是的,只有先祖们在生育完成之后那段自由时间里,能创作出这种东西。”总督拿起第一张铜板。

    周毅还是第一次看到总督袍子里的手,关节粗大,但指骨又很纤细。

    像是一层皮附着在骨头上。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