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许大茂和柱子两人差点动真格的了?柱子还拿刀了?”
林国栋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刘岚,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何雨柱与许大茂两人平时虽然不对付,整天吵吵闹闹的,在四合院里动手打起来也是常有的事。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两个混蛋居然在厂里也敢这么干,而且这次闹得还更厉害,连家伙事都动了。
要不是刘岚反应快,拦住了他们,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事情来。
这要是惊动了保卫科,就算是他出面说情,这两人恐怕也得受处分。
何雨柱倒也罢了,李怀德应该会出面保他。
但许大茂现在还只是个学徒工,事情要闹大了,被厂里开除也不是没有可能。
林国栋虽然觉得这许大茂也是个不省心的主,但也不希望这小子自毁前程。
刘岚点点头,心有余悸:“可不是嘛,师父您是没瞧见当时那场景,太吓人了。”
林国栋有些头疼的伸手揉了揉眉心,问道:“刘岚,你给我仔细说说,他们两人究竟为了啥,闹成现在这样?”
“还能为啥,为了个女人呗。”
刘岚之前在后厨,倒是把许大茂与何雨柱之间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再结合礼拜六晚上看电影时看到的场景,倒也大致能猜得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五一十的把许大茂与何雨柱的对话,向林国栋转述了一遍。
“师父,我听到的就是这么回事,我估摸着啊,那个叫孟文丽的女人,许大茂和柱子两人都看上了,这不就争风吃醋了嘛。”
林国栋明白了。
也更觉头疼。
果然是红颜祸水啊。
之前听贾东旭转述,他就觉得那个叫孟文丽的女人不简单,只是当时想着,反正何雨柱也吃不了什么亏,也就懒得多事。
却没想到,才短短两天时间,就因为这个女人,搞出这么多事情来。
许大茂会干出这种事情来,林国栋倒是一点也不奇怪。
这小子人送外号“一血达人”,贪财好色是公认的。
电视剧里,许大茂与娄小娥还没离婚,就勾搭上了刚刚进城的秦京茹,骗了小姑娘的身子,得手后又嫌弃秦京茹配不上他,转身又去勾搭了厂花于海棠。
所以许大茂看上了那个叫孟文丽的女人,再正常不过了。
但林国栋可没想到,何雨柱这傻小子,也会被孟文丽给勾得五迷三道。
不就才见过一面,说过几句话吗?
至于因此就要和许大茂一决生死吗?
看来他还是小瞧了那个女人的段位,这是不处理是不行了啊。
见林国栋半天没说话,刘岚有些急了:“师父,这事怎么处理啊?”
林国栋摆摆手,示意她不用着急:“你先回去吧,这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去后厨看着点柱子,别让那小子再犯傻,另外也别让后厨的人乱嚼舌根子。”
“好,我知道了。”
刘岚走后,林国栋点上了一根烟,眯着眼睛,脑子里飞快盘算起来。
要解决这事,从何雨柱和许大茂身上下手是没用的。
这两个小子现在为了一个女人,精虫上脑,和他们说啥估计都听不进去。
所以还是得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孟文丽。
关键还在这个女人身上。
他想了想,抓起了办公桌的电话。
“喂,唐科长啊,我是林国栋……哈哈,没啥事,我就是和你打听一下,你们科是不是有一位名叫孟文丽的同志?……有是吧,能不能和我说说她的情况?……嗐,没有的事,就是我有个晚辈看上这姑娘了,想请我帮忙打听一下她的情况……对对,哈哈,这不是成人之美嘛……好好,您说,我记一下。”
林国栋直接给质检科的科长,打去了电话,了解孟文丽的情况。
中专毕业,今年十九岁,刚刚被分配到轧钢厂不久。
林国栋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烟头,心里大致有数了。
有文化有学历,干部编制,长得还很漂亮……这样的女人,心气肯定是很高的。
别看何雨柱是六级炊事员,许大茂是放映员,但说到底,也不过是工人身份。
孟文丽是绝对不可能看上他们的。
所以,孟文丽无论是主动与何雨柱搭话,还是接受许大茂的请客吃饭,都不过是在利用他们罢了。
孟文丽就是在养鱼,许大茂与何雨柱就是她鱼塘里的鱼。
确定这点后,林国栋就思考起来,该如何处置这事了。
找人把孟文丽调走?
不是办不到,但没必要。
让质检科科长出面警告她?
手段太低级,意义不大。
林国栋思来想去,倒是有了一个不错的办法。
既然那么喜欢养鱼,那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的鱼塘里,塞进去一条更大的鱼,她自然就对小鱼小虾没兴趣了,甚至还会主动切割。
林国栋重新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他已经替孟文丽,选好了大鱼的人选。
李怀德!
今年三十四、五岁的李怀德,正是一个男人最成熟有魅力的年龄段。
身为总务科科长,行政级别17级,手握轧钢厂后勤大权,要人脉有人脉,要权利有权利,手里更不差钱。
这样的大鱼,他不信孟文丽那个女人能够不动心。
至于李怀德愿不愿意配合?
林国栋只能表示呵呵。
以他对李怀德的了解,这货表面上一本正经,实则贪财好色,真有年轻漂亮姑娘愿意投怀送抱,他怎么可能不动心。
哪怕李怀德已经结婚,也阻止不了他那颗好色的心。
电视剧里,李怀德不照样偷偷收了刘岚当情人嘛。
至于林国栋用这手段是否光彩?
他表示毫无心理压力。
李怀德虽然好色,但可不会用强,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孟文丽要是不愿意,李怀德也得不了手。
她如果明知李怀德有老婆,还往上扑,那谁也拦不住。
这就叫臭鱼配烂虾,天生一对,谁也怨不得。
路都是自己选的,怪不到任何人的头上。
等李怀德与孟文丽凑一起了,何雨柱与许大茂那两个傻子,也就该清醒了。
第二天中午下班前,林国栋溜达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和他东拉西扯的闲聊了半天。
等下班汽笛拉响,他才起身,招呼李怀德去食堂吃饭。
轧钢厂的食堂,普通工人吃大灶,厂里的领导和干部吃中灶,至于小灶,主要是做招待餐的。
干部中灶餐厅,就在一食堂职工食堂的隔壁。
同样也是窗口打饭,长条桌吃饭,只是中灶的副食额度比大灶高,吃的比职工好。
林国栋平时倒是不去中灶吃饭,反正对于他而言,无论是中灶还是大灶,中午这顿都等于清汤寡水的“减脂餐”,没啥区别。
所以还不如和贾东旭他们一起在职工食堂一起吃饭,热闹不说,还有助于提高他在工人心目中的良好形象。
两人走到一食堂,李怀德习惯性的准备转去隔壁干部中灶餐厅。
林国栋却一把拉住了他,笑道:“我说李哥,你还是时不时地吃吃大灶吧,体验一下民情。”
李怀德怔了一下,旋即笑道:“对对对,听老弟的,咱们今天吃大灶。”
他以为林国栋是在提醒他不要脱离群众,偶尔来吃个大灶,也算政治作秀了。
一食堂里人声鼎沸,几十个打饭窗口前排满了拿着饭盒的工人,喧闹声、饭盒碰撞声、打菜师傅的吆喝声混在一起,热腾腾的饭菜香弥漫在食堂内。
李怀德穿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在一群蓝工装的工人中间很是显眼。他面带微笑,不时朝工人点头致意,一副与民同乐的派头。
林国栋直接领着他穿过了拥挤的人群,走到一张长条桌前。
他早就吩咐了贾东旭他们,今天中午提前过来帮忙打饭占位置了。
贾东旭见他们来了,立刻站了起来:“师父、李科长,饭菜都打好了,你们赶紧趁热吃吧。”
“辛苦了。”林国栋点点头,招呼李怀德坐下,又对贾东旭说,“东旭,你去把柱子叫出来,李科长来了,他这个炊事班班长,得来汇报工作啊。”
李怀德笑道:“国栋老弟,你这准备很充分啊,看来我今天不表扬一下何班长都不行了。”
他还以为,林国栋叫何雨柱来,是为了让何雨柱在他面前多刷刷好感,替何雨柱拉近关系。
林国栋也不点破,也附和着笑道:“哈哈,这不是应该的嘛,您瞧瞧这一食堂里的情况,就是对柱子最好的褒奖嘛。”
很快,何雨柱就被贾东旭从后厨叫了出来。
“一大爷。”何雨柱朝林国栋打了声招呼,又规规矩矩的朝李怀德问好,“李科长您好。”
“柱子,坐。”林国栋指了指身旁的空座位,“你给李科长汇报汇报工作,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和李科长说说嘛。”
李怀德也笑着朝何雨柱点点头:“对,何班长,不要紧张,咱们随便聊聊。”
有林国栋这层关系,他自然不会为难何雨柱,何况他对何雨柱的手艺,也是相当的中意。
这段时间小食堂的招待餐又搞了几次,厂领导和客人们对于饭菜,都非常满意。
三人边吃边聊。
李怀德问了几句食堂的情况,何雨柱一一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