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司空镇关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没有任何犹豫。
下一刻。
城池侧面,一个隐蔽小门悄然开启。
数十道身影就像是鬼魅一般,从其中冲了出来。
他们身穿高科技外动力骨骼,行动起来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背后的小型蒸汽飞行装置,发出微弱的喷气声,令他们在复杂的地形中飞速掠过,身体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
这就是司空镇关所组织的,负责刺杀,情报,抓捕的特殊部队,暗影卫!
沈苍行看着地图,代表着司空镇关的位置,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飞速靠近目标的所在。
他一眼就能看出,这场抓捕没有任何悬念。
一个小时后。
天机城。
地下室,负三楼。
一个建设不久的审讯室。
这里没有辣椒水,没有烙铁之类,甚至连传统的针具都没有。
整个房间由纯白色的合金构成,四壁光滑如镜。
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张同样由合金打造的束缚椅。
一个身材干瘦,皮肤黝黑,身上穿着破烂兽皮,脸上画满了诡异油彩的老者。
正被无数根合金卡扣,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就是那兽潮背后真正的操控者。
来自南疆十万大山的萨满巫师,乌鲁木。
此刻。
乌鲁木的眼中,充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
他想不明白。
他明明已经逃出了几十里,躲进了最茂密的原始森林。
并且用秘法彻底掩盖了自己的气息。
可那些黑色的魔鬼,就像长了天眼一般。
精准无比地找到了他的位置。
他试图反抗,召唤出自己最后的几只护身蛊虫。
那些能瞬间毒杀一头大象的剧毒蛊虫。
却在那群魔鬼喷出的一种奇异白雾面前,纷纷从空中掉落。
挣扎了几下便化为了一滩脓水。
他自己,更是被一根带着电光的短棍碰了一下。
便浑身麻痹,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乌鲁木用生涩的汉话,嘶哑地吼道。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审讯室内一片寂静。
只有惨白的灯光,照在他那张惊恐的脸上。
一个同样穿着黑色作战服,但脸上没有戴面具。
面容阴鸷得如同毒蛇般的男人,缓缓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正是司空镇关。
司空镇关没有说话,他只是绕着乌鲁木走了一圈。
那双眼睛,像是在打量一件稀有的标本。
又像是在思考,该从哪里下刀,才能让这件标本发出最悦耳的惨叫。
这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
让乌鲁木感到了比死亡还要恐怖的压力。
乌鲁木色厉内荏地叫嚣着,试图搬出自己的靠山。
“我……我是黄氏武宗请来的贵客!”
“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黄家的武王老祖,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司空镇关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从腰间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仪器。
仪器的顶端,有几根纤细的金属探针。
司空镇关的声音,如同两块冰块在摩擦。
“姓名。”
乌鲁木颤抖着回答。
“我……我叫乌鲁木!”
司空镇关将手中的仪器,轻轻地贴在了乌鲁木的太阳穴上。
“很好。”
他按下了仪器上的一个按钮。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猛地从乌鲁木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被数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
那种源自神经最深处的剧痛,让他瞬间崩溃。
他的眼球暴凸,鼻涕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狂流而出。
整个身体在束缚椅上剧烈地抽搐着,犹如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神经拷问仪。
解锁消耗三万生存点。
通过释放特定的生物微电流,直接刺激目标大脑的痛觉中枢。
这种设备能在不损伤身体的情况下,造成远超任何酷刑的痛苦。
仅仅十秒钟。
司空镇关关掉了仪器。
乌鲁木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向司空镇关的眼神,已经彻底被无尽的恐惧所填满。
司空镇关的声音依旧冰冷。
“现在,我问,你答。”
“说错一个字,或者有半句谎言,我不介意让你再体验一次。”
乌鲁木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
“我……我说……”
“我全都说!”
中央指挥塔内。
沈苍行坐在王座上。
静静地听着司空镇关通过通讯器,传来的实时汇报。
司空镇关的声音沉稳有力。
“公子,已经全部问清楚了。”
“这个叫乌鲁木的萨满,是南疆一个古老巫蛊部落的最后传人。”
“他掌握着一种,名为万兽号令的祖传能力。”
“可以通过一种特殊的精神波动,在一定程度上操控和引导野兽。”
“是黄氏武宗的少主黄君翎,在一个月前找到了他,许以重金。”
“并承诺事成之后将南疆五府的一半赠予他,请他出山。”
“他们的计划是,利用这次天地异变引发的兽潮。”
“由乌鲁木在背后进行引导和激化,对我们天机城发动一次超大规模的攻击。”
司空镇关的声音顿了顿。
“他们的目的,并非是攻下我们的城池,而是有三点。”
“第一,试探我们的火力极限和防御体系。”
“他们想知道,我们这座铁乌龟究竟有多硬。”
“第二,尽可能地消耗我们的弹药和能源储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利用兽潮造成的混乱,掩护他们黄氏家族真正的精锐。”
“一支由三名武宗和三十名武师,组成的斩首部队,秘密潜入我们领地的腹地!”
“根据乌鲁木的交代,那支斩首部队此刻应该已经绕过了兽潮的战场。”
“从东侧的沼泽,向我们天机城的位置摸过来了。”
“他们的目标,是您!”
听完汇报。
沈苍行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露出了一丝失望。
“就这?”
“还以为他们有什么高明的计策。”
“搞了半天,还是斩首刺杀这种上不了台面的老套路。”
沈苍行站起身,走到全息地图前。
看着那片被标记为,幽云沼泽的区域。
他随口问道。
“张有余那边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