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从这些投降的精锐和青壮年中,给我组织起五百个最有实力,最果断的武装!”
“这是我们第一次组成的正规护卫武装,就叫天兵!”
“张有余,你做天兵统领!”
“小果子,你当先锋!”
“牛三宝,司空镇关,你们担任教习,负责这群人的编队和高强度训练!”
四人单膝跪地,齐齐回答。
“遵命!”
布置好了这些之后,沈苍行回到了庄园中,那间巨大的书房之中。
他沟通面板,查看这次搜刮金家获得的财富。
【滴滴!整理资料中……】
【宿主成功收获金家庄园,收拢人口3500人,获得方圆百里土地和山头36座!达成成就,牛刀小试。】
【获得生存点,50000点!】
【收获:黄金四万两,白银二十万两,各种金属共计150吨!】
【粮食:30万石!布料,肉干,粗盐等等,不计其数……】
看着面板上一串串惊人的数字。
沈苍行那深渊般的眼眸中,燃起了熊熊野心。
五万点生存点!
足足一百五十吨的高密度金属!
这些资源,不仅足够将蒸汽堡垒进行下一次跨时代进化,更是他打造一支无敌钢铁军团的无上资本。
真正的争霸之路,此刻才算彻底铺开。
一场轰轰烈烈的基地建设,就在这样一种血腥而又高效的氛围中拉开了序幕。
整个金家庄园,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
在食物诱惑与死亡恐惧的双重驱使下,所有人干活的劲头比以往都要足。
湖心岛上的巨大小麦,也被大批量运来,在肥沃的良田里开始疯狂移栽培植。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沈苍行预想的方向发展。
然而,天不遂人愿。
傍晚时分。
沈苍行正在自己的新书房里,规划着七星火铳的量产,和护卫队的火力配置计划。
一名负责管理农事,被提拔起来的老佃户,满脸忧虑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还捧着一个,刚刚从地里挖出来的黄金小麦。
“公子。”
老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您看这天,从中午开始就阴沉沉的,一丝风都没有,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指了指窗外,那如同铅块般压在天边的乌云。
“我种了一辈子地,从没见过这样的天。”
“还有这风,您闻到了吗?风里带着一股很重的水腥味。”
老农将那个黄金小麦递了上来,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担忧。
“而且您看,这刚从地里拔出来的小麦,表皮上全是湿漉漉的水珠,擦都擦不干。”
“老话说,地里冒汗,大雨连天。我总感觉这天好像要塌下来一样。”
“恐怕是有一场天大的雨要来了啊!”
沈苍行看了一眼,那老农手中不断渗出水珠的小麦。
漆黑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幽光。
他没有理会老农的慌乱,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
“下去。”
老农不敢多言,哆嗦着退出了书房。
窗外。
天空仿佛被厚重的铅块死死压住,一丝风都没有,空气闷热得像是一口即将炸裂的高压锅。
沈苍行毫不犹豫,在脑海中果断唤出系统。
“系统,使用窥探天机,测算未来三日此地天气及吉凶!”
【滴滴!窥探天机中……】
【盥而不荐,有孚颙若!风行地上,观。先王以省方,观民设教!】
【大江水脉暴动,不出三个时辰,将有百年不遇之特大暴雨降临!大堤溃决,方圆五百里江南水乡将沦为一片汪洋!】
沈苍行看着那血红色的批语,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腹黑的弧度。
“天灾?”
“不,这是洗牌的绝佳机会。”
对于别人来说这是灭顶之灾,但对于拥有一辆可无限进化战车的他来说。
这滔天的洪水,恰恰是一道最完美的考验和机遇。
他猛地站起身,推开书房大门,声音如同冬日里的寒冰。
“张有余!小果子!”
两人正在监督护卫队操练,听到这饱含杀气的召唤,立刻狂奔而来。
“公子!”
沈苍行的指令极快,带着不容置疑的独裁意志。
“传我命令!停止一切庄园建设!”
“把金家宝库里所有能吃的粮食,肉干,清水,全部给我搬出来,死命地往蒸汽堡垒的车厢仓库里塞!一粒米都不许落下!”
张有余愣住了。
“那……那些成箱的金条和白银呢?”
“车厢空间有限,粮食才是命脉。”
沈苍行眼底透着算计的精光。
“至于金银财宝,还有装不下的其他物资,全部给我搬到庄园后院,地势最高的那座八角阁楼顶层去!”
张有余和小果子尽管不明所以,不过在沈苍行那不容置疑的命令下,率先带着一批人执行命令。
三千多人一下子炸开了锅,他们都不知道这位新公子在发什么疯,只能拼死拼活去搬运物资。
粮食一袋袋被放进了蒸汽堡垒之内,而金银珠宝则是被扛上了高楼。
就在所有的工作做完的那一刻!
轰隆!
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如同开天辟地的斧头一般,直接劈开了那暗蒙蒙的乌云。
紧跟着,就是磅礴大雨!
仿佛不是在下雨,像是天被捅了一个大窟窿。
松子那么大的雨滴,就像是子弹一样,连接在一起,化为沉重的水幕,砸的人不敢抬头
狂风呼啸而来,夹杂着磅礴的水汽,将庄园广场上那些临时搭建的帐篷,一下子给掀飞了。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凄厉的喊叫
“不好啦!发大水啦!”
连半个时辰都不到,原本平静的大江江面,如同发狂一般。
河堤直接被冲破,高达几十米高的浑浊水浪,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惊人威势,夹杂着被席卷而起的树木,和房屋的残骸。
看起来就像是泥石流一般,直接撞在了金家庄园的外墙之上!
那些在庄园之内到处乱窜的流民,以及刚刚被收编的底层佣农,甚至连绝望的惨叫也发不出来。
一下子被席卷进了那浑浊沸腾的江流之中。
数不清的人头,在江水漩涡之中起起伏伏,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具具冰冷残破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