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冲喜入侯门,偏被权臣小叔夺了身 > 第32章 打翻醋意
    萧瑾婳的脸颊红得更甚,像是熟透的蜜桃,连耳尖都泛着粉。

    她想抽回手,却被谢砚之握得更紧。

    “世子又取笑妾身了。”萧瑾婳垂着眸,声音细若蚊蚋,心跳却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心底羞涩,那份刻意保持的距离,在他这般直白的温柔里,渐渐松动。

    谢砚之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头愈发柔软,轻轻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语气郑重:“瑾婳,我没有取笑你……”

    这是他第一次这般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似能滴出水来,“有你在身边,我觉得,这病,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萧瑾婳浑身一震,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认真,没有算计,没有试探,只有纯粹的珍视。

    她张了张嘴,有些无措,不知如何接话才是。

    “世子要快些好起来。”

    最后只吐出这么几个字。

    谢砚之眼眸微暗,她这是不愿接住自己的心意……

    还是太急了么?

    只是他时间不多了。

    明知与她保持距离,护她清白才是最对的做法,但心意难控。

    “好,我尽力。”谢砚之低声承诺,眼底藏着一抹忧伤,“等我身子痊愈,便带你回安阳看看。我亦去看看你长大的地方,去尝尝你爱吃的点心......”

    谢砚之两人轻搂进怀中,萧瑾婳微微一顿,最终没有拒绝,靠在他肩头,感受着他怀中的暖意,轻点了点头。

    这一刻,她暂且想放下了所有的顾虑与不安,只想沉溺在这份难得的温柔里。

    一小会就好。

    卧房内,暖意融融,粥香未散,二人依偎在一起,岁月静好,一切都温柔得不像话。

    ……

    而另一边,永宁侯府的书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谢知瑜身着锦袍,端坐于案前,脸色阴沉得可怕。

    今日护送谢老夫人去镇国寺的队伍里,就有他安插的暗卫。人倒是顺利回来了,只是讲的东西都是他不爱听的!

    暗卫将萧瑾婳与谢砚之在别院的种种,一一禀报于他。

    说萧瑾婳日夜守在谢砚之身边,端药喂水,暖床陪护……

    谢砚之对她亦是温柔备至,宠爱有加,甚至不顾身子,与她依偎相守,那般恩爱模样,羡煞旁人。

    “恩爱非常?”谢知瑜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底酿着滔天的怒火。

    “是,世子与夫人感情极好。”

    “砰——”

    茶盏落地,被摔得四分五裂。

    谢知瑜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

    可下一秒,那滔天的怒火又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只剩下难以言喻的压抑,像一根钝针,反复扎着他的心。

    他嫉妒,嫉妒谢砚之天生便拥有侯府世子之位,嫉妒他即便病入膏肓,也能轻易得到萧瑾婳的倾心照料,嫉妒他能光明正大地握着她的手,唤她的名字,将她护在羽翼下。

    “主子……”

    “你先退下吧。”

    “是!”

    气归气,谢知瑜很清楚,萧瑾婳是谢砚之明媒正娶的发妻,他没资格置喙半句。他们之间,隔着一层叔嫂的名分,隔着侯府的规矩,隔着世俗的礼教,他连嫉妒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手上有血丝冒出,滴落在地,晕开小小的红点,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攥着拳头,浑身都在抑制着翻涌的情绪。

    他多想冲去镇国寺,将萧瑾婳从谢砚之身边拉回来,多想告诉她,他才是那个能给她荣华富贵、能护她一世安稳的人!

    可他不能。

    他不能失了体面,不能做出这等有违伦理、贻笑大方的事,更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筹谋已久的前程。

    这份克制,像一把枷锁,将他心底的欲望与愤怒死死困住,越挣扎,越痛苦,越压抑,越不甘。

    “嫂嫂……呵。”谢知瑜低声嗤笑,语气里满是嘲讽。

    明明是他先遇见萧瑾婳,明明是他先动了心思,可到头来,她却成了他的嫂子,成了他只能远远看着、连靠近都显得逾矩的人。

    此时此刻,谢知瑜才反应过来,萧瑾婳想委身与自己时……他心中是狂喜的。

    他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萧瑾婳没有退路,会心甘情愿跟着他,还会为他诞下子嗣,即便于礼不合。

    却万万没想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玉面神医会忽然出现,硬插了这么一手。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谢砚之一介病秧子,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他凭什么?凭什么能得到萧瑾婳全心全意的照料?凭什么能光明正大地享受她的温柔小意?

    而他,只能在暗处,看着他们恩爱相守,连一句嫉妒的话,都不敢宣之于口。

    怒火再次涌上心头!

    谢知瑜垂眸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心,阵阵刺痛传开,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他不能冲动,更不能自乱阵脚。

    萧瑾婳也还未彻底属于谢砚之,他还有的是机会。

    谢砚之身子孱弱,撑不了多久,只要谢砚之一死,萧瑾婳便成了寡妇,到那时,他便能名正言顺地将她接过来。

    可一想到萧瑾婳对着谢砚之露出的那般娇羞温柔的笑意,想到他们依偎在一起的模样,心底的醋意打翻,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萧瑾婳……”谢知瑜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拿出怀中一方芍药丝帕,摩挲着,有痴迷,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卑微,“这次是你先招惹我的!只要我不准,你就休想逃。”

    书房内的戾气依旧浓重,只是那份滔天的怒火,渐渐被深沉的隐忍与阴狠取代。

    不过,人往往容易小瞧自己的欲望,道理谁都明白,但事情一旦发生,有些不该有的念头还是冒了出来。

    萧瑾婳是如何都没想到,宫宴当日,算计为难她的并非贵妃党羽,亦不其余高官家眷,而是对她不屑一顾,高高在上的谢知瑜。

    想与他结亲的明明是姜芷那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