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冲喜入侯门,偏被权臣小叔夺了身 > 第1章 少年孟浪
    “唔……婳儿……”

    滚烫的气息翻涌,椅子吱呀作响,旖旎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这方寸之间的天地笼罩得密不透风。

    月光破纱而入,直直落在案前的男子身上,他生得极好,只是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青涩,皮肤是冷白的瓷色,唇瓣却被他咬得泛红,衬得那张俊美出尘的脸,多了几分桀骜的浓艳。

    没人能想到,平时那般清冷自持的人,此刻却放纵得近乎浪荡。他掌心死死攥着那方绣着芍药的丝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动作粗粝急切,没有半分含蓄,每一下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燥热,眼底翻覆着野性的光。

    萧瑾婳轻敲开门,本想问问谢知瑜上京科考的事宜,视线却撞进这不堪又灼热的一幕里,她浑身僵住,脚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半分。

    “谢公子……你……”

    谢知瑜察觉到动静,动作没停,只是猛地抬眼,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染满了情欲,像燃着一簇火,直直地钉在萧瑾婳身上,没有被撞破的窘迫,反倒带着几分得逞,一寸一寸,舔舐般扫过她的眉眼、脖颈,最后落在她柔软的红唇上。

    那目光太烈,太烫,裹着少年人独有的冲劲,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小兽,直白地宣告着欲望,燎得萧瑾婳浑身发烫,连呼吸都乱了。

    “婳儿。”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怎么来了?”

    萧瑾婳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后退,脚下却是一滑,重重跌坐在地上,裙摆散开,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见她摔倒,谢知瑜终于停下动作,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摆,一步步靠近,“小心些,可是摔疼了?”

    还不等萧瑾婳回答,人已被他打横从地上抱起。

    “你、你放开我。”

    萧瑾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竟被直直抱到了书案上。

    谢知瑜俯身而下,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桌面之间,清瘦的身子带着滚烫的温度,又有意地往下压。

    阵阵墨香裹挟着情欲,铺天盖地将她笼罩,充满攻击性。

    谢知瑜的眉眼离她极近,长长的睫毛垂落,却遮不住眼底的燥热,修长的指尖勾着她的腰,力道不算轻,带着几分莽撞与难耐:“你都看见了?”

    萧瑾婳咬着唇,浑身僵硬,头埋得极低,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谢、谢公子,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走……”

    她挣扎着要起身,腰却被谢知瑜一把搂住,“走?撞都撞见了,还走什么?”

    他再俯身,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没有半分含蓄,字字都带着滚烫:“婳儿,我攥着你的帕子,想的是你;彻夜难眠,念的是你;方才这般模样,全都是因为你……”

    “你!”

    萧瑾婳猛地抬头,撞进他灼热的眼眸里,惊得魂飞魄散。

    她从没想过,谢知瑜对自己会有这般龌龊的心思,他不过是父亲资助的穷书生,暂住萧府,连贵客都算不上,他们之间,不该有这般牵扯才是。

    更何况,他方才那般模样……简直不堪入目,枉为君子。

    “婳儿,我心悦与你!”谢知瑜的声线因激动而带上低吼,眼底的情欲混着赤诚,直直撞进萧瑾婳的心底,“从第一次见你,我就再难忘却……”

    “不、不行!”萧瑾婳连连摇头,拼尽全力推开他,力道之大,竟让她从谢知瑜怀里挣脱出来两分,“谢知瑜,你个无耻之徒!”

    她顾不上狼狈,踉跄着就想往门外跑,却又被扣住了腰身,拉了回去。

    谢知瑜抬手扣住萧瑾婳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你竟这般想我?难道你对我……”

    萧瑾婳怒瞪向他,只一眼,又感觉自己会被他眼底的火,烧得粉身碎骨。

    “我、我讨厌你!你滚,滚出萧家!”

    谢知瑜微眯了眯眼,眼底的炽热没减,反倒多了几分偏执的狠劲,他的指尖压上萧瑾婳的唇瓣,摩挲着,力道不轻,“婳儿,别说这些我不爱听的话。我自知眼下配不上你,你且等等,待我高中便来娶你,十里红妆……”

    “啪~”

    谢知瑜未尽的言语被一巴掌狠狠打断。

    萧瑾婳的眸底满是泪意,吓得不轻。

    趁他愣怔之际,她再次将人推开,提起裙摆就跑。

    谢知瑜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沉默不语,抬手在脸颊上碰了碰,神色渐渐归于平静。

    ……

    “叩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将萧瑾婳从旧梦中唤醒。

    “少夫人,该去静安院了。老夫人请了上京最好的傅姆进府,你且快些。”

    萧瑾婳猛地坐起身,额角沁满了冷汗,胸口剧烈起伏,谢知瑜的模样还清晰地在眼前晃着——少年人的张扬、野性的占有、直白的爱意,还有自己仓皇逃窜的狼狈,都真实得仿佛就在昨日。

    五年了。

    当年谢知瑜的心意被父亲知晓,父亲震怒,当着全府下人的面,将他骂作登徒子,极尽羞辱,再将他赶了出去,断了所有往来。

    萧瑾婳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

    可谁能想到,再见时,一切都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穷书生,摇身一变成了永宁侯府的二少爷,成了她的……小叔子。

    而她,因冲喜嫁入侯府,夫君虽是侯府世子,却身患重疾,命不久矣,平日里想见一面都难。

    侯府子嗣单薄,谢老夫人见冲喜不成,就一心要萧瑾婳留后,务必替大房延续血脉。

    奈何世子昏迷不醒,无法圆房,眼见着就要不行了,谢老夫人竟想出了借种的荒唐法子。

    让她,向谢知瑜借种。

    难堪、屈辱、恐惧。

    可她却身不由己,只能任人摆布,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少夫人?”万嬷嬷又叩了两下门,语气里带着催促,“老夫人还在等着呢,傅姆性子严谨,可容不得人怠慢。”

    “知道了,这就来。”

    萧瑾婳速速起身,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桌上的铜镜里,那张娇媚多姿的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惶。

    五年前那场少年孟浪,五年后,竟会以这样荒唐、屈辱的方式,重新缠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