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畅看到了他眼睛里的火光。
“那就好。”宋畅轻笑一声，“如果你碰了，那我会把你丢在这。”
慕卡一愣。
……什么？
“我不要垃圾。”宋畅冷漠的扫了一眼慕卡，“上面的监管者把你丢下来，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我只是拿了一罐糖，他们就……”慕卡愣愣的重复，说到一半，脑袋嗡的一下，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糖，是糖！那个糖有问题！”
“还不算太蠢。”宋畅站起身，示意他跟上来。
“你拿了糖果，他们就会把你标记成沾染了毒物的不合格品。”
不合格品，是要被丢掉的。
“至少在明面上，这座城里，不存在任何不应该出现的东西。”
对，明面上。
便利店里都会卖的玩意，怎么可能能禁止得住？
他们没有把慕卡直接干掉，而是把他丢进了“他该在的地方”。
慕卡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来，近乎跌撞的追着宋畅，不敢离开半步。
她的衣服是干净的，几乎和这里格格不入。
正是这样，才给了慕卡拼死一搏的勇气。
宋畅带着他往前走。
她可没兴趣带个累赘，来找慕卡，一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确认沾染了那些东西的人一旦被发现，就会被直接“流放”到地下世界，二是……
她发现，她大概需要一个主播，一个能够站在台前的“主播”。
这里是一部分人的坟场，但还有另一部分人——被那些机器人带走的人。
他们要“偿还债务”。
用他们自己。
宋畅其实一直觉得有哪里很奇怪。
这个本是金币本——但初始发给玩家的金额又是从哪里来的？
完全虚拟的话，那不就相当于增发货币，凭空创造出了一笔财富，发给了这些东玩家们？
他们创造的价值，真的足以抵消初始金额，以及被他们带出副本的那些金币吗？
就算是有消费旅游的大佬玩家，恐怕也不够。
尤其是再来几个商业头脑不错，能够规避规则陷阱，真的把大批量金币带走的玩家——
那岂不是供需全然不平和，货币时时刻刻在贬值，一不小心还有大批量金币外流的风险？
这部分在闭嘴的描述里，似乎是要让持有者掏的。
但她进入副本，不仅没有扣她的金币给其他玩家发金额，甚至副本还给她发了玩家必备初始金额。
而她的背包，也可以提取走死在副本里的玩家的所有财产。
那就很奇怪了。
失败玩家的财产没有回归副本，反倒流落在她手上，胜利玩家带走的金币，仔细追究，其实是不超过某个数值，就不需要她弥补，死亡玩家的欠债偿还完全不需要她来操心，甚至她连这部分的权限都没有——
还有一个完全没有在副本介绍里面标注出来的下层区。
当然，胜利玩家带走的那部分，还可以理解为漩涡和这座城里的NPC创造出来的剩余价值，将这部分“损失”覆盖了。
但如果这么算。
——她这个副本持有者，又有什么用呢？
能分钱，但也在偶尔数量太大，漩涡不想一个涡贴钱的时候，给里面倒贴的漩涡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