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得手,直接重创了墨家老二。
“战主,以你之实力,如何行事如此卑鄙之事......嗯?还有?”
原本墨家老二还想怒斥一下战主,但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传来更加令他毛骨悚然的危险感,浑身汗毛直立,仿佛灵魂都要被死亡浸透。
在战主动手的同时,童言也已动手了。
黑刀在虚空之中颤动,黑环顷刻释放,无尽的深渊能量全数汇聚到黑刀之上,能量流淌,刀体拔长,蔓延着可怕的黑色能量,而后猛然劈出。
那黑色的刀华浸润在漆黑的虚空背景之中,难以察觉。
因为战主和童言是一左一右偷袭的,战主击退了墨家老二,正是朝着童言方向倒飞而去的,无形之中也急剧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甚至可以说是墨家老二正面撞向黑色刀华的。
“糟了!!”
墨家老二嗅到从黑暗之中急速蔓延而来的可怕危险,虽然看不见,但那绝对是致命的。
可他刚刚才被如意金箍棒重创,还是朝着童言砸去的,距离太近了,根本没有时间和手段应对童言的杀刀了。
噗嗤!
黑色刀华正面命中,结结实实的没过了墨家老二的身躯,将其拦腰斩断。
墨家老二被从腰部一分为二。
不仅如此,黑色刀华劈中的一瞬间释放出了大量的深渊能量,这些能量如同剧毒般粘在墨家老二的伤口之上,而后快速朝着他体内蔓延。
深渊能量对于其他人而言就是剧毒之物,入侵进体内之后会大肆破坏生机,摧毁你的生命力。
“哇......”
墨家老二接连喷血,脸色惨白。
半步圣祖的生命力非常顽强,即便是被拦腰斩断都没有立刻死去。
墨家老二强行控制住自己的下半身,将之和自己上半身连接,而后用能量强行拼接到一起,勉强维持着自己的完整。
随后看向背后偷袭者,疑惑出声:“你......是何人?”
“你无需知晓!”
童言挥刀,身躯几个闪烁就杀到墨家老二跟前,再度挥刀劈出。
“你,你是祸乱我百解组织总部的那个面具人?”
终于,墨家老二仿佛想到了什么,愤怒出声。
“你百解总部?那么兄弟三人残害百解先生之事人尽皆知,有何颜面说此事?”
这时,战主提着如意金箍棒从另外一边杀过来,神情冷漠,杀意弥漫。
瞧见自己被前后夹击,墨家老二心都沉到谷底了。
一个战主就已经不是他能够应付的,还加上另外一个实力未知的危险人物,这下真的麻烦了。
“战主,你如此实力,竟然会偷袭?”
没有办法,墨家老二只能选择其他方式,看看能不能改变一下局面。
可战主的回应近乎让他绝望。
“偷袭,学你们的!”
战主冷漠回应。
之前她确实不屑于偷袭,因为无论对手多强,她都会选择正面将敌人击溃。
但是上一次被偷袭之后,完全改变了她的想法。
“斩了他!”
童言没有过多废话,招呼战主,联手出击,狂暴轰下。
“想要杀我,那大家就一起死!”
墨家老二瞧见此幕,眼眸闪过决绝,果断放弃抵抗,而后全面释放自己,压缩言灵。
他竟想要自爆!
墨家老二心中非常明白,面对这两人,即便自己全盛状态都做不到,更何况还被偷袭,身躯被劈成两半的状态下。
继续打下去,自己也没有任何的胜算和机会,即便是活命都是一种极致的奢望。
他唯一的选择只有自爆,通过这种方式来引爆虚空,制造出虚空乱流将这两人一同卷走,希望能够将他们放逐到虚空深处去。
同时也只有自爆才能够引爆足够强盛的能量,闹出足够的动静,示警自己的大哥,提醒他危险,顺带还能够完成之前的任务,给他指引。
然而......
墨家老二确实想的很美好,但可惜他面对的是战主加童言,老早就防着他这一手,狗急跳墙这种事童言如何不知道。
“爆!”
童言厉喝,双手结印,直接引爆刚刚入侵进他体内的深渊能量。
深渊能量在墨家老二体内爆开,直接撕碎了他的五脏六腑,极大的影响了他对能量的控制,原本还能够控制锁定到一起的上下半身这下再也维持不住,再度分开。
“稳住啊!”
墨家老二惨叫,自己咬断自己的舌头,借助这剧痛刺激自己,想要稳定住心神, 控制自身言灵走向自毁。
可童言和战主怎么可能会给他机会,一前一后袭杀而至。
战主一棍子挥出,暴力抽在墨家老二的脑袋上。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虚空之中传递,墨家老二的头盖骨崩碎了不知道多少块,脑袋塌陷了大半区域。
可怕的撞击不仅崩碎了他的头骨, 也重创了他的意识。
墨家老二只感觉眼前一黑,意识差点溃散,无法组织反抗,这下彻底失去了对言灵和身体的控制,也因为身体的接连被重创,体内的圣祖之力都不断溃散。
“不......”
墨家老二非常绝望,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
但他不能死的如此没有价值啊,战主联手此人意外出现在这里,自己想不到,大哥也想不到啊。
要是他们再出手偷袭,自己大哥也会极度危险的。
所以他不能死的如此没有价值,必须要示警。
对了,那招......
墨家老二想到这里,意识就陷入了绝对黑暗,再也无法思考,因为童言一刀劈下了他的脑袋,彻底搅碎了他的生机。
而后能量席卷,将其身躯崩碎,化为一团血浆。
墨家老二确实属于半步圣祖,实力和之前的破空者相当,凝聚的圣祖之力都没有如今童言多。
在面对战主和他联手偷袭之下,根本就没有多少抵抗手段,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不错了。
“倒是顺......”
本来童言还以为顺利无比,但突然目光一拧,看向了那团血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团血浆冒起了一点火苗。
火苗非常微小,不断摇曳,随时有熄灭的迹象,但在这幽暗孤寂的虚空之中,又是那么的耀眼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