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 45. 第 45 章
    农忙了,严娇娇也就没有去县城,次日便帮着袁母种了黄豆,,可惜这个时候没有花生,也许已经有了,只是还没有普遍种植。

    袁母在前面挖坑,她在后面丢种子填土,心里想着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弄到花生种子,其实种花生多好。

    袁家旱地不多,她的那些辣椒玉米占了两块地,就留下了这一亩多种黄豆,其实仔细想想,袁母可真好婆母,家里仅剩的地都能让她用来折腾,很是信任她。

    就这一点,恐怕严父都不一定能做到。

    快要干完的时候,袁松提着一壶水来了。

    袁母诧异:“你怎么过来了?”

    袁松接过袁母手中的锄头,说道:“给你们送点水。”随便来帮忙,不过如今看来,也不用他帮了。

    袁母的活被儿子抢了,她便准备接过严娇娇手里的簸箕,她来点种。

    “娘,你去喝水吧,我不累,就剩一点了,你歇一会儿。”她就是站着扔黄豆,完全不累,就是有点晒得慌。

    袁松看了她一眼,也劝母亲先过去喝水。

    等袁母走后,两人搭配着干活,速度快了很多,只是袁松看她次数有些多,让严娇娇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没干好?

    不应该,刚刚娘都没说她。

    在他又看过来时,没好气地瞪了回去:“看什么,我脸上有西洋景啊!”

    袁松轻笑,转过头去:“是有。”

    严娇娇生气,脚下用力,把土撇到了他裤腿上。

    “用的着包这么严实吗?”日头还没到夏日那么毒辣呢。

    只见严娇娇头上斗笠下缝了一圈粗布挡光,就连手上还带了个手套。

    整个人包的严严实实,要不是知道这是自家地,要不是认出自己娘亲,他还真不敢上前。

    “你不热吗?”

    严娇娇白了他一眼,屁话,怎么会不热,没看她过一会就要撩开把鼻子嘴巴放出来透透气。

    “我更怕黑。”

    紫外线多强他知不知道,现在又不是后世,用的水也没加过漂白剂,要白回来很难得。

    原主本来就不是什么冷白皮,她再不好好保养一下,都要变国际友人了。

    “你又不黑。”

    严娇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怎么能睁眼说瞎话的。

    “不用担心你近视了,你这都快瞎了。”她比他都黑,他是怎么能说出那句不黑的。

    这是羞辱!

    袁松见她两眼冒火,没忍住笑。

    这一笑更是捅马蜂窝了,严娇娇狠狠给他脚上来了一下,把东西往地下一丢:“你自己弄!”

    “我真不是嘲笑你。”袁松试着解释,但笑声出卖了他的诚意。

    不说还好,可能就以为他没情商,可他这一开口,更加让严娇娇觉得羞愤,走远的她转过身,像个牛犊子一样,就差刨地了,小跑着过来,一下子把他撞到了。

    严娇娇骑在他身上,把地里的土不停的往他身上塞,随便把他脸弄的脏兮兮。

    看他灰头土脸,严娇娇终于舒坦了。

    袁母本来在树荫下休息,看到两人好似争执起来,儿媳突然往回跑,把儿子撞到了,还以为两人干仗了,急的起身要去劝架。

    才走了两步就听到儿子畅快的笑声,还有儿媳恼羞成怒的咒骂,顿时停下步子,老脸一红。

    小俩口也真是不讲究,这是地里都能闹起来。

    她看了眼四周,见没人,微微摇头,笑着离开了。

    年轻人脸皮薄,还是别臊着他们了,感情好才好啊,等过了孝期,给她添个孙子,那就跟圆满了。

    自从丈夫死后,这样的日子是她从来都不敢想的。

    等地里两人终于闹消停了,这才发现袁母不见了。

    “娘去哪儿了?”严娇娇转头四顾。

    袁松拍着身上的泥土,漫不经心看了一眼树底下不见的水壶,说道:“回去了吧。”。

    她一听,也头也不回地往家走了。

    他把最后几个小坑点了种,又快速覆上土,这才扛上锄头追了上去。

    才走到半道,就发现她和娘在另一块地里忙活。

    他也跟了上去,严娇娇看见他了,心气还不顺,给了个白眼,把屁股对着他。

    袁母却道:“松哥先回去吧,我们把地里的草拔一下就回来。”

    袁松笑着道:“我也来帮忙吧,正要看书看累了,也要歇一歇眼睛。”

    说这话的时候,他特意看了一眼严娇娇。

    袁松是干过活的,倒也不用担心他不会,袁母放心地去干自己手上的活了,但严娇娇可不放心。

    这些作物是袁母盯着伺弄的,她自然都认识,但袁松可只有移栽的哪天来过,每一颗作物都很珍贵,可损失不得。

    所以她一双眼睛紧巴巴盯着,丝毫不敢松懈。

    袁松又不是死人,怎么会发现不了她的目光,当下就起了逗弄她的心思,故意把手往旁边的玉米苗上放。

    果然下一刻,清风袭来,他的手上重重挨了一下。

    严娇娇板着脸教训他:“这是玉米,不是杂草,你之前不是来栽过吗?这都不认识,还读书人呢!”

    袁松不知道读书人和认不认识玉米有什么关系,不过她开口了就是好事,当即忍笑道:“是,这不是长得太快我都没认出来吗,幸好有你看着,不然就闯大祸了。”

    他故意往严娇娇身边挤一挤:“我担心等下又会上到苗,不如这样,我跟在你身边,若是我做错了,你也要提醒我一下。”

    “我知道你这些苗很珍贵,花了二十两呢,我真是一棵也不敢损坏。”见她没应,他故意提起钱的事情。

    果然,严娇娇也有些心疼了,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真生气了?”过了好一会,袁松还是受不了她这么安静,先开口了。

    严娇娇傲娇地哼了一声,用鼻子回应他。

    袁松无奈,把手中杂草扔到一旁,对她道歉:“不好意思,我真不是讥讽你,其实皮囊也不是那么重要,和人相处还是要看内里……”

    他话还没说完,严娇娇冷笑打断:“那你怎么不愿意娶云娘子,我可听娘……”

    她看了一眼和他们离得算是比较远的袁母,怕她听到,压低声音。

    “你娘可说了,当初是你没看中云娘子,嫌弃人家不好看呢。”

    袁松黑脸,低头不说话了。

    严娇娇凑过去,贴脸开大:“不是不注重皮囊,色相不重要吗?怎么不回答了,人就是这样,遇到难问答的问题就不做声了。”

    她咯咯笑了起来,引来袁松无情的警告。

    “话不可乱说,免得坏了人家名节,我压根不认识她!”

    死鸭子嘴硬。

    袁松被她笑的不自在,主动离开远一点。

    严娇娇突然又发现了他的可爱之处,其实还没成为大奸臣的袁松,也不是那么可怕,理亏的时候会心虚呢。

    有时候人是不经提的,严娇娇才用云娘子打趣袁松,两人第二天竟然就碰到本人了。

    云娘子身上穿的还是上次她在严娇娇那买的夏布,不过脸上神情有些怏怏不乐,只是脸更胖了。

    她娘家在柳叔村边有十几亩地,请了短工插秧,她是过来盯着人干活的,手里啃着个青嫩还没熟的桃子,看到两人明显愣了一下。

    但很快,她眼底就乏着奇异的光,盯着袁松的腿:“你……你好了!”

    袁松沉着脸,拉过一旁看热闹入迷的严娇娇,越过云娘子就往前走。

    云娘子不死心地往前追了几步,但她有些胖,走不快,不一会儿就喘上了。

    “袁秀才……我想和你说几句话!”她拉高了声音,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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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活的人看了过来,眼神里都带着点什么。

    袁松不得不停下来了,脸色难看的要命,严娇娇拉了下他的衣袖,黑沉沉的眼眸死盯着她。

    她心头一凛,手松开。

    袁松眉头动了一下,抓住她手臂的手微微用力,严娇娇有些吃疼,但看他这样子,不敢甩开,只敢轻轻吸气。

    转过头去,他脸上的冷意已经散去,只有淡漠和疏离,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

    “这位娘子,我们认识?”他的表情很认真,甚至在用力回忆,看看是否能从脑海里调出这个人的身影。

    云娘子脚步顿住了,脸上笑容僵住了,眼底带着几分伤心。

    “你……你不知道我。”

    袁松装模作样,很为难的样子:“我想这位娘子认错人了,我们先走了。”

    严娇娇见云娘子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一时有些不忍,正准备过去安慰两句,想着自己是认识她的啊。

    不想被袁松用力一拉,拖着走远了。

    严娇娇转头去看,只见云娘子眼圈泛红,恋恋不舍地看着袁松的背影,看到她转头,又狠狠瞪了她一眼。

    严娇娇莫名挨瞪,心里不爽,又不是自己得罪她了,还想着安慰安慰她,让云娘子下次继续照顾自己生意呢。

    看来她被迁怒了上了,怪谁呢!

    还不是要怪这个男人!严娇娇恶狠狠地在背后瞪他。

    两人都有病,云娘子怪她,袁松也怪她,她做错什么了!

    她没错!

    严娇娇狠狠收回自己的手,冷哼着往前走,要和他拉开安全距离。

    云娘子实在没想到袁松竟然不记得自己了,瞬间觉得自己一番春心都付诸流水了,越想越伤心,连盯人的活也不想干了,哭哭啼啼地往回走。

    半路上碰到从镇子上吃酒耍乐回来的弟弟,顿时怒上心头:“你有什么用,天天就知道吃酒打牌,有时间多读点书吧,吃的脑满肠肥的,也不嫌难看。”

    张有粮哼着小曲,心情很好,被这么劈头盖脸一顿骂,自然也不舒服,当即回嘴:“你骂我做什么,谁得罪你了你骂谁啊!没弟弟给你撑腰,你才要哭呢。”

    他把手往姐姐肩膀上一搭:“姐你放心,我今天帮你出去了,我姐夫再也不敢得罪你的。”

    “你这眼泪可以收收了,我猜过几日他就该来接你了。”他把姐姐脸上泪珠扒拉一下,有些嫌弃地在衣服上擦擦。

    云娘子撇嘴:“谁稀罕他接。”

    再说了,他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是那老虔婆讨厌,就知道要孙子,药那么苦,凭什么要她吃啊,也许是她儿子不能生呢。

    云娘子搡开弟弟,准备回家,吩咐弟弟去田地盯着。

    张有粮有些狐疑地摸了摸小胡子,姐姐这情形不对啊,不像是伤心姐夫的事情,难道还有谁得罪她了。

    到了田头,他指了一个人问道:“刚谁得罪我姐了。”

    那人是柳叔村的,自然认出了袁松。

    “碰上了我们村里的袁秀才,好像说几句话,隔得太远了没听到。”

    袁秀才,张有粮狠狠啐了一口。

    他知道这个人,不就是个穷秀才嘛,之前还拒过他们家的亲事。

    方圆百里,还从没有人这么不给他张家面子,当时他就说要去给姓袁的一点教训,也不知道爹想什么,硬是不让。

    如今又欺负到他姐姐头上了,真当他张家没人了!

    他狠狠吐出嘴里的竹签,露出恶意,一次又一次地不把他张家放在眼里,必须要给他颜色看看。

    不过穷秀才就瞧不起人,这考上举人了得如何了不起啊1

    可惜,有的人就该是个穷命。

    听说他老婆在街上卖布啊!

    一条奸计在心中生成。

    严娇娇还不知道,迁怒上她的人又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