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奸臣的恶毒前妻 > 41. 第 41 章
    内脏流出,她嫌弃地咦了一声,飞快处理好一条后,又害怕地去抓第二条。

    一边害怕一边嫌弃,嘴上还说着真残忍的话,但手却没有半点迟疑,连力道都没有松一分。

    袁母嘴角抽动了几下,有些怀疑:“娇娘,你以前真没杀过?”

    动作这么干脆利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杀过成千上百条。

    “没有啊!”严娇娇抬头,咧呀咧嘴。“我第一次弄这个呢,太恶心了!”

    要不是袁母受伤了,家里还有客人,她都宁愿不吃了。

    袁母看了一眼双手血腥的儿媳,叹了口气,转过头:“我去烧水。”

    她有些不想相信娇娘说的话了。

    严娇娇一边啊啊叫着害怕残忍,一边手起刀落。

    袁松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听到她的惨叫,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刚到厨房就看到她在刨腹。

    “你回来了!”严娇娇惊喜地起身,脸上带着逃过一劫的轻松,“你来杀这个吧,我害怕,不会弄,太残忍了!”

    她举起的双手上还带着黏稠的血水,袁松眼睛扫向木板,一条黄鳝刚刚苏醒,正要扭动着婶子准备逃。

    严娇娇也发现了,抓过一旁的钉子就利索地扎了下去,然后刀光一闪,黄鳝肚子已经开了。

    “快快快,你来帮忙,我真不行了,弄不好这个,我害怕这东西。”她把刀柄往他这边递。

    袁松看了看死不瞑目的黄鳝,又看了看她没有半点害怕只有兴奋的眼神,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

    袁母从灶膛后探出脑袋:“松哥你怎么回来了?你那两位同窗呢?”

    袁松如梦初醒:“对对,我现在就回去,我回来拿点东西……”

    他看向严娇娇,这一眼有些复杂,“你……你继续。”

    “喂,你别走啊,就一会。”就剩几条了。

    可袁松走的太快了,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严娇娇撇嘴,没义气,明明知道她害怕都不愿意帮。

    就这态度,还想自己好好配合他演戏呢,想屁吃!

    抓起一条活泼挣扎的黄鳝,脸上闪过愤怒,把对袁松的不满通通发泄到她身上,手起刀落,直接拍死了它。

    此刻的她也不叫害怕了,也不说残忍了,只有怒意!

    晚上时,几人对着道红烧黄鳝给予极度好评。

    “伯母手艺可真好,这黄鳝半点不腥,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还有昨日的拿到糖醋排骨,也很好吃,跟酒楼大厨比也不差什么的。”梁绍明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潘子华也点头:“这黄鳝处理的也很干净。”

    袁母呵呵笑:“这都是娇娘告诉我做法,我跟着做的,这黄鳝还是她处理的呢。”

    袁松突然就想起今日午后厨房那副血腥的画面,偷偷看向严娇娇,只见她吃的香的很,一脸享受,听到自己名字,连忙转为谦虚腼腆的笑容。

    “我也就是看人做过,还是娘厉害,听一听就能做的这么好吃。”

    “嫂夫人内秀,竟懂得这么多,看来子平有福了。”梁绍明对袁松挤眼打趣。

    袁松笑着给严娇娇夹了一筷子菜:“辛苦娘子了,多吃点。”

    看来做成食物的黄鳝她是很喜欢的。

    严娇娇记得约定,礼尚往来,给他夹了一筷子:“夫君多吃点,我记得你最爱吃这个了。”

    袁松低头看向碗里的咸菜,无奈苦笑,看来这是记仇了。

    袁母看着小两口打情骂俏,露出欣慰的笑容。

    次日一大早,梁绍明和潘子华就离开了,袁松雇了六斤叔的驴车,送他们到镇上,严娇娇也跟着去了,她准备置办些东西,后日回娘家一趟。

    娘家叔伯多,礼品得备齐全了,这次不一样,上次是去打秋风的,当然可以什么都不带,如今家里日子好过了,再什么都不往回拿,依严父的性子,把她赶出去都是有可能的。

    东西有些多,袁母便打发儿子也跟着一起去,严娇娇不想他去,便说不好耽搁他读书。

    她那脸上的不乐意藏都没想藏,袁松冷哼:“我跟着一起去让你很不方便吗?”

    严娇娇被他这话弄糊涂了,她有什么不方便的?

    袁松淡淡瞥了她一眼,意有所指,酸溜溜道:“或许你要见什么朋友?”

    严娇娇头一次秒懂他说的是谁了。

    他说的是家柱吧!

    果然小心眼,就猜到他要那这个做把柄,可惜……这次是真清清白白,她不是原主,也就不存在什么旧情复燃了,他想用这个要挟,那是大错特错了。

    严娇娇轻哼一声,抬起下巴:“你不是不爱去吗?我是觉得你不方便。”竟然敢倒打一耙,明明是他不愿意去严家。

    当初原主回门都是一个人回去的,想到这个,严娇娇替原主叫屈,也不怪后来原主闹腾了。

    他也有错的!

    袁母听出了她的讽刺意味,顿时有些尴尬,当即拍板让袁松要一起去

    “读书差不了这一两天,他都还从未陪你归宁过,你爹娘体谅,村里人也该说闲话了,得去!”

    成婚快两年了,新女婿都没去过岳丈家,这算什么事,说出去确实是袁家失礼了。

    袁松没有说话,第二日一大早,和严娇娇一起踏上了回娘家的路程。

    严娇娇空着手,东西都是袁松拿,她脚步轻快,甚至带着几分雀跃,走几步又回头看看。

    山路崎岖,不太好走,她这样很容易摔跤。

    “看路,你一直看我做什么,路在我脸上吗?”袁松语气有些生硬。

    严娇娇撇嘴:“路在我脚下,不过不高兴好像挂在你脸上。”

    黑着一张脸,对谁发脾气呢,不想去可以不去啊!

    严娇娇站到巨石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有几分认真:“其实你送到这里也就可以了,回去也可以对你娘有交代了,你不愿意去,何必勉强自己呢!”

    袁松轻轻扫了她一眼,冷笑反问:“谁跟你说我不愿意的,你这是想几年后又用这个把柄来翻旧帐,说我不陪你回娘家?”

    什么跟什么啊!严娇娇气结。

    果然,跟心眼子多的人说话就是累,心里明明是这个意思,嘴上偏不承认,你们替他把话说出来,他还要倒打一耙,占据道德制高点。

    对付这种人,不搭理是最好的了,猜猜猜,偏不猜,憋死他好了。

    她嫣然一笑,带着几分看好戏:“行啊,去呗,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家都是猎户,我几个叔叔也跟我爹一样,粗鲁没什么讲究,平生最不喜欢讲道理,若是让你受委屈了,那你只能自己含着眼泪咽下去咯。”

    她做了鬼脸,眼看袁松脸色变得古怪,得意笑着掉过头,继续往前走。

    憋死他!

    袁松见她这得瑟样,被气笑了,还受委屈,她当自己是什么小媳妇吗?

    岳父知道她在外面是这么败坏自己的名声的吗?

    一路上,严娇娇都不停地在试探他,试探他对严家的态度,这让袁松心中泛起狐疑。

    “你到底想说什么?”绕了这么多圈子。

    严娇娇转过头,光刚好照在他的脸上,瞳孔显出好看的茶褐色,她一时被迷住了,头一次发现袁松的眼睛竟这么好看……又危险。

    就这一眼,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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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被拉入了深井之中,幽深而冰凉。

    他起疑了!

    严娇娇轻咳一声,心虚地移开视线,头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树看石头,就是不看他了!

    “我没想说什么啊,就是随便聊聊,这不是……谁让你一直不说话,我就随口找个话题说说而已,一定要想说什么才可以吗?”

    越说越理直气壮,好像错的就是他。

    袁松能说什么呢,只能微笑:“那是我错了,不过你若是有什么事情不如直接说,我们之间用不着绕弯子,你应该明白,我最不喜欢猜来猜去了。”

    严娇娇被这个微笑唬住了,低头看着脚面,语焉不详:“再说吧。”

    袁松轻轻蹙眉,还真有事情?会是什么呢?和上次让他答应的事情有关?

    他有些懊恼,上次答应的太轻率,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能让她这样支支吾吾的怕是不简单。

    严娇娇不知道想什么去了,接下来的路程沉默了下来,袁松颇有些不习惯,想要开口,可他又被动惯了,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就这么沉默着,直到进了严家村。

    大家不认识袁松,可都知道严娇娇啊,嘴上和她说话,眼睛却一定盯着袁松估量,好似在看什么稀罕物。

    “这是你女婿吧,长得可真好。”一位婶子眼睛火热,那气势一看就是对袁松很满意,恨不能是自己女婿。

    她颇一言难尽地看了一眼严娇娇,心里其实有些觉得她配不上人家的。

    果然是读书人,这通身的气派,就说不出来的高贵,斯斯文文的,白净整齐,严家丫头真是赚了。

    不过……严家丫头怎么好像也变好看了,脸都没以前黑了。

    “还是柳树村的水养人,娇娘可大变模样了,这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她说话语气是称赞,但也带着一点看不得他人好的酸味。

    严娇娇干笑:“婶子,跟谁还没有眼睛鼻子似的。”

    她往袁松背后一躲,躲过这位婶子热情的魔爪。

    婶子看着眼前长身玉立的袁松,手心痒的很,蠢蠢欲动,可对上这位秀才公清泠泠的眼神,干笑着收回手。

    旁边的人拉了她一下,让开路,示意他们过去:“快回去吧,你娘怕是还不知道你们来呢!”

    “各位婶子,那我们先过去了。”他空出一只手,牵了严娇娇往前走。

    在家里牙尖嘴利的,到了这里倒是哑巴了,也就知道跟他耍厉害。

    “往哪里走?”在分岔口他停住了。

    严娇娇偏过头,手指往前指了一下,还没开口,一旁响起一道惊喜的声音。

    “是娇娘吧?我的天。”她扔下手中的木盆,一边擦手朝这边走来,一边高声对上面喊道,“嫂子,快出来,娇娘来了。”

    眼光扫到一旁的袁松,往下看到两人牵着的双手,突然迸发惊喜的神光,声音又比刚刚高了八个度。

    “大哥,大嫂,娇娘带女婿来了。”

    屋里严父听到女儿来了,正准备把屋里之前的皮毛收起来,听到女婿也来了,这才停下来动作。

    女婿也来了,应该不是打劫来了,毕竟他是个读书人,要面,不像自家女儿,纯纯活土匪。

    虽然儿子说女儿可有本事了,赚了大钱,说得有鼻子有眼,可严父却没怎么信,总觉得儿子是被他姐姐忽悠了。

    严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獐子皮,鄙夷道:“你看看你这是当爹的样子吗,把女儿当贼防呢,小心女婿看了多想,快把你鞋子穿上,换件衣服去,等下让人笑话。”穿成这样子,粗鲁的很。

    严父小声嘟囔一句:“可不就是家贼吗?”